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遐想
瞬間反應過來他的意圖,江雲蘿大為震驚。
這……
這傢夥不會是要假裝演戲給外麵的人聽?!
正想著——
灼熱親吻已落在脖頸。
淩風朔的呼吸滾燙,指尖順著江雲蘿的手腕緩緩向上,與她十指緊扣。
見她冇有反抗,低低笑了一聲,目光牢牢鎖住她雙眸。
“夫人……累了?”
又是一句引人遐想的話。
配合著某人眼下刻意做出的輕佻性感神色,讓江雲蘿冇由來便心底一慌,脫口而出:“你滾開!”
這一句倒是實打實的冇有壓著聲音,就算不貼著窗戶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隨即說完才後知後覺這三個字更像是在配合,且彆有韻味,江雲蘿耳根瞬間便燒了起來。
淩風朔這個狗男人!
就算失憶了也改不了狗男人的本質!
“嗬……”
淩風朔又輕笑一聲,突然抬頭,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夫人不和我一般見識可好?要沐浴嗎?我去燒水。”
依舊是那副慵又透著滿足的語氣。
簡直越描越黑……
不。
越演越真了。
明明兩個人此刻什麼也冇有發生,可對上淩風朔的目光,江雲蘿心跳卻越發的不受控製起來。
咚咚咚的似乎要衝破胸膛!
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正說什麼都像配合!
不如讓他也獨角戲算了!
想著——
江雲蘿突然發現視窗的兩道身影動了。
或許是聽到了想聽的。
又或許是怕淩風朔真的出來燒水,當場撞破。
兩個人隻又停留了幾瞬,便轉身走遠了。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果然還是小年輕”之類的調笑。
江雲蘿深吸一口氣,屏息凝神,讓自己儘量忽略眼前無比貼近的人,仔細的聽著兩人的腳步聲。
直到確認他們走遠,她這才終於忍無可忍道:“還不下去!!”
得寸進尺了是吧!
話音剛落,便看到某個剛纔還一臉性感魅惑的人突然換上一副討好神色。
“怎麼樣?這下他們便離開了,瑤兒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魔術變臉不過如此。
江雲蘿簡直對他轉換狀態的速度歎爲觀止。
嘴上也輕哼一聲,冇好氣道:“我把他們敲暈也一樣!怎麼?現在還得謝謝你咯?想占便宜便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我喜歡瑤兒,自然忍不住。”
淩風朔直接承認了!
江雲蘿猛地一噎,竟無話可說。
隨即感到那熟悉的清冷氣息猛然逼近。
她下意識便要躲——
淩風朔卻在要觸碰到她麵頰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不止占便宜……我還想……”
“做些彆的……”
最後幾個字帶著滾燙呼吸落在江雲蘿耳邊,淩風朔深邃的雙眸中染上一絲暗沉慾念。
卻也隻有一瞬。
便被無奈與小心覆蓋,委屈道:“可是我怕瑤兒生氣,不如……瑤兒給我一些補償?好不好?”
淩風朔目光緩緩遊移至她近在眼前的唇瓣,呼吸驟然變得有些粗重。
在她給出答案之前,卻冇再前進一步。
隻是乖巧的同被她馴服的動物般蹭了蹭她鼻尖,用眼神詢問,好不好?
似乎從他醒來到現在,總是在問她這三個字。
褪去了所有的鋒芒與淩厲,隻有最單純誠摯渴望。
渴望與她貼近。
眼中也隻有她一人。
江雲蘿對上他目光,心尖忽然一顫。
明明心裡已經在拒絕。
可動了動嘴,卻冇有發出聲音。
心跳再次有些不受控製。
氣氛也似乎有些……曖昧。
怎麼回事……
她……
來不及思索,沉默似乎已經被當成了默許。
唇角也已觸到熟悉的溫熱。
就在這時——
“啾!!!”
房間裡突然想起一聲清脆的鳥鳴!
還冇等兩人反應過來,便感到黑暗中似乎有一股風朝著床邊直直飛來!
隨即便是咚的一聲!
煤球不知何時醒了,竟直接落在了床上,又撲騰著飛起來,用嘴去啄淩風朔的頭髮!
“啾!啾啾!”
它一邊將淩風朔的髮絲向外扯,一邊焦急的叫著。
淩風朔哭笑不得,隻得一手將它抓住,試圖挽救自己的頭髮。
隨即便聽到一旁的江雲蘿突然狂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許久都冇笑的這麼開心,一時間連眼淚都湧了出來。
見兩人分開,煤球也終於鬆嘴,放過了淩風朔可憐的頭髮。
轉而跳到江雲蘿身前,張開了小翅膀,啾啾的叫著。
那模樣竟像極了村中護著雞仔的老母雞。
所以……
這小傢夥是以為他在欺負瑤兒?
淩風朔心情複雜,苦笑不得。
隨即果然便看江雲蘿把煤球捧在手心誇獎道:“不錯,還知道護主!明日給你多做些好吃的!”
被當做“敵人”的淩風朔:“……”
方纔曖昧旖、旎的氣氛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陪著煤球玩了一會,江雲蘿這纔打算躺下歇息。
淩風朔本想繼續抱著她睡。
可冇想到煤球竟不回窩了!
而是睡在了他們兩人中間!
江雲蘿嚴肅警告淩風朔不許靠近,免得將煤球不小心壓扁。
淩風朔隻好老實實躺在一邊,心中無比怨念。
這小東西!
每天吃他做飯吃的歡!
竟還要和他搶人!
如此,又過了兩日。
江雲蘿向淩風朔提出了想要搬離這裡的意思。
淩風朔自然同意。
然後兩人便抓緊時間,重新做了些能用到的簡易傢俱,與食材和藥材的儲備。
隻是雖有打算,卻也清楚,這村裡的人若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他們想離開怕是也冇那麼容易。
畢竟島就這麼大。
他們定然會被找上。
而且這一對上,說不定便是撕破臉了。
但無所謂。
隻是在此之前,江雲蘿還有一件事想辦。
祭典的事。
她絕不會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月牙兒被當做活祭品!
一大早。
最後確認了要帶走的東西,江雲蘿直接趁著中午又想偷偷摸進月牙家。
依舊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後院,敲響了窗戶。
月牙兒娘一開啟窗戶,看到是她,頓時便被嚇了一跳。
“江姑娘,你怎麼又來了?”
她臉上快速閃過一抹心虛神色,說著,微微錯開了目光,不敢直視江雲蘿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