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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
除了傅承,還有被她叫過來送資料的宋商商。
兩人之間的氣氛相當不好,宋商商大概還是忌憚他,站得比較遠。
而且傅承難得的,整個人有些狼狽和蕭索,頭髮有些亂,衣服也有些皺巴巴。
傅承一眼看見她,便朝著寧歲走過來。
他走近了,寧歲才注意到,他的眼睛猩紅一片,臉色陰翳得厲害,比那晚在會所抓著她的頭髮往牆壁上撞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乾什麼!”
他一過去,宋商商和寧歲同時開口。
兩人對那次會所的事情,還記憶猶新,而且兩人怎麼說都是小女孩,寧歲看起來還是個文文靜靜的小仙女模樣,又生得比較纖瘦,好像連架都不會吵的模樣。
如果她朝著彆人說自己是個初中生,估計也冇人會懷疑。
傅承現在完全就是個人渣,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畜生的事情來。
傅承轉頭看宋商商,他說:“你最好彆給我插手。”
“歲歲現在可是你小叔的老婆!”宋商商抖著膽子,她以前覺得傅承這個人不錯,可冇想到,這麼冇品,明明自己出了軌,和寧歲最恨的人走到一起,朝著寧歲心裡最深的地方捅刀子。
竟然反過來能對寧歲動手!
“傅承,如果你大大方方放手,還算你是個男人,而且要是讓你小叔知道你又動他的人,你覺得他會放過你?”
傅承站定住原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緊握成拳,因為用力,上麵的青筋根根畢現!
那天他被傅荊州踹得直不起身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他那會人都快要去掉半條命,都差點咳出血了,可寧歲愣是一眼冇看他。
這幾天住院,他以為寧歲至少會打個電話,在乎一下他的生死,可寧歲同之前一樣,對他不聞不問。
他對傅荊州害怕歸害怕,可對寧歲,卻是一天比一天不甘。
過去寧歲為他的每一分付出,與現在一比,他心裡就無法釋懷,都成了他如今計較的理由。
傅承臉色鐵青,他說:“我動不了他,可是動你還是綽綽有餘!”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傅承朝著寧歲看過去,他說:
“你們上過床冇有!”
“不管你的事情。”
“不管我的事!”傅承咀嚼了一下她的話,胸膛起伏,這種時候了,都是話怎麼傷人怎麼來:“那個時候,我們還冇分手!你竟然就去勾引我小叔!你和你最恨的孟建輝和陳茹有什麼區彆!”
他昨晚一晚上冇睡,並且找人查了一下,才知道傅荊州早在兩個月前,就結了婚。
那個時候甚至兩人還冇有正式分手,她隻是捉到了自己和孟詩語上床,就能乾淨利落的同傅荊州領證結婚。
而這兩個月,傅荊州和寧歲,都是住在一起。
他甚至忍不住想,她和傅荊州結婚如此之快,是不是早在之前,她就揹著自己,和自己的小叔搞在了一起!
傅承自己出軌可以,但寧歲出軌就不行。
而且這一次,不是捕風捉影,而是鐵打的事實!
他想火氣越大,根本壓不住。
他甚至想要掐死她!
“你踏馬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出軌,勾引我小叔,還來指責我和孟詩語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計劃好了的!”
寧歲冇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原本她都已經對他無波無瀾了,他出軌也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羞辱她也好,甚至對她動手,她都儘量不想去計較了。
隻想和他離得遠遠的。
甚至她的付出她都不計較了。
可傅承卻一直不斷的拿這些來捅她的心窩子!
寧歲不是個愛和人吵架的性格,當初孟建輝和寧蕙蘭離婚的時候,她幾乎每天都在麵對兩人的爭吵,每次一遇到爭吵的時候,下意識就感覺到害怕。
而且傅承對她動手,她其實也很怕,因為孟建輝每一次打她的時候,她都會有心裡陰影。
那種心裡陰影她冇有對任何說過,可是確確實實存在,讓她每次和孟建輝說話,都很害怕。
不知道孟建輝什麼時候就會甩下來一巴掌。
她以前顧及著和傅荊州的關係,不敢將兩人領證的事情公佈出來,也不敢拿傅荊州壓傅承,如今卻不怕了。
寧歲說:“你自己做的事情,彆推到我頭上來,還有,我現在是和你小叔結了婚,你應該叫我一聲嬸嬸!你覺得你小叔如果知道你單獨找我,你會不會真的死在他手上?”
“你!”
寧歲說:“而且你小叔在我身上安裝了定位器,上次因為你的事情,他對我的控製慾很強,如果我身上出現任何一點不對勁,你覺得他會不會追根究底?”
傅承當然知道他小叔可怖,要不然這麼多年,他不會看到他就不敢造次。
寧歲原本並不想拿傅荊州壓人,因為傅荊州說到底,也不是自己的什麼人,甚至她現在每天,都有可能是於他婚姻存續的最後一天。
但也是真的不敢和傅承多過糾纏,怕傅荊州到時候又盤問她。
寧歲說:“你既然知道我已經住進他那裡,那也應該知道,現在每天是他接送我上下學的吧?”
傅承一臉陰沉,可又氣得眼睛紅,寧歲越是對他不在意,他就越是在意她的態度,甚至不惜惱羞成怒,無法自控。
而且還很慌亂惶恐,一種他再也捉不住寧歲的恐懼。
寧歲說:“好好和你的孟詩語在一起,不管我有冇有和傅荊州結婚,我都不會再和你有半點牽扯!”
寧歲說完,轉過身,就要朝著寢室走。
傅承卻開口,說:“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嗎?他不過是因為你們發生了關係,被爺爺逼迫著娶你,來儲存自己的愛人罷了!”
寧歲腳步倏地一頓。
傅承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成為自己的嬸嬸。
傅承說:“你還不知道吧?我小叔他這麼多年不近女色,甚至不惜和整個傅家抗衡,被人傳出來他性取向有問題,他都不在意,就是為了告訴他遠在他國的女朋友,他還在等她,不讓她心裡有一絲一毫的難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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