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蔓月不是很贊同家長幫忙找物件這種事,雖然她跟李時儉也是盲婚啞嫁,現在過得也挺好。
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少了。
很多夫妻哪怕成親了,感情也淡薄,這樣怎麼能過好日子。
以李青芸的脾氣,還是讓她自己看中了人,家裏再出麵去商定婚事吧。
“這件事交給我吧,現在小芸也還年輕,不著急嫁人,咱們慢慢挑好的。”
李時儉十分放心她,“夫人,那就有勞你了。”
“應該的,你明天不是還要外出幹活嗎,早點睡吧。”
“夫人可是要沐浴,我給你提熱水。”
張蔓月力氣很大,完全用不著他做這樣的事。
轉念一想,這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便答應下來。
“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吧,你可仔細些。”
李時儉含笑捏了捏她的臉,出門去給她提水。
家裏的浴桶是特意從城裏帶回來的,放在狹小的浴房有些擁擠,不過用來泡澡很舒服,他們便這樣用著。
李時儉把熱水裝了大半桶,張蔓月拿著衣服走進來。
大浴桶裡熱氣騰騰,看著就很暖和。
“夫君辛苦了,你可以出去了,幫忙把門帶上,謝謝。”
“你自己注意時辰,別泡得太久了。”
李時儉知道她的習慣,泡澡喜歡熱水,還喜歡泡很久。
雖然泡澡很舒服,但是泡得久了,對身子骨也不好。
“我知道啦。”
張蔓月把人推出浴房,插上門閂,脫下衣服沐浴。
李時儉回到房中,半靠在床上,還拿著一本書看起來。
可他等了好一陣,卻遲遲沒見到張蔓月回房間。
她這次洗澡是不是太久了些。
他起身去找人,浴房裏亮著燈,裏邊卻沒什麼動靜。
他叫了兩聲,並沒有人應答。
心中一急,找了東西把門閂弄掉,把門推開,這才發現張蔓月靠著浴桶睡著了。
她坐在浴桶裡,渾身都透著粉色,白皙的胸口上有點點吻痕,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點綴著朵朵紅梅。
李時儉的眼神一黯,走過去喚她,“夫人,水要涼了,你快醒醒。”
人還是沒有醒,李時儉輕輕推了推她,張蔓月這才醒過來。
看見李時儉的時候,她的意識還沒清醒過來,直到看見自己身處在浴桶裡,這才驚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
李時儉原本隻是心念一動,沒想要做什麼,看見她這個反應,還真的想要做點什麼。
“你沐浴時間太久了,我過來看看。”
他走過去,把門閂插上。
那細微的聲音聽得張蔓月心頭髮顫,“你關門做什麼……你脫衣服做什麼?”
“夫人如此眷戀沐浴,想必其中有不少趣味,為夫也想試一試。”
她想要站起來穿衣服,可自己未著寸縷,哪好意思就這麼站起來。
伸手夠毛巾,堪堪擋住自己的胸口,“我……我就好了,你先讓我出來,你再洗……這水我洗過的,很臟。”
“我不嫌臟。”
浴桶多了一個人,水溢了出去。
被他抱到大腿上的時候,張蔓月的頭皮都發麻了。
他是不是玩得太野了。
要命,她是不是開啟他什麼不得了的開關了。
“你別這樣,家裏還有人呢,她們該聽見了。”
“娘她們早就去睡了,不會有人聽見。”
“你這人……早就計劃好了。”
“非也,隻是剛纔看見夫人太誘人,為夫實在忍不住了。”
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以前她怎麼沒發現李時儉這麼不要臉。
不,以前她也發現了端倪,畢竟在椅子上,桌子上,他們都試過了,在浴房也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以前家裏人多,他們不敢在別的地方放肆,現在家裏隻有這麼幾個人,而且都已經進屋睡覺,不怕被人發覺,李時儉格外動情。
最後,張蔓月是被他抱出浴房的。
身上已經換了乾淨的寢衣,人才躺到床上,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外邊已經亮了,身旁空無一人。
她睡得有點懵,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剛想要起身,才發現渾身酸軟,大腿內側更是痠痛,估計是因為站了太久的緣故。
在心裏狠狠把李時儉罵了一頓。
臭男人嘴裏沒一句實話,一直說快好了,卻沒完沒了。
她揉著酸軟的腰起身,換上衣服,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那個容光煥發的自己,怔怔的出了神。
每一回親熱過後,她的狀態尤其好,肌膚晶瑩剔透,白得像是能發光。
他應該走了吧。
想到這次分別要二十多天,心頭就湧上一陣陣酸澀。
他們要分開這麼久,可自己卻沒能好好跟他道別。
心裏一會兒怨自己睡得太沉了,連李時儉起床了都沒有發現。
一會兒又怨李時儉不多等自己一會兒,偷摸著就離開了,哪怕他在離開之前叫醒自己,讓自己跟他說一句再見呢。
心裏的想法亂七八糟,房門忽然被開啟了,李時儉從外邊走進來。
張蔓月回過頭看見他,十分驚喜,“你還沒走呀。”
李時儉大步走過來,摸了摸她軟乎的臉蛋,手感實在不錯,他忍不住又摸了摸。
張蔓月瞪了他一眼,他摸自己的這個手法,就跟小禾摸來福一樣。
李時儉:“餓不餓,出去吃飯了。”
昨晚的運動量太大,張蔓月這會兒確實餓得夠嗆,站起身來,“走吧,咱們去吃飯。”
葉明秀早就把吃的準備好了,孩子們都吃好了,早已不見蹤影。
孩子們回到村裡,精力好得不得了,恨不得天不亮就爬起來玩。
“月月起來了,你快坐著,我去給你端飯。”
張蔓月跟著她去到廚房,打了熱水洗漱,這纔去吃早飯。
李時儉已經吃過了,坐在旁邊陪她。
葉明秀見小兩口的感情這麼好,臉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瞧他們這股子膩歪勁兒,自己的孫兒估計要快要來了。
張蔓月吃了一口雞絲粥,說道:“家裏還有幾塊火鍋底料,到時候你帶過去,就算涮青菜也好吃。
等以後我回到城裏,再做一批火鍋底料,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他們這群人裡,沒有一個會廚藝的,這樣的安排確實不錯。
他們自己帶著吃食,就不用擔心村裡留他們吃飯,而且他們也有理由拒絕了。
“好,都聽夫人的安排。”
她剛剛吃過早飯,張良恭就過來接李時儉了,還沒什麼事可做,閑晃在家的張良濤,也跟過去看看。
張蔓月給他收拾好衣物,戀戀不捨地把東西交給他,送他出門。
李時儉接過行李,深情而剋製地看著她,“等我回來。”
張蔓月點點頭。
葉明秀:“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家裏,你在外頭好好乾活,不用擔心。”
李時儉轉身坐上馬車,張蔓月叮囑張良恭,“好好照顧你姐夫。”
“知道了,三姐,你還不放心我嗎。”
一甩鞭,駕著車走了。
幾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馬車走遠。
李青芸轉過頭,準備叫張蔓月進屋去,卻見到張蔓月早已淚流滿麵,可把她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