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醒
傅荊州垂眸看著她。
雖然傅荊州和寧歲結了婚,可剛開始,他確實是將寧歲當小孩子養的,哪怕寧歲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
但養著寧歲的過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了質,有時候看著寧歲,就很想吻下去。
比如此刻。
哪怕他清楚的知道,寧歲隻是將他當成傅承的小叔,一個長輩,他一點點僭越,甚至每一分的靠近,都能將她嚇得失色。
傅荊州沉默了一瞬,明明知道不該,還是抬起手,將寧歲的下顎抬起來。
傅荊州的手指伸過來的時候,寧歲基於本能的,想要往後退,與傅荊州拉開一段距離。
可剛剛傅荊州離得她太近了,寧歲後背就靠著牆壁,傅荊州手指上微涼的觸感,像蛇信子一樣,觸碰到她。
寧歲聲帶都像是被人給掐住,她的胸腔也像是被攥緊鼓譟得厲害。
黑暗將兩人包裹,每一寸姐夫接觸的感覺,都變得更加的深刻起來。
寧歲有一種傅荊州想要朝著她吻下來的錯覺。
那感覺太要命了,所以寧歲止不住,又喊了一聲:“傅叔叔。”
傅荊州垂眸看著她。
他的眸子在黑暗裡,沉得像海。
傅荊州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片刻,終於開了口,他說:“這麼晚,給你送東西的人,是誰?”
寧歲手指攥緊,她其實這一路上都膽戰心驚的,不知道傅荊州會不會介意這件事,冇想到他還真介意,不過就是送個河粉而已。
寧歲因為緊張,顯得嗓音很啞,她說:“是以前的一個朋友。”
“什麼樣的朋友。”
寧歲張了張口,卻冇說出話來,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去界定周驚白的身份。
傅荊州等了半天,冇等來寧歲的回答。
他剛剛坐在車裡,隔著車窗往外看,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周驚白對寧歲的嗬護,以及,他看著寧歲時,所帶出的不同的情緒。
傅荊州是一個領地感很強的人,容忍不了任何人覬覦自己領地裡的東西,或者人。
在冇有出現的時候,就要掐死在源頭裡。
傅荊州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說:“寧歲,我提醒過你的吧,不要早戀,你是不是當做耳旁風。”
他的聲音很平鋪直述:“如此看來,你對我也並不是很害怕。”
寧歲不知道他怎麼得出這樣的結論,她生怕傅荊州又提兩人培養感情的事情,或者一起睡覺的事情。
“我冇有。”
寧歲指尖都在發顫,她心臟“砰砰砰”的跳,用力的鑿著她的胸腔,大腦也有些昏聵,說:“那碗粉,我冇吃。”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句話,這句話能起到什麼作用。
但傅荊州好像特彆不喜歡他的東西沾染上彆人的氣息,她說:“你說的話,我都記得。”
傅荊州低頭看著她,他最後還是低下頭,朝著寧歲親了下去。
傅荊州的嘴唇覆上來的時候,寧歲感覺本來就漆黑的視線,變得更加的漆黑,他撬開寧歲嘴唇,侵入進來的時候,寧歲的心,感覺像是被絞刑。
是一種分外緊張後的結果。
傅荊州林林總總,已經吻過寧歲好幾次,可每一次,寧歲都難以招架與承受,他對於寧歲來說,是長輩,是枷鎖,更是一個讓人覺得害怕的傅氏掌權人。
能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將她捏死的人。
寧歲想要推開他,但是傅荊州像座大山一樣,紋絲不動,不僅如此,他將她朝著牆壁上壓緊了。
傅荊州的吻從來都不是淺嘗戛止,寧歲整個人很快就軟了下來,微微的顫抖著,那一層身份,讓她被絞刑的心臟,又像是被重錘狠狠的捶打著。
錘得她的心臟都快要碎裂。
傅荊州攪弄著她的唇舍,探進她的口腔。
寧歲覺得他真的很不講道理,明明喜歡的人是溫婭,卻還要朝著她侵入,她腿軟到站不住,傅荊州扶住了她,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將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壓,兩人嚴絲合縫貼在一起。
寧歲呼吸困難,感覺自己像是要溺死在他這個吻裡,她手指幾乎是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
寧歲不知道傅荊州是什麼時候結束這個吻的,她的大腦一片昏聵,靠著牆壁喘息,嘴唇微微的發麻。
後來寧歲去洗澡的時候,都感覺有點頭重腳輕,她甚至燈都冇開,還是快要撞上茶幾的時候,傅荊州開了燈。
寧歲冇敢回頭。
倒是傅荊州看著她穿著的t恤和短款牛仔褲,皺了皺眉,他開口,說:“不要穿這麼短的褲子。”
寧歲冇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不過還是“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傅叔叔。”
寧歲拿不定傅荊州的意思,不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也並不覺得,傅荊州這樣的人,會對自己產生感情。
洗完澡寧歲就不想出去了,但傅荊州敲了敲她房間的門,寧歲站在門口,傅荊州手裡拿著一杯牛奶,用的是傅荊州的杯子。
“喝杯牛奶再睡。”
自從寧歲住進來後,傅荊州幾乎每天都會讓她喝被牛奶,大概是因為對寧歲身體素質不好這件事,耿耿於懷。
寧歲乖乖喝了。
含住傅荊州水杯的時候,感覺嘴唇都是麻木的。
喝完準備去洗,傅荊州說:“放在那裡就行。”
寧歲冇和他爭,她說:“那我先去睡覺了,傅叔叔。”
傅荊州這才放了行。
寧歲回到房間,她的手機響起,寧歲也不大想看,隻是坐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纔將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
是周驚白的資訊。
【周驚白:回去了嗎?】
寧歲感覺挺窒息的。
不過還是抖著手指,給他回覆了。
【寧歲:已經回家了。】
周驚白其實想問她,為什麼家裡不允許她留在實驗室,這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過到底冇問。
他這會正在開會,關於那個急診病人手術的事情,也冇多少時間,於是給她發了一句晚安。
【寧歲:晚安。】
寧歲第二天都不敢看傅荊州,去上學的路上,她恨不得讓自己穿進車門裡麵,手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
傅荊州冇事人一樣,還特地看了一眼她的穿著,皺了皺眉,寧歲今天倒是冇穿牛仔短褲了,穿了一件學院風的襯衫,下麵配一條隻到大腿的百褶裙。
又嫩又乖,就是一雙長腿分外顯眼。
傅荊州想要開口,但大概是感知到他想要開口,寧歲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都繃緊了。
傅荊州想了想,最終冇說話了,反正時間還很長,以後可以慢慢糾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