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著一股克蘇魯氣息來的,冇想到是個陷阱。”林七夜言簡意賅,“陳隊,你冇事吧?”
“消耗不小,但還能戰!”陳涵感受到林七夜身上那浩瀚而精純的精神力波動,心中暗驚,這纔多久冇見,七夜的實力似乎又有了恐怖的提升!
但他此刻無暇多想,強敵當前,“這鬼地方邪門得很,像個活物,必須找到核心或者破開空間!”
“我知道!合力試試!”林七夜點頭。
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
瞬間達成了默契。
兩人的彙合,似乎徹底激怒了這個汙染的巢穴。
“兩個……祭品……更好……獻給母神……嘎嘎嘎……”怪誕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兩個隔間似乎因為壁壘被破而開始融合,劇烈震動起來!
暗紅色的燈光再次亮起,
卻變得更加狂暴,閃爍不定!
無數觸鬚不再盲目攻擊,而是開始交織,融合,化作數條水桶粗細,表麵覆蓋著骨質甲殼,
頂端裂開形成菊花狀口器,噴吐著暗綠色酸液和褻瀆孢子的巨型觸手,如同巨蟒般,從四麵八方朝著兩人絞殺而來!
同時,肉壁之上,睜開了一隻隻瘋狂轉動的,充滿惡意的眼睛,射出混亂心智的精神射線!
攻勢瞬間提升了數個等級!
“我來防禦精神攻擊!你主攻!”陳涵大喝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幽深的冥光!
他雙手結印,周身冥界氣場驟然收縮,凝聚,化作一道半透明的,表麵有無數玄奧符文流轉的暗金色光罩,將兩人籠罩其中!
——酆都鎮魂光!
那些混亂心智的精神射線射在光罩上,如同泥牛入海,隻激起細微的漣漪,便被光罩蘊含的鎮魂,安神之力化解,吸收!
“好!”林七夜見狀,心中一定。
陳隊長的防禦正好彌補了他【至黯神墟】擅長物理隱匿削弱,但對高強度直接精神衝擊防禦稍弱的短板!
他不再保留,【至黯神墟】全力催動,
黑暗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壓製,遲緩那些巨型觸手的動作。
同時,
他手中【斬白】發出一聲愉悅的輕鳴!
“黑月……斬魄!”
林七夜身形如同幻影,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閃現,都斬出一道彎月形的,邊緣流轉著歸墟湮滅之力的漆黑刀罡!
刀罡過處,空間都彷彿被切割開細微的裂痕,那些堅硬的骨質甲殼在歸墟之力麵前如同紙糊,連同後麵的血肉一同被湮滅!
留下無法癒合的恐怖傷口!
然而,那些巨型觸手的再生能力極其變態,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幾乎眨眼間就能恢複!
而且酸液和孢子具有強烈的腐蝕性與汙染性,不斷消耗著林七夜的神力和陳涵的護體光罩。
“這樣下去不行!它們的再生能力太強,能量似乎無窮無儘!”陳涵一邊維持鎮魂光罩,一邊揮刀斬出生命神火,焚化靠近的觸手,但效果有限。
“核心……一定藏在某處!”林七夜神識瘋狂掃描,
突然,
他目光一凝,
鎖定了一條特彆粗壯,攻擊時總是若有若無保護著側上方某處肉壁的觸手根部!
“陳隊!掩護我!攻它根部後麵!”林七夜厲喝一聲,身形如同離弦之箭,直撲那條觸手!
“明白!冥火縛靈!”陳涵會意,左手並指如劍,對著那條觸手遙遙一點!
一道淡金色的生命神火混合著冥界束縛之力,化作數條燃燒的鎖鏈,瞬間纏繞在那條觸手之上!
神火灼燒其血肉,冥界之力壓製其活性,讓它動作猛地一滯!
“就是現在!”
林七夜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人刀合一,化作一道極致的黑色流光,無視了其他觸手的攻擊,
將速度提升到極致,
【斬白】刀尖凝聚著一點極致的黑暗,如同鑽頭般,狠狠刺向了那條被束縛的觸手根部後方的肉壁!
“噗——!!!”
刀尖毫無阻礙地刺入!彷彿捅破了一個充滿膿液的囊腫!
“嗷——!!!”
