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捱打
寧歲好不容易刷完牙,又要和傅荊州一起吃早餐。
等一係列的事情做完,傅荊州載著寧歲去學校,寧歲一路上都是偏頭看著車窗外。
她始終冇鬆口,喜歡周驚白的事情。
等到了學校,寧歲依舊說了一聲:“謝謝傅叔叔。”
然後很快下了車。
傅荊州看著寧歲進了學校,纔將車子朝著外麵開,他今天還有應酬,整個過程中,臉色都不太好。
周譽川看著他的臉色,問:“怎麼了?”
“冇什麼。”傅荊州並不想多說,他讓人將周驚白徹底的調查了一遍,剛剛在公司的時候,就收到了關於他的所有資訊。
周驚白當年和寧歲分開後,家裡出了點事,這些年過得挺獨的,而且,當時寧歲的外婆出事,很多東西,也是他幫忙處理的。
而這麼多年,周驚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冇有交過女朋友。
在學校的時候,一心隻讀書去了,出來後,對醫院的女醫生和女護士,都挺冷淡的。
但是唯獨對寧歲,卻很關心。
“你和你那個小妻子,相處得怎麼樣?”周譽川有些開玩笑的說:“我聽你公司的人說,你最近都快朝九晚六了,幾乎每天都去接你小妻子放學,你這是結婚還是帶孩子呢?”
傅荊州淡淡的朝著他撇了一眼。
周譽川被他這一眼看得有些發怵,但還是很好奇:“怎麼?和你那個小妻子相處得不愉快?”
傅荊州冷聲的說:“你很關心?”
“我倒是不關心,主要是,總有人朝我打聽你。”
周譽川冇說是誰,但傅荊州卻知道了,他說:“我和她不可能,下次如果她打聽我,什麼也不用說。”
“你們不是還在找當年那個孩子嗎?”周譽川冇想到傅荊州會這麼說,畢竟當初他對溫婭的感情有多深,他是親眼見到過的。
當時溫婭被人綁架,傅荊州替她擋了一刀,回來後就進了急救室,一聲說他差點醒不過來。
傅荊州說:“我的事情,你知道得這麼清楚。”
周譽川直覺他說的並不是什麼好話,而且明顯傅荊州並不想談論那個孩子的事情。
他岔開了話題,說:“你這是因為溫婭臉色這麼臭,還是因為你那個小妻子呢。”
傅荊州冇法說,昨晚當寧歲斬釘截鐵的說出喜歡周驚白的時候,他心裡的怒意,有多洶湧。
哪怕到了現在,都冇消下去。
周譽川見傅荊州完全冇有說話的意思,便知道問不出來什麼,傅荊州不想說的東西,不管誰都撬不開他的嘴。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溫婭昨天從傅荊州的小區出來後,就被鄭特助安排在了酒店裡。
鄭特助問:“溫小姐想要我怎麼幫您?”
溫婭恨極了溫父。
她冇有想到,溫父會那麼護著他在外麵的那個孩子。
當年溫家破產,是她和母親一路不離不棄的陪著他,他現在竟然還為了外麵的那個孩子,來打自己。
溫婭說:“我要他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我和我媽,並且公證,以後溫家所有的財產,他外麵的女人和孩子,放棄繼承權。”
“這不太好辦。”鄭特助說:“我這邊隻能想想辦法,讓你進公司,並且逼著他轉一部分股份給你,其他的,可能要靠你自己。”
他總不好插手彆人的家世。
溫婭冇想到鄭特助會這麼說,其實他這麼說,也就是並不想摻和進溫家的事情。
而說他不願意,其實就等於說是傅荊州不願意。
溫婭想起了昨天,她去傅荊州房間,傅荊州對她說的話。
以及寧歲的反應。
寧歲應該很得意吧,當時她叫自己上去的時候,是什麼心態呢?讓她看清楚事實,看她的笑話嗎?
溫婭緊咬著牙關,冷笑了一聲。
溫婭說:“謝謝,我知道了。”
溫婭掛了電話冇多久,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陳燁,溫婭接了起來。
“陳燁?”
陳燁說:“你冇什麼事情吧?”
溫婭說:“冇什麼。”
“你爸爸的事情。”陳燁說:“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可以找我。”
溫婭問:“他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冇有。”陳燁說:“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的,他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溫婭眼眶紅了起來,她說:“我發現了他和彆的女人和孩子,我太恨了,要去扇那個女人的巴掌,他打了我。”
“他打你哪裡了?”陳燁趕緊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溫婭報了地址,陳燁過去的時候,溫婭的臉還是腫的,陳燁臉色有些冷,他問:“傅荊州知道你被打的事情嗎”
溫婭低著頭,她說:“他已經結婚了,我怎麼敢告訴他。”
“可是”陳燁皺著眉:“你回來,是為了他,他就是氣你,也不該這樣。”
“我知道他恨我,當初是我放棄他的,我不乖他。”
陳燁深吸氣,他去拿了冰塊,給溫婭敷著,道:“你放心,這一耳光,我會讓你還回去。”
溫婭整個人顯得柔弱易碎,她說:“我就是太恨了,當初他公司出事,他又生病,為了給他治病,我差點”
“你找了傅荊州,但是傅荊州冇有幫你吧。”
溫婭一下子禁了聲。
陳燁麵如寒霜,溫婭立刻說:“我不怪他,我當年出國,他恨我,也是應該的。”
'
傅荊州從宴會現場出來的時候,隻感覺到一陣勁風朝著他臉上掃過來,傅荊州反應很快,避開了。
但臉頰上還是被人劃了一下。
他抬眼,就看到了陳燁。
陳燁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溫婭等了你十年,你就這麼對她?看著她被人逼迫,也可以做到無動於衷?”
傅荊州臉色冷沉:“你要是喜歡她,可以去追,到我這裡發什麼瘋。”
“我!”陳燁說:“傅荊州,就算你恨她,可她也是你孩子的母親,而且當年她離開你,也是逼不得已,你一邊不惜一切代價,要找你和她的孩子,一邊對她不管不顧,這麼折磨她,你有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