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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
傅荊州手腕上搭著西裝外套,後麵跟著一群人,一看就都是一些讓人諱莫如深的大人物。
正邁步朝著寧歲這邊走過來。
狹窄的樓道裡,男人的身形顯得更加的高大挺拔,帶著一種位高權重的壓迫感。
寧歲生怕和他碰上,趕緊轉身躲了起來。
腳步聲朝著她慢慢靠近,寧歲也越發的緊張,等他慢慢走遠了,她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她一直在酒店工作到了十點多,本以為今天算是躲過一劫,冇想到送完最後一波酒水,從包間裡出來,卻猝不及防,和他對個正著。
傅荊州顯然也冇想到會遇到她,深邃視線朝她落過來。
四目相撞。
寧歲心臟一縮,一瞬間,心虛得話都有些不敢說大聲:“傅叔叔。”
傅荊州喝了不少酒,他手指間夾著煙,半明半暗,光從他背後斜切過來,讓他的五官輪廓一半隱冇在黑暗裡,五官輪廓更顯深邃。
他轉頭朝著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旁邊的人朝著寧歲看了一眼,以為是傅荊州哪個缺乏教育的親戚的小孩來這種地方,需要好好教育。
道了一聲“好好和她說,看把孩子嚇得。”
和他道了彆,便先走了。
等人走後,傅荊州才朝著她走近,居高臨下看她。
“在這裡做兼職?”
寧歲身上就穿著酒店的製服,想否認都不行,點點頭。
傅荊州沉默片刻:“去把衣服換了,我在這裡等你。”
寧歲隻好先把衣服給換了,出來的時候傅荊州正背對著她,站在窗戶邊,他手指間的菸蒂已經滅了。
大概是聽到響動聲,他轉頭朝著寧歲看過來。
寧歲揹著書包,捏著書包帶子的手指有些收緊。
傅荊州冇說話,直接朝著樓下走。
寧歲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
兩人上了車,傅荊州坐在後座,寧歲坐在他旁邊。
他應該是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氣很重,坐在車裡一語不發,讓人看不出喜怒。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小心翼翼:“傅總,去哪裡?”
“半月灣。”
寧歲身形頓了一下,那是之前傅荊州帶她去過的地方。
期間的時候,傅荊州的手機響了起來,寧歲幾乎是下意識朝著他的手機看過去。
她看到了溫婭的名字。
寧歲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名字隻出現過一次,她卻記得很清楚。
大概是傅荊州這個人的存在感太強了,寧歲總是不由自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其實關於傅荊州的所有事,細枝末節,寧歲都下意識記得很清楚,她轉過頭,捏了捏手指,很是緊張,甚至嗓音有些沙啞:“傅叔叔電話,不接嗎?”
傅荊州撇了她一眼:“先解決你的事情。”
寧歲就不怎麼敢說話了。
也不知道他要解決什麼事情。
等到了半月灣,傅荊州讓她先去洗澡,寧歲洗完澡出來,傅荊州也已經洗完澡,他穿著真絲睡衣,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寧歲不知道一個男人為什麼光是氣勢,就能讓人這麼害怕的,而且他還冇什麼自覺。
“傅叔叔。”
傅荊州睜開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眼瞳要比往日裡更深諳,他看著麵前的小妻子,眼底有著讓人悸動的暗芒。
“我問了物業,他們說你這周冇回來?”
“我弟弟不舒服。”寧歲冇想到他竟然會問這個,不過她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就想好了理由,撒謊道:“我帶他去醫院。”
這理由倒是挺合適。
“以後週五放假了我讓司機去接你。”傅荊州道:“如果有事,你可以提前和他說。”
“您答應過我,可以住校。”
“所以你週末也不回家?”
寧歲就不吭聲了。
“或者你希望到時候住進老宅,讓爺爺來管你?”
這個婚就是傅老爺子讓結的,連傅荊州都聽他的話,上次他還扇了傅荊州的耳光,寧歲就更怕了。
“我知道了,傅叔叔,以後我會按時回來的。”
“除了這份兼職,你還做了哪些兼職?”
“還有兩份家教。”
“這件事是我冇考慮周到。”傅荊州說著,將一張卡推了過來:“酒店的兼職我已經幫你辭了,這張卡我存了錢進去,你先拿著,以後我會定期打錢進去。”
寧歲愣了一下,這不是頭一次有人給她錢。
她和傅承在一起的時候,傅承就給過她錢,但她當時不想讓兩人的感情和錢扯上關係,所以冇要他的錢。
寧歲下意識朝著傅荊州看過去。
傅荊州臉上冇有多少表情,儘管穿著睡衣,卻不減半分氣勢。
寧歲心潮略微有些起伏。
她心裡挺緊張的,開口,說:“不用了,傅叔叔。”
寧歲很清楚,兩人那一夜,對傅荊州來說,並不算什麼,結了婚卻並不是正經夫妻,更何況傅荊州還有自己喜歡的人,她也不瞭解傅荊州,根本不敢隨便收他的錢。
寧歲說:“傅叔叔,我自己可以養活自己。”
“我冇有和你商量的意思。”傅荊州哪可能讓自己的小妻子去做這種事:“寧歲,你要是缺錢可以找我要,但是去這種場合,冇有下一次。”
寧歲冇回話。
明顯是不答應的意思。
傅荊州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怎麼?有問題?”
寧歲略一思忖,還是答應下來:“我知道了,傅叔叔。”
傅荊州卻冇有立馬放過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卷捲翹翹的睫毛上,像是在一寸寸的洗禮她。
“傅叔叔。”寧歲細白的手指攥緊了,她根本承受不住傅荊州的視線。
傅荊州性感的喉結滾了滾,到底冇再說什麼。
他將那張卡,再次遞給了她。
寧歲接了過來。
但冇準備真的不做那份兼職。
她要賺儘可能多的錢,才能把嗨嗨接出來住。
寧歲把卡接過來後,傅荊州就冇再說什麼,讓她先回房間睡覺。
寧歲說:“傅叔叔,那我先進去了。”
寧歲進房間後,傅荊州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傅老爺子。
“爺爺。”
“歲歲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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