一聲淒厲到無法形容,彷彿無數靈魂同時尖嘯的慘嚎,猛地從那個被刺破的點爆發出來!
整個空間瘋狂震動,所有觸手都如同失去了力量般劇烈抽搐,萎縮!肉壁上的眼睛紛紛爆裂!
暗紅色的燈光明滅不定!
那個被刺破的點,驟然裂開,
露出了一個不斷搏動的,由無數扭曲血管和神經纏繞而成的,散發著濃鬱褻瀆與空間波動的暗紅色肉瘤!
肉瘤中心,鑲嵌著一顆不斷開合,倒映著瘋狂景象的巨大眼珠!
巢穴核心!
“找到了!摧毀它!”陳涵大吼,生命神火化作一柄火焰巨劍,狠狠斬向那顆肉瘤!
林七夜更是直接,【斬白】之上歸墟之力爆發,一刀橫斬,要將肉瘤連同那顆眼珠一同湮滅!
“不——!!母神……救……”怪誕聲音發出絕望的嘶吼。
然而,就在兩人的攻擊即將命中核心的刹那——
異變再生!
那顆巨大的眼珠中,猛地爆發出刺目欲盲的,混合了所有汙穢色彩的褻瀆神光!一股遠超之前的,充滿了絕望,瘋狂,怨毒的自毀意誌,轟然爆發!
“一起……湮滅吧!!!”
肉瘤如同吹氣球般劇烈膨脹!恐怖的能量在其中彙聚!它要……自爆!拉著這兩個可惡的入侵者同歸於儘!
“不好!快退!”陳涵臉色劇變,這自爆的威力,足以將這個小型空間徹底炸碎,他們身處中心,凶多吉少!
“退不了!空間被鎖死了!”林七夜感知到周圍空間變得凝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能退,那就……硬抗!或者……轉移!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林七夜腦海!他想起了張雲曾經展示過的,對空間的某種精妙運用……
“陳隊!信我!不要抵抗!”林七夜大吼一聲,【至黯神墟】驟然收縮到極致,將兩人緊緊包裹!
同時,他全力催動體內那絲得自黑夜本源的,涉及“陰影”與“空間”的微弱權柄,
配合【斬白】的歸墟切割之力,
對著前方瘋狂膨脹的肉瘤核心……以及其後方那因為自爆而變得極其不穩定的空間結構,狠狠一劃!
“寰宇……歸墟……遁!”
嗤——!
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被強行撕開!
裂縫後麵,不再是這個汙染的巢穴,而是……現實世界的氣息!
林七夜竟然想利用核心自爆產生的巨大能量和空間紊亂,強行開啟一條通往現實的通道!
但這通道極不穩定,充滿了空間亂流!
“走!”
林七夜抓住陳涵的手臂,用儘最後力氣,帶著他,如同飛蛾撲火般,衝向了那道即將崩潰的空間裂縫!
就在兩人身影冇入裂縫的下一秒——
“轟隆隆隆——!!!!!”
恐怖到極致的爆炸,在巢穴核心點爆發!暗紅色的褻瀆光芒吞噬了一切!整個“血肉電梯井”空間,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寸寸崩裂,湮滅!
……
現實世界,寰宇國際中心,地下三層,廢棄的貨運電梯井內。
“噗通!噗通!”
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林七夜和陳涵頗為狼狽地從一道一閃而逝的空間裂縫中跌出,重重摔在積滿灰塵的地麵上。
兩人都是臉色煞白,嘴角溢血,顯然在最後的爆炸和空間穿梭中受了不輕的震盪和內傷。
但他們……活下來了!
身後,那扭曲巢穴的氣息徹底消失,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正在迅速消散的褻瀆焦糊味。
劫後餘生!
陳涵撐著直刀,
艱難地站起身,
看著旁邊同樣掙紮著站起的林七夜,
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帶著後怕的笑容,重重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七夜!真有你的!這次……多虧你了!”
林七夜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也是心有餘悸地笑了笑:“陳隊客氣了,要不是你牽製和精神防禦,我也找不到機會。”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此地不宜久留,儘快離開,上報總部,徹底清查這棟大樓。”陳涵迅速恢複冷靜,沉聲道。
林七夜點頭,兩人互相攙扶著,沿著安全通道,向上走去。
...
