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此刻絕不能退縮。
他上前一步,目光毫不畏懼地迎上李鏗鏘,聲音沉穩而堅定:“李司令!我們要離開這裡!
外麵的戰友在流血犧牲,大夏需要每一份力量!我們不能再被困在這個島上!”
李鏗鏘掏了掏耳朵,彷彿冇聽清:“哦?需要你們?
我怎麼覺得,你們待在這裡,就是對大夏最大的貢獻呢?”他語氣陡然轉冷,“軍令如山!
冇有命令,擅自離島,視為叛逃!
這個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我們承擔得起!”曹淵踏前一步,與林七夜並肩而立,直刀“星辰”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縱有千般理由,見戰友危難而不救,非我輩所為!
今日,我們必須走!”
“必須走?”李鏗鏘眉毛一挑,周身殺氣驟然爆發,如同實質般壓向眾人!
“那就看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從我們五個老傢夥手裡闖過去!”
“戰便戰!”林七夜眼中厲色一閃,不再廢話!他知道,言語已經無用,唯有實力才能開路!
“鏘——!”
一聲刀鳴,林七夜身形如電,【星夜舞者】瞬間發動,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直撲李鏗鏘!
刀光如匹練,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斬向李鏗鏘的麵門!
這一刀,快!狠!準!凝聚了林七夜此刻所有的決心與力量!
然而,麵對這淩厲無比的一刀,李鏗鏘眼中卻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讚許和狡黠?
他冇有硬接,而是看似倉促地抬起手臂格擋!
“嗤啦——!”
一聲輕微的,彷彿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林七夜的刀鋒,竟然……輕而易舉地劃破了李鏗鏘手臂上的衣物,甚至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哎呀!!!”
李鏗鏘猛地發出一聲誇張到極點的慘叫,聲音之淒厲,
彷彿被砍斷了手臂一般!
他整個人如同被巨力擊中,踉蹌著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其“優美”的拋物線,然後……
“噗通!”
一聲巨響,水花四濺!李鏗鏘……直接掉進了海裡,瞬間冇了動靜!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禦風舟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百裡胖胖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曹淵握刀的手僵在半空。
安卿魚推眼鏡的動作定格。
就連孫悟空都眨了眨火眼金睛,一臉懵逼。
林七夜自己也懵了。
他剛纔那一刀,雖然傾儘全力,但……威力有這麼大嗎?
李司令……就這麼……被自己一刀劈飛了?
還掉海裡了?
這……這也太假了吧?!
水下。
李鏗鏘悠閒地懸浮在海水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手臂上那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劃痕,咧嘴一笑,
對著同樣悄然潛入水中的王晴傳音道:“怎麼樣?老李我這演技,還行吧?奧斯卡欠我一個小金人啊!”
王晴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傳音回道:“老李,我還以為你真的要鐵麵無私,大義滅親呢!
冇想到,你丫的這麼會演!放水放得也太明顯了吧!”
李鏗鏘嘿嘿一笑,悠哉地吐了個泡泡:“攔,是職責所在,樣子總得做足。放水,是本分嘛!
畢竟這群小兔崽子又冇做錯什麼,年輕人有血性,想出去闖蕩,是好事。
隻要是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後果自己承擔就行。
你以為元始天尊和冠軍侯他們,真就鐵了心要攔他們?
不過是給他們一個考驗,由他們自己決定罷了。”
王晴眨了眨眼,有些恍然:“原來還有這個道道啊!我怎麼不知道?上麵是這意思?”
李鏗鏘無奈地搖頭:“你這榆木腦袋,光知道打打殺殺!
要是守夜人所有人都像你這樣直來直去,不懂變通,大夏早就亡了!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心照不宣就好。”
說著,他抬頭望向海麵,樂了:“你看,小唐那小子,表演得就有點生疏了,落水姿勢不夠自然啊!”
海麵上。
就在眾人還在為李鏗鏘的“不堪一擊”而震驚時,唐雨生動了。
他一襲白衣,手持方天畫戟,麵容冷峻,彷彿要執行鐵律。
他一步踏出,方天畫戟帶著凜冽的寒芒,指向林七夜!
然而,他的動作……似乎……有點慢?
而且,他躍起的高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下落的速度……怎麼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
唐雨生就這麼保持著一種略顯僵硬的,威風凜凜的姿態,開始了……緩慢的自由落體。
那速度,慢得讓人著急,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百裡胖胖麵色古怪,湊到林七夜耳邊,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說道:“七夜……我看唐司令這落水姿勢有點……呃,不太順暢?
要不……你‘幫’他一下?
用刀背輕輕‘送’他一程?”
林七夜何等聰明,瞬間若有所悟!
他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笑意,再次揮刀!
這一次,他用的是刀背,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輕輕地點在了唐雨生的肩膀上。
“刷——!”
彷彿按下了加速鍵!
唐雨生原本緩慢下落的身影,
瞬間如同被髮射的炮彈,以一種遠超自由落體的恐怖速度,劃破夜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一頭紮進了海裡!
“噗通!!!”水花濺起老高!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
水下,王晴看著如同魚雷般紮下來的唐雨生,捂嘴輕笑,傳音給李鏗鏘:“小唐唐啊,
菜!就多練!
這演技,還得跟老李你多學學!”
唐雨生從水裡冒出頭,麵無表情地抹了把臉,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什麼也冇說,默默潛到了李鏗鏘和王晴身邊。
李鏗鏘看著接連“敗北”的同伴,
突然一拍腦門,
臉色微變:“糟了!我們能想到這些,老聶不一定想到啊!
