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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
這邊接近酒吧,本來就亂。
寧歲和宋商商都是女孩子,心裡自然又慌又怕。
“你們要乾什麼!”
寧歲一把拉住宋商商的手,將她護在後麵。
“喲!長得挺漂亮。”對方大概有兩三個人,看起來像是這一帶的地痞流氓,一臉猥瑣的朝著兩人走了過來:“來,給爺幾個好好享受一下。”
寧歲來這裡工作這麼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對方又是喝醉了的大漢。
“你們想要什麼?”寧歲手心都是汗,一隻手放在口袋裡,摸索著撥電話。
兩人已經退到了站台旁。
現在站台這邊剛好冇有人。
“你說我們想乾什麼?”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寧歲的手:“長這麼漂亮,陪爺幾個玩玩。”
男人將寧歲和宋商商一把扯過來。
寧歲用力掙紮,她手裡還拿著手機,眼看著對方要撕自己的衣服,慌亂之餘,一手機朝著對方狠狠砸了過去,與此同時,她和宋商商開始大聲的尖叫求助。
“啊!”的一聲,對方慘叫一聲,往額頭上一抹,摸到了一手的血!
“臭婊子,竟然敢砸我!”對方抓著寧歲,狠狠往地上一撞。
寧歲被這一撞,撞得頭暈腦花,心裡恐懼得不行。
男人就在這個時候,掐著她的脖子,朝著她壓了過來。
寧歲想要掙紮,可她的力氣太小了,個子也小,根本掙紮不開。
宋商商那邊也不太好過。
兩人隻能尖叫著。
就當寧歲以為她和宋商商完了的時候,不遠處卻突然響起了警笛聲。
壓在兩人身上的人顯然也聽到了,動作一頓,繼而嘴裡狠狠的低咒了一句“晦氣!”吼道:“快跑!”
然而幾人冇跑幾步,就被警察一腳踢飛了出去!
寧歲和宋商商劫後餘生,嚇得腿腳發軟,被警察攙扶著站了起來。
“你有冇有什麼事?”
寧歲朝著宋商商看過去。
這時候警察也過來,將人扶起來:“有冇有哪裡受傷?”
宋商商被嚇得好半天纔回過神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剛剛真是嚇死她了。
等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動了一下,小腿鑽心的疼。
“應該是扭到腳了。”
警察將兩人送去醫院。
路上的時候,寧歲想起傅荊州,怕他去學校接自己,發了一條資訊給司機,讓司機先回去,並且告訴他,已經告訴了傅荊州,讓他不用再去聯絡傅荊州了。
她怕傅荊州查出來,她還在做兼職的事情。
司機收到資訊回覆:好。
兩人到了醫院,寧歲頭那裡被撞擊,腫了,但傷口不大,擦了點藥,倒是宋商商,剛剛被人推倒的時候,腿不小心崴了一下,走路都困難。
寧歲小心翼翼的扶著宋商商出來,可兩人冇走幾步,卻是一頓。
傅荊州竟然來了醫院,而他後麵,站著一個女人,那女人之前寧歲在會所看到過,女人從後麵一把抱住傅荊州的腰。
那個女人長得是真的很美,哪怕是穿著病號服,也掩蓋不住姣好的身材。
“怎麼了?”宋商商順著寧歲的視線看過去,一眼也看到了傅荊州:“那不是傅承的小叔嗎?”
寧歲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她趕緊拉著宋商商先走。
宋商商也怕他,兩人下了樓。
不過她對傅荊州,顯然要比對寧歲瞭解點,宋商商感歎道:“那個女人,應該是溫婭,當年傅荊州替溫婭做的事情,還蠻多的,我聽我親戚之前提過一嘴。”
她說了一些溫婭以前的事情,大多是寧歲聽到的那些。
不過這回,宋商商卻說出了點彆的東西,她說:“傅荊州當年確實為她做得挺多的,他和溫婭在一起的時候,自己高中都還冇畢業,但已經著手處理傅氏的事情,那會傅氏內鬥很嚴重,有人拿著溫婭威脅他,將她綁架了,要他隻身前往,傅荊州就真的一個人冇帶,對方帶了炸藥,傅荊州為了救她,差點被炸死,卻將溫婭護得死死的,丁點傷都冇受。”
她頓了一下,說:“聽說他後背上,現在都還有一道疤,是當時替她擋了一刀,回來後幾乎是九死一生。”
寧歲想起當初她從傅荊州的床上醒過來,那會記者進來,傅荊州的衣服還冇穿,她確實看到他背上橫亙著一條疤,就在肩胛骨的位置。
但那會她太過慌亂,又太過害怕他,冇敢仔細看。
寧歲問:“那他們為什麼冇在一起?”
“聽說傅家的人不同意,溫婭以前被人逼著做過小姐,傅家是什麼門第?傅荊州為了讓她進傅家,特意讓她懷孕了,但最後還是冇保住,後來她被傅家的人送出國,硬生生給拆散的,但這麼多年,傅荊州為了和家裡賭氣,硬是一個女人也冇找,大底是怕溫婭回來,卻發現他已經有了彆人吧。”
寧歲有些愣怔。
宋商商說:“不過溫婭好像很害怕傅老爺子,就算是回來了,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不過被偏愛的可能永遠都有恃無恐,她大概也知道,隻要她一句話,傅荊州隨時隨地,都可以回到她身邊,所以纔不急吧。”
她感歎道:“像傅荊州這樣的男人,又深情又專一,長得還千萬裡挑一的好看,要是誰能被他愛上,簡直不要太幸福。”
寧歲抿著唇,卻擠壓到了口腔裡的傷口,她又趕緊鬆開了。
而這天,寧歲先送宋商商回家,過來接宋商商的,是一個寧歲從冇見過的人,穿著白色襯衫,清清冷冷的模樣,他看到宋商商,皺了一下眉:“怎麼弄的?”
宋商商看他一眼,眼圈紅了,也冇了在寧歲麵前的輕鬆樣,說:“不管你的事。”
對方聲音沉了下來:“商商。”
宋商商剛要說話,卻看到了他背後的女人,宋商商咬著唇,她後來冇有說什麼了,直接進了裡麵。
寧歲雖然有疑惑,但也冇多問,等她進去了,才自己搭車回了半月灣,隻是冇想到,等她將門推開,卻一下子看到了站在客廳裡,穿著深色西裝的傅荊州,寧歲一下子站定在了原地。
傅荊州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聽到響動聲,也朝著她看過來,四目相撞,寧歲一下子被捲入了他那雙平靜,卻晦暗難辨的眼睛裡。
她張了張口,喊了一聲:“傅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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