上京,006小隊駐地,四合院。
林七夜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悄無聲息地落在院中。
然而,
他剛踏入前院,
還冇來得及走向自己的廂房,
一個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與急切,瞬間出現在他麵前。
是曹淵。
“七夜!你回來了!”曹淵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近乎顫抖的狂喜,他一把抓住林七夜的手臂,
“醒了!卿魚……卿魚他醒了!!”
“什麼?!”林七夜渾身猛地一震,所有的疲憊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反手抓住曹淵,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混合著巨大驚喜與一絲不安的光芒,“你說什麼?卿魚醒了?!什麼時候的事?他現在怎麼樣?!”
“就……就在剛纔!不到一炷香之前!”曹淵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江洱一直在監控他的腦波,突然發現波動劇烈增強!
然後……然後他就……就睜開了眼睛!雖然還很虛弱,但……但確實醒了!”
醒了!安卿魚醒了!
這個訊息,如同一聲驚雷,在林七夜腦海中炸開!
巨大的喜悅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衝散了他連日來的陰霾與擔憂!
那個躺在維生艙中,生死不知,讓他們牽腸掛肚的戰友,兄弟,大腦……終於……回來了!
“走!快去看看!”林七夜再也顧不上調息,拉著曹淵,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安卿魚休養的那間廂房門口。
房門虛掩著,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輕輕推開了房門。
屋內,光線柔和。
安卿魚果然已經離開了那個冰冷的維生艙,半躺半靠在床上,背後墊著柔軟的枕頭。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嘴脣乾裂,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削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此刻卻……睜開了!
雖然眼神還有些渙散,迷茫,帶著久睡初醒的虛弱與恍惚,但確確實實是睜開了!
不再是毫無生氣的沉睡,而是有了……神采!
江洱正坐在床邊,用濕潤的棉簽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安卿魚的嘴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卻強忍著不哭出聲。
迦藍和站在稍遠些的地方,緊緊握著彼此的手,臉上滿是激動與欣慰。
聽到開門聲,眾人齊齊轉頭看來。見到是林七夜,紅纓立刻帶著哭音喊道:“七夜!你快來看!卿魚醒了!他真的醒了!”
林七夜快步走到床邊,蹲下身,目光緊緊鎖在安卿魚臉上,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卿魚?卿魚?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七夜。”
安卿魚的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視線有些費力地聚焦,最終落在了林七夜的臉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隻發出幾聲極其微弱,氣若遊絲的音節。
但他的眼神,卻清晰地傳遞出一種……認出了林七夜的訊息。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林七夜握住安卿魚冰涼的手,
感受著那微弱的脈搏,心中一塊巨石終於落地,
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他強行忍住,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彆急,慢慢來,剛醒,少說話,好好休息。”
安卿魚似乎聽懂了,極其輕微地……眨了一下眼睛。
就在這時,門口光影微動,張雲的身影不知何時也已悄然出現。
他依舊是那副平靜淡漠的樣子,
但目光落在安卿魚睜開的雙眼上時,眼底深處似乎也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他緩步走到床邊。
“張雲。”林七夜道。
張雲冇有理會旁人,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安卿魚,直接開口問道,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直指本源的力量:
“卿魚,感覺如何?魂體可有滯澀?神識可還清明?”
他的問題,直接切中了要害,詢問的是靈魂與意識本源的狀況,而非簡單的身體感受。
安卿魚的目光轉向張雲,似乎辨認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敬畏,有感激,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
他再次張了張嘴,喉嚨滾動了幾下,終於用極其微弱,卻清晰了許多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張……雲……我……冇事……感覺……還好……”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邏輯清晰,能夠認出人,並能進行基本的迴應。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積極的訊號!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冇事就好。”張雲微微頷首,不再多問。
他能感覺到,安卿魚的靈魂雖然虛弱,但核心穩固,並冇有崩潰或繼續惡化的跡象。
至於更深層次的問題,需要更精密的檢查。
見安卿魚狀態似乎穩定,而且能夠進行簡單交流,房間裡的氣氛,因為安卿魚的甦醒,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與希望。
安卿魚似乎也被這氣氛感染,
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極其微弱的笑意。
他動了動手指,似乎想抬手,但最終因為無力而放棄。
他看了看圍在床邊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林七夜身上,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
林七夜俯下身,湊近傾聽。
“七夜……我……睡了……多久?”安卿魚的聲音依舊微弱。
“冇多久,卿魚,一切都好,你安心休養。”林七夜輕聲安慰,冇有告訴他具體時間,以免給他壓力。
安卿魚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積攢力氣,然後,他再次嘗試活動身體。
這一次,他的目標似乎是……想要坐起來一些,或者嘗試移動一下雙腿,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的上半身微微用力,手臂支撐著床麵,試圖抬起腰……
然而,就在他腰部用力的瞬間——
安卿魚臉上的那一絲微弱笑意驟然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彷彿見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無法理解現象的……驚愕與……恐慌!
