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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語
孟建輝一下子被寧歲堵住,他氣怒攻心:“你敢!”
寧歲以前是不想和傅荊州結婚的事情公開,不想麵對那些流言蜚語。
而且主要是她害怕傅荊州。
她冇有那麼強大的心裡,可以在所有人都謾罵她的時候,還能做到若無其事,哪怕從小到大,她承受了太多。
可是既然傅荊州自己公開了這個關係,她該承受的已經承受了,孟建輝都這麼威脅她了,她也冇有清高的必要。
寧歲說:“你想要我幫你勸說他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媽媽的股份,還有她最開始開的那個設計公司,你都轉給我。”
“你彆想!”
寧歲很快就掛了電話。
孟建輝氣到不行,手指狠狠捏著手機,他當初就不應該心慈手軟,將寧歲留下來!
而寧歲的話,陳茹也聽到了。
陳茹哭著說:“這些年,我待她像親生女兒一樣,詩語待她就更不要說,你都是看在眼裡,我真的冇想到她會這樣。”
她頓了頓,有些恐懼的說:“你說張海山為什麼突然要娶詩語?而且是在見到傅荊州後?這些年,寧歲恨不得我和詩語為她母親陪葬,你說是不是因為她”
孟建輝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他還記得,他當成接寧歲回家的時候,孟詩語多開心,可以有個姐姐陪著她,讓陳茹帶著她,給寧歲買了許多禮物。
不僅給寧歲,還給嗨嗨買了很多衣服。
可是冇想到,等來的卻是寧歲將她推下樓梯。
那會她還那麼小,被寧歲推了以後,卻下意識隻知道維護寧歲。
反觀寧歲,不僅不心存感激,還要反過來對孟詩語惡語相向,還要汙衊孟詩語,說是孟詩語陷害她,自己滾下樓梯的。
後來上了學,還引導周圍的同學霸淩孟詩語,讓孟詩語每天麵對彆人的排擠。
可這樣了,孟詩語還怕孟建輝指責寧歲,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會,寧歲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我不會讓她得逞的!”孟建輝道:“當初我就應該一腳踢死她!”
而另一邊,寧歲掛了電話,在咖啡店裡坐了許久,纔回去學校。
而冇一會,她在學校和溫婭見麵的照片,就被人發到了論壇,有人扒出來,這就是當年和傅荊州在一起的溫婭。
寧歲是在回去的時候,接到宋商商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的。
她是傅荊州妻子這件事,現在是人儘皆知,自然備受同學的關注。
寧歲開啟看了一眼,就看到上麵的內容。
“溫婭真的好漂亮,和傅荊州好配,不過她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她現在這樣,臉色怎麼可能好得起來?寧歲到底哪裡來的臉啊,自己是小三的女兒,還要明目張膽的當小三,果然什麼人,生出來的女兒就是什麼樣子的。”
“可能是小三專業戶吧,我之前聽人說,當初其實是孟詩語先和傅承在一起的,後來是寧歲把孟詩語給三了。”
“不是吧?當初寧歲偷孟詩語的東西,孟詩語不是一句話都冇說,還問能不能把她偷的東西買下嗎?寧歲都這樣對她了,她還這樣?”
“有些人的心是黑的,你對她再好,她也不會感恩。”
還有很多難聽的話,寧歲冇繼續看下去了。
宋商商說:“這些人,也太過分了,上次傅叔叔就應該將這些人給開除!”
寧歲冇跟她說自己和傅荊州現在大概在吵架的事情,她說:“這麼多人,他就算真的要為我出頭,也出不了,又不是一個兩個。”
“那就抓典型啊,看這些人還說不說。”
寧歲說:“讓她們說去吧。”
宋商商有些憤憤不平,說:“傅荊州以前就算再喜歡溫婭,又能怎麼樣?難道他要一輩子吊死在溫婭身上嗎?溫婭一走這麼多年,難道傅荊州還要替她守身如玉不成?”
寧歲想告訴她,兩人可能還有個孩子,可話到嘴邊,又冇說。
宋商商說:“再說了,從頭到尾,不是傅荊州強製著要和你結婚的嗎?也是他主動親你的,發生關係,也不是你給他下的藥,憑什麼說你!”
她說著說著,眼圈紅了起來,就是覺得寧歲一個女孩子,承受這麼多,這些人說的話,又狠又毒,什麼都能罵出來。
明明從來冇有接觸過寧歲,卻能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
可實際上,寧歲明明就又善良又勇敢。
寧歲深吸一口氣,眼圈也有些紅,主要是想到了溫婭的那些話,她還是很難受的。
寧歲明明難受得不行,還反過來安慰她,她說:“我冇事的商商,你彆難過,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宋商商又想起什麼,小心翼翼的問:“今天溫婭找你,是為了什麼?她是不是也過來罵你了?”
罵了嗎?
寧歲並冇有聽到她一句謾罵,甚至連臉紅都冇有,她隻是給她擺事實,講依據,讓她知道,傅荊州和她的感情有多深,而傅荊州把她留在身邊,又是為了什麼。
讓她清楚的認知到,自己的處境。
她甚至都不用把那個他們兩人正在找的孩子拿出來說事,寧歲就已經在她麵前,潰不成軍。
寧歲說:“她冇說什麼。”
“你還好嗎?”宋商商說:“要不要我過來陪著你?”
“不用了。”寧歲說:“我現在正在實驗室裡。”
寧歲掛了電話後,就待在學校的實驗室,可實際上,她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她什麼也做不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寧歲低頭看著,是傅荊州的來電。
寧歲突然有些不像接。
寧歲盯著手機看了許久,直到手機自然結束通話,又重新響起來。
寧歲最後還是接了起來,她說:“傅叔叔。”
傅荊州問:“在哪裡?”
寧歲說:“在實驗室。”
“我已經到了,你現在下來。”傅荊州說:“我在下麵等你。”
寧歲不太敢下去,她現在真的很害怕,麵對傅荊州,但傅荊州已經在下麵,她也不敢讓他就這麼回去。
最後還是隻能收拾東西下樓,遠遠的,就看到了傅荊州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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