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喜歡她
淩風朔不再忍耐,單手擰住她小巧的下巴,狠狠吻上肖想已久,那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的兩片唇瓣。
心中一直焦灼的兩股力道陡然化為一體。
再也藏不住的答案隨著她叫出他的名字破土而出。
他認了。
他認了自己不知道何時就開始關注這個蠢女人。
不知為何就是想讓她在他麵前聽話又乖順。
他好像……
好像……
好像就是喜歡上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隻會惹他生氣,卻又總能讓他驚豔的女人!
唇齒糾纏間,是比想象中還要甜美的味道。
“唔……”
江雲蘿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吻,似乎是有些不舒服,猛地掙紮起來。
卻在觸碰到他的一瞬間,轉為圈住他的脖子,小手不老實的到處亂碰。
她的麵板滾燙,淩風朔被內力推動的冰涼肌膚,便是此時最好的解藥,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
淩風朔也是一樣。
身下的人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吸引著她。
不想放她離開……
【淩風朔!本郡主要與你和離!】
腦海中突然不合時宜的蹦出那個張牙舞爪的她。
淩風朔動作微微一僵,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和離。
如果她懷孕了呢?
還會走嗎?
荒唐的念頭被渴望催生,剛一冒頭,便在心中瘋狂滋長!
親吻逐漸放肆,順著唇角緩緩向下。
本就因打鬥而破爛不堪的衣裙飄然落地。
江雲蘿大腦迷迷糊糊的。
隻覺懷中抱著一個冰冰涼涼的物體,能讓她舒服些。
身體內像是燃著一個火爐,幾乎快把人點燃。
她情不自禁便收緊了手臂,把懷中冰涼的物體摟得更緊。
卻冇想懷中物體突然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便猛然抽離!
“嗯……”
她不滿的輕哼,重新抓住淩風朔的手。
淩風朔指尖蹭過側頸,指尖染上一抹紅。
嗬……
爪子倒是鋒利……
淩風朔眸中渴望已退了大半,眼中隻剩懊惱。
他剛纔在想什麼?
妄想用孩子綁住江雲蘿?
且不說此事非君子所為,以她性格,又怎甘心受困?
若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懷孕,直接灌下一碗滑胎藥都有可能!
“嗯……熱……”
江雲蘿還在受熱意折磨。
懷裡涼冰冰的物體不見了,迫使她眯起了眼睛,朦朧的看著麵前的人。
“淩……風朔……”
淩風朔心頭霎時猛地一軟!
她又在叫他……
他動了動嘴,險些便脫口而出“我在”。
卻又嚥了回去,拉著她的手,將人扶了起來,靠著床邊坐好。
江雲蘿身上隻著一件裹胸。
此時卻連下襬都捲了起來,露出一小節雪白腰身。
淩風朔深吸一口氣,轉頭去拾她方纔被丟在地上的衣裙。
冇想到剛一彎腰——
背上瞬間便壓上重量!
“江雲蘿!”
好不容易纔壓下去的渴望經不起撩撥。
淩風朔反手將人推開。
江雲蘿此刻卻根本冇有力氣,直接趴在了床上。
淩風朔無奈,想要替她穿好衣服,目光卻不受控製的從那瑩白透粉的肩頭緩緩下滑,掠過腰線……
隨即目光猛地一窒!!!
隻見江雲蘿的腰後,竟有一塊不規則的烙印!
那烙印看著似乎有些久了,帶著奇怪的紋路,與周圍雪白光滑的麵板呈鮮明的反比,實在算不上好看。
淩風朔卻是死死盯著!
那一晚……
是她?
真的是她!!!
淩風朔眼底寫滿不可置信,任由腦海中回憶翻滾,指尖輕輕觸上那個疤痕。
是她……
他不會認錯。
那一晚,他吻過這個烙印。
她卻躲著說那裡太過醜陋。
所以他一直苦苦尋找的人,竟早就來到了身邊?
他又是怎麼對她的?
複雜的情緒不斷沖刷著心頭,讓淩風朔有片刻的失神。
回過神來,便察覺某個不老實的人又竄了上來!
“坐好!”
淩風朔一把將人扯開,指尖輕輕在她側頸一點。
江雲蘿瞬間脫力,倒在了他身上。
淩風朔鬆了口氣,將手貼在她肩頭,緩緩往掌心凝注內力。
一刻鐘後——
他將終於不再嘟囔熱的人放平在床上。
思索片刻,還是將她身上亂糟糟的衣服都扔了,隻留裹胸,想讓她睡得舒服些。
蓋好被子,淩風朔冇有起身,隻是出神的盯著她的臉,眼中有糾結,有不解,有狂喜,有後悔。
老天爺真是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他纔剛確定自己的心意,便發現江雲蘿真的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她並非像傳言中那樣放、浪不堪。
雨夜那晚,是她的第一次!
他是第一個擁有她的男人!
可她為何不說?
他留下的玉佩,與她而言,再好認不過!
淩風朔輕輕攏住她的掌心,想起她入府後發生的所有事。
他氣她不聽話,氣她倔強不肯服軟,氣她和彆的男人舉止親密。
卻是早已被她吸引……
無論如何。
這一次,他絕不放她離開!
江雲蘿就這樣直直睡到第二天一早。
淩風朔卻是一夜未眠,盯著她看了一整晚。
直到發現她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是要醒來了,這才急忙調整了神色。
隨即便聽到——
“靠!我怎麼在你這兒!”
江雲蘿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絲毫不像是剛剛醒來!
她還記得,她離開前廳,那該死的魅藥就又發作了!
然後淩風朔就來了……
該不會昨晚和這個狗男人……
想著,江雲蘿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隻穿了裹胸!
她心底一驚,又瞬間去摸下身衣物。
確認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衣服還在。
身上也冇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淩風朔應該是餵了她解藥,又留她睡了一晚。
而且……還給她包紮了?
不過本就是他的小情人造的孽!
所以也冇什麼好道謝的!
江雲蘿懶得理她,掀開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走!
“去哪?”
淩風朔一把將人按住,眸中強壓著不爽。
他照顧了她一夜。
她起來竟一句話也不說?
“回荒園。”
江雲蘿理所當然。
淩風朔頓時胸口發悶,想讓她留下又找不出理由,乾脆脫口而出——
“本王問你,你當初為何非要嫁給本王?”
他神色嚴肅,宛如平日裡審問犯人。
江雲蘿卻不以為意,隻是怔了一下,隨即心裡暗罵一聲有病,張嘴就答:“哦,我眼瞎。”
“你!”
淩風朔快氣的吐血,手中猛地發力,乾脆直接把江雲蘿又按回了床上!
這狗男人又抽什麼風!
江雲蘿一整天滴水未儘,被他拽的頭暈,當下便沉了臉:“淩風朔你……”
“江雲蘿!彆給本王裝傻!一年前,雨夜,是不是你!!!”
他低吼出聲。
明明是在質問,語氣卻無比肯定。
他想聽她如何回答。
江雲蘿眼中陡然閃過訝異,被他按住的雙手指尖微微一縮。
他知道了?
因為昨晚?
還是一直在查?
不管怎樣,現在應該是覺得噁心的要死吧?
“嗬……”
江雲蘿突然笑了,是淩風朔最熟悉的那種帶著小得意的笑。
“冇錯,是我,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