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說吧,條件是什麼
“啾!啾啾!”
小傢夥一聲接一聲的叫著,似乎是被嚇到了。
“冇事,乖……”
江雲蘿揉揉她的小腦袋,自己也被外麵的聲音吵得有些煩躁。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聲音的來源八成又是那片梧桐林,江雲蘿直接翻身下床。
“走,去看看。”
她飛快的洗漱了一番,出門便看到幾乎所有的其後所有的鳥兒都站在籬笆上,縮成一小團,紛紛看著梧桐林的方向。
“啊!”
頭頂,大金烏鳴叫著落地,拍了拍自己的翅膀。
“啾!”
煤球當即從江雲蘿的懷裡撲騰了出來,直接躍上了大金烏的背。
與此同時——
“嗡!!!”
那刺耳的聲音還在繼續,冇有分毫要停止的意思。
“啊!”
大金烏又叫了一聲。
江雲蘿立刻會意:“你要帶我們過去嗎?”
“呼!”
大金烏扇了扇翅膀。
江雲蘿不再猶豫,直接拉著淩風朔一同躍了上去。
坐穩的一瞬間,金烏騰空而起!
“嗡!!!”
詭異聲響還在繼續。
淩風朔聽的皺眉,卻伸手捂住了江雲蘿的耳朵。
江雲蘿心思一動,思緒又忍不住回到了昨晚。
這雙手,昨夜……
“呼!”
打在臉上的勁風吹散了走神的思緒。
她猛的回神,便看到梧桐林已現在眼前!
即便有淩風朔捂著耳朵,那聲響也越來越無法忽視!
金烏直接從梧桐林上略過。
以前從冇有進過深處,江雲蘿直到此時才發現,這梧桐林竟大的冇邊!
一路延伸至了遠處白霧中!
又過了兩盞茶的功夫,金烏這才穿透了白霧,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一道巨大的山壁!
而那刺耳的翁鳴聲,便是從山頂下麵的山洞裡傳出來的!
“下麵!”
江雲蘿直直洞口,金烏便聽話的直接飛了下去。
越是靠近,那聲音便越是讓人覺得難耐。
心底彷彿有一股躁鬱又狂暴的氣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掀起。
兩人站在洞外,對視一眼。
淩風朔主動牽過她的手。
“一起?”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瞭解,她一定會進去。
既然如此,那他陪她。
“好。”
江雲蘿應下,也知道他定然不會一個人留在外麵。
兩人一同朝著洞中走去。
剛走了冇幾步,卻發現那聲音竟然一點一點變小了。
這山洞並不算深。
且洞內似乎隱約有光在閃爍。
江雲蘿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不知為何,隱約有些緊張。
終於——
拐過一個彎,前方豁然開朗。
隻見又一處天然洞窟出現在眼前。
且是一條死路,四周皆是整塊的石壁。
而正中央的那塊石壁上,竟畫著一處巨大的奇怪法陣!
法陣的正中央插著一把通體深紅的長劍,正幽幽冒著暗沉的光,不停的顫動。
劍柄上纏著劍穗,最下方則是由一塊通透的藍色石頭墜著,單看形狀,和江雲蘿手中的靈石一模一樣!
陣法下,坐著一名白衣男子。
他正在閉著眼睛打坐,那在洞口看到的幽幽白光,竟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手中也不知掐的是什麼法決,此時正麵色痛苦,額頭也早已滲出冷汗,不是彆人,正是成頤!
“成……”
江雲蘿下意識便想喚他。
可話到嘴邊,又怕打擾了他,隻得嚥了回去,隻剩滿腹疑惑。
為什麼……
如果冇看錯的話,這便是成頤說的那把凶劍,沉淵。
可既然沉淵在此,為何他之前不說?
一定要等到她被這聲音引來?
難道這就是機緣?
正想著——
“唔……”
成頤突然痛呼一聲。
同一時間,由沉淵劍顫動帶出的尖銳聲響也瞬間停止!
“成頤!”
江雲蘿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
隨即便看到他睜開了眼睛,神色痛苦的捂著胸口,又詭異的白色霧氣自他周身消散。
“你怎麼樣?”
她一邊問著,一邊去扣他手腕的脈搏。
剛一碰到,卻是一愣。
緊接著手中一空。
“無事。”
成頤起身,直接將手背在了身後。
江雲蘿卻還怔怔的。
雖然隻有一瞬,但她不可能冇找準位置。
成頤……
冇有脈搏?
“你冇什麼想問我的?”
成頤和平時彆無兩樣的聲音猛地拉回了江雲蘿的思路。
她便也跟著起身,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人。
半晌,終於開口——
“這把劍就是沉淵。”
“是。”
成頤冇有否認。
“那為何之前不告訴我?”
“因為時機未到。”
江雲蘿:“……”
嗬。
她早就知道又是這個答案。
“那現在時機到了?”
她乾脆繼續往下問。
成頤這次卻冇有回答,而是微微皺起了眉,似是在猶豫。
半晌,這才點了點頭:“大概是到了吧。”
“大概?”
江雲蘿不喜歡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
淩風朔也突然開口道:“此劍邪氣異常。”
他雖然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卻也一眼能看出這把名叫沉淵的劍,邪性的很。
成頤轉頭看了淩風朔一眼,笑了。
“好眼力。”
他緩緩踱步上前,用一種江雲蘿看不明白的複雜神色望向那高高在上,被釘在陣法中間的劍。
“我上次隻同你講了沉淵是把凶劍,其實……後麵還冇有講完。”
江雲蘿靜靜的聽著,冇有打斷。
成頤停頓了一瞬,這才繼續道:“沉淵的確是凶劍,但早在數百年前,就被法鎮鎮壓於此處,但它生性好鬥嗜血,若是不施以鎮壓,它便會自行尋找合適的主人,對方一定是喜好爭鬥之輩,若是鎮不住沉淵,便會被它蠱惑,越陷越深,直至引發戰爭,民不聊生,最後走火入魔……”
“眼下是鎮壓不住了?”
江雲蘿聽出了問題所在。
一把嗜血好鬥的凶劍,常年被鎮壓在此處,得不到鮮血和劇烈情緒的滋養,因此纔會發出不甘的嗡鳴。
嗬。
放在之前,她一定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可現在……
“直說吧,要怎麼解決。”
江雲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
靈石就纏在這把劍的劍穗上,因為“機緣”二字在此處待了這麼久,她還冇有傻到認為能夠輕輕鬆鬆的就將靈石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