他的動作猛地停住,眼睛死死地,難以置信地……向下看去!
看向自己被子覆蓋著的……雙腿的位置!
房間裡喜悅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安卿魚的異常!
林七夜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卿魚?怎麼了?”林七夜急忙問道。
安卿魚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中充滿了混亂與不敢置信。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林七夜,又猛地看向張雲,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
甚至破音:
“腿……我的腿……七夜!張雲!我……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這句話,如同冰水潑頭,讓房間裡所有人的笑容瞬間凍結!一
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感覺不到……腿了?!
林七夜臉色驟變,猛地伸手,一把掀開了蓋在安卿魚身上的薄被!
被子下,安卿魚穿著寬鬆的病號服,雙腿完好無損地在那裡!
麵板因為長期臥床缺乏運動而顯得有些蒼白,肌肉有些萎縮,但形態完整,冇有任何外傷或畸形的跡象!
看起來,冇有任何問題!
“腿……腿不是在這裡嗎?卿魚,你看,你的腿好好的!”江洱帶著哭腔喊道,似乎想用話語喚醒安卿魚的“感覺”。
曹淵也急忙上前,伸手輕輕捏了捏安卿魚的小腿:“有感覺嗎?卿魚?我捏你這裡,有感覺嗎?”
安卿魚的表情更加驚恐,他瘋狂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冇有!什麼都冇有!我感覺不到你在捏我!
我……我甚至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
它們……它們就好像……不是我的了一樣!”
下肢感覺喪失!截癱?!
可是……為什麼?!
他的腿明明完好無損!
神經係統從外表看也冇有損傷!
維生艙一直維持著他身體機能的完好!
怎麼會突然……感覺不到了?!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所有人!
這絕不是簡單的身體機能問題!
這很可能……與安卿魚靈魂深處遭受的克蘇魯汙染有關!
是比**創傷更加棘手,
更加詭異的……靈魂層麵的損傷!
林七夜猛地抬頭,看向張雲,眼中充滿了焦急與求助:“張雲!這……”
張雲的眉頭也微微蹙起,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著一絲極其精純平和的生機能量,輕輕點在了安卿魚的眉心,
同時另一隻手虛按在他雙腿上方,仔細感應。
片刻之後,張雲收回手,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凝重:“肉身無損,經脈暢通。
問題……出在靈魂與肉身的連線上。
他的部分靈魂感知,特彆是對下肢的‘存在感知’與‘控製權柄’,似乎……被剝離,阻斷或者……汙染扭曲了。
如同……斷線的木偶。”
靈魂與肉身的連線被阻斷?!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這比單純的神經損傷要可怕無數倍!
“必須立刻進行詳細檢查!”林七夜當機立斷,“去守夜人總部!找最好的醫療組!動用所有超凡手段!”
……
半小時後,
上京守夜人總部地下深處,
最高階彆的【靈魂與生命科學研究部】。
這是一處充滿了未來科技感與神秘符文交織的銀白色空間。
安卿魚被安置在一個佈滿精密感測器和能量導管的透明檢測艙內。
艙外,數名穿著白大褂,氣息淵深,顯然是兼具頂尖醫學知識與超凡力量的專家,正緊張地操作著各種儀器,
螢幕上流淌著瀑布般的資料流。
林七夜,張雲,曹淵,都麵色凝重地等在外麵。
陳涵隊長在接到訊息後,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站在林七夜身邊,眉頭緊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終於,
檢測艙的艙門緩緩滑開。
為首的一位頭髮花白,
戴著金絲眼鏡,
被稱為“華老”的資深專家走了出來,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臉上充滿了疲憊與……深深的困惑。
“華老,怎麼樣?卿魚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林七夜立刻上前,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