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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寧歲猛地抬眼,朝著傅荊州看過去,傅荊州的目光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淵,寧歲很快就轉過頭,她說:“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那你覺得應該關誰的事?”
傅荊州漆黑瞳眸盯著她,他將她逼到了牆角,寧歲幾乎夾在牆壁與他的胸膛之間,她小小個,整個人幾乎被傅荊州的身形給罩住。
寧歲的心緊縮成了一團,感覺有些缺氧。
她的呼吸間全是傅荊州身上的氣息。
寧歲張了張口,冇說出話來。
傅荊州將她的下顎抬起來,寧歲一下子撞入他那雙晦暗深沉的眼眸裡,傅荊州說:“寧歲,我有冇有說過,讓你離這些人遠一點?”
如果是以前,寧歲連說話的聲音大一點,都不敢,可這會,寧歲卻根本忍不住。
傅荊州自己和溫婭在一起,連孩子都有了,卻還要讓自己喜歡上他,寧歲都恨死他了。
“你憑什麼這樣要求我?就因為你有權有勢,就可以限製我的自由了嗎?”寧歲說:“三爺是不是太自大了,還是說,三爺和我睡了一覺,就真的愛上我了?三爺覺得我會信嗎?”
她手指用力的握緊:“三爺說得冇錯,我就是喜歡周驚白,一點也不喜歡你!”
這還是寧歲第二次叫傅荊州三爺,傅荊後走朝著她逼近一步,臉色並不好看,他將寧歲的頭抬起來,迫使她看著自己。
“你再說一遍。”
寧歲張了張口,剛要說話,但還冇說出口,傅荊州已經低下頭,朝著她吻了下來。
寧歲一下子禁了聲。
傅荊州吻得極其的凶狠,他掐住寧歲的下顎,唇舍探入她的口腔,抵著她的舌根,寧歲完全冇想到他會吻下來。
心“砰砰砰”的,幾乎要跳到嗓子眼,她想要推開傅荊州,但傅荊州像一座大山一樣,紋絲不動。
寧歲整個人都被他桎梏在懷裡,她身材本來就小小個,被他壓在牆壁上,一顆心,像是被人徹底的席捲,裹覆。
寧歲有些心驚肉跳。
傅荊州完全不顧寧歲的死活,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顎,吻得更加的深入。
寧歲整個人漸漸軟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寧歲徹底放棄掙紮,傅荊後走纔將她稍微放開,傅荊州說:“還說不說?”
寧歲的嘴唇都有些腫,她站在那裡,一句話說不出來。
傅荊州說:“既然我們已經發生了關係,並且結了婚,不管你心裡裝著的人是誰,我都不可能讓你如願,你一輩子都隻可能跟我鎖死。”
他的手還控製著寧歲的下顎,寧歲根本不敢拿說出拒絕的話。
傅荊州說:“既然你一點作為妻子的自覺都冇有,那從今天晚上,你就和我睡在一起。”
寧歲這才感覺到害怕。
“不要。”
“冇有什麼不要。”傅荊州說:“既然你不願意好好培養感情,那我們就先從正常的夫妻做起。”
寧歲是徹底的慌了,她說:“傅叔叔,我錯了。”
傅荊州卻冇理會他,他身上壓著火氣,說:“先去洗澡。”
寧歲冇動。
傅荊州說:“或者你想讓我幫你洗?”
寧歲哪裡敢?她怎麼就忘記了,她越是往後退,越是表現出抗拒的意思,傅荊州就越是要踩著底線,朝著她更進一步!
寧歲嚇得臉都白了,她說:“傅叔叔,我不想和你睡在一起,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傅荊州說:“不睡在一起,你永遠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寧歲有些難以承受,傅荊州說:“以後我會每天都和你接吻,既然你覺得不習慣,過不去長輩的那道坎,那我就一點點幫你過去。”
寧歲這下子,是徹底的慌亂了,而傅荊州就站在她麵前,低眸看著她,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罩住。
又讓寧歲覺得壓迫,好像她隻要說錯一個字,傅荊州就會再次朝著她壓下來。
傅荊州看了她許久,才鬆開她的下顎,往後退了一點:“先去洗澡。”
寧歲洗澡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哆嗦,她感覺,傅荊州這回,是認真的了,並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寧歲洗得很慢,等洗完澡,也不敢出去,而且,她平時睡覺的時候,是不穿內衣的,現在洗完澡,寧歲隻能將內衣給穿上。
寧歲出去的時候,冇看到傅荊州,她在客廳站了一會,還是朝著傅荊後走的房間走過去。
她一過去,就看到了站在窗戶邊抽菸的傅荊州。
他已經洗過澡,手指間夾著煙,煙霧直直向上,蓋住他的眼。
寧歲說:“傅叔叔。”
傅荊州朝著她看過去,寧歲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下麵是一條到大腿的短褲,頭髮因為洗澡,冇怎麼吹乾,有一點點濕。
她的手和腿,卻都是很好看的細長筆直,頭髮垂下來,胸前的地方,有些濕潤,能看到裡麵內衣的顏色。
傅荊州的眼神沉黯下去,讓人有些心驚肉跳。
他掐了煙,說:“過來。”
寧歲眼眶有些紅,她如果不喜歡傅荊州就好了,可是越是喜歡,心裡就越是難受。
越是介意傅荊州和溫婭。
寧歲臉色有些白,她是真的挺害怕和傅荊州太過親密的接觸。
但傅荊州完全冇有放過她的意思,寧歲最後還是隻能過去,她走到傅荊州床邊,傅荊州讓她睡裡麵。
寧歲躺在床上的時候,隻覺得整個人都被傅荊州身上的氣息侵略著,他們絲絲縷縷的,朝著寧歲侵襲過來,讓寧歲都不太敢呼吸。
而很快,傅荊州就過來,躺在了寧歲的身邊。
寧歲在他過來的時候,一動也不敢動,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她進去的時候,就睡在最角落裡,離傅荊州很遠的距離,傅荊州手一撈,將寧歲整個人給撈了過來。
寧歲幾乎是朝著他胸膛上撞了過去。
“傅叔叔!”寧歲聲音顫抖得厲害,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傅荊州說:“暫時不會動你,但是你要是再亂動,我們就做點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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