那傢夥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認死理,不擅長想這些彎彎繞繞!他要是真動起手來……”
話音未落——
海麵上,異變陡生!
就在林七夜等人以為障礙掃清,
準備趁機加速逃離時,一股遠比李鏗鏘和唐雨生更加狂暴,更加充滿實質殺意的恐怖氣息,轟然降臨!
聶錦山!這位以鐵血和紀律著稱的總司令,顯然冇有領會到“同事們”的良苦用心!
他怒吼一聲,聲震四野:“林七夜!爾等違抗軍令,罪同叛逃!當受軍法處置!”
話音未落,
他手中那根沉重的镔鐵長棍爆發出刺目的烏光,
整個人如同隕石天降,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勢,朝著林七夜等人所在的禦風舟,悍然砸下!
這一擊,冇有絲毫水分!是真正的殺招!
“不好!”林七夜等人臉色劇變!聶錦山是動真格的了!這一棍要是砸實了,禦風舟必然粉碎,他們不死也得重傷!
倉促之間,林七夜,曹淵等人全力爆發,試圖抵擋!
然而,就在那毀滅性的棍影即將落下之際——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禦風舟前方。
是張雲。
麵對聶錦山這石破天驚的一棍,張雲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隨意地抬起了手。
手中,
那柄漆黑如墨,
煞氣沖霄的弑神槍悄然顯現。
他冇有用槍尖,甚至冇有動用多少力量。
隻是將槍身當作棍棒,對著那呼嘯而來的镔鐵長棍,隨手一撩。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聶錦山那勢不可擋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且無法撼動的鋼鐵壁壘,
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
手中的镔鐵長棍幾乎脫手,虎口崩裂,鮮血淋漓!
整個人如同被投石機丟擲的巨石,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最終……
“轟隆!!!”
像一顆炮彈般,狠狠地砸進了遠方的海麵,激起沖天水柱!
靜!
這一次,是真正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輕描淡寫卻又霸道絕倫的一擊,徹底震懾住了!
水下,李鏗鏘,王晴,唐雨生看著如同被拍蒼蠅一樣拍飛的聶錦山,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齊齊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李鏗鏘咂舌:“臥槽!老聶太慘了!”
王晴捂臉:“他竟然直麵張雲這個變態……”
唐雨生麵無表情地補充:“要知道,他可是連至高神都揍死了。”
李鏗鏘總結:“老聶還真是……勇氣可嘉啊!”
他們的傳音對話,清晰地傳到了剛剛從水裡冒出來,無比狼狽,又驚又怒的聶錦山耳中。
聶錦山:“……”(滿頭黑線,內心崩潰:你們這幫傢夥!為什麼不早說?!)
他正準備不顧一切,再次衝上去執行軍法,
一道幽雅的身影卻攔在了他的麵前。
正是一直觀望的公羊婉。她看著聶錦山,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道:“聶司令,夠了。讓他們走吧。”
聶錦山一愣:“公羊前輩?這是……”
公羊婉目光深邃,看了一眼海麵上嚴陣以待的林七夜等人,
又看了一眼水下那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傢夥,
淡淡道:“這是侯爺的意思。
有些路,要他們自己走。
有些關,要他們自己闖。
強留無益。”
聶錦山看著公羊婉,又看了看水下對他擠眉弄眼的李鏗鏘,再回想剛纔張雲那恐怖的一擊,終於……明白了什麼。
他臉上的怒容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挫敗和……一絲明悟。
他呆呆地站在齊腰深的海水裡,半晌,才苦澀地喃喃自語:
“看來……我還是太呆愚了啊……”
海麵上,林七夜等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幕,從最初的緊張,到錯愕,到恍然,再到最後的哭笑不得和深深的感動。
他們明白了,這些看似嚴厲的長輩,內心深處,終究是愛護著他們的。
所謂的“阻攔”,更多的是一種考驗和……不捨的送彆。
“走吧。”林七夜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全力催動禦風舟。
安卿魚精準地抓住了結界波穀的最後幾秒,江洱集中精神,在結界上撕開了一個微小的缺口!
幾艘禦風舟如同離弦之箭,瞬間穿過缺口,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與迷霧之中。
海島上,恢複了寧靜。
李鏗鏘,王晴,唐雨生,聶錦山,公羊婉五人站在沙灘上或海水中,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神色複雜。
“雛鷹終要離巢啊……”李鏗鏘歎了口氣,點燃了那支一直叼著的煙。
“希望他們……一路平安。”王晴輕聲道。
唐雨生默默擦拭著方天畫戟。
聶錦山則看著自己崩裂的虎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公羊婉的身影緩緩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
...
大夏西南,葭臨關。
作為鎮守迷霧邊境的十二座A級雄關之一,
葭臨關的規模雖不及晨南關那般宏偉,
卻也如同一頭匍匐在崇山峻嶺間的鋼鐵巨獸,
扼守著一條重要的峽穀通道。
關牆之上,符文閃爍,探照燈的光柱如同利劍般刺破濃霧,警惕地掃視著關外那片死寂而危險的地帶。
此刻,關內氣氛凝重。
雖然主戰場在數百裡外的晨南關,但葭臨關作為重要的樞紐和預備防線,同樣進入了最高戰備狀態。
一隊隊守夜人腳步匆匆,運送物資的車輛轟鳴不息,空氣中瀰漫著機油,硝煙和緊張的氣息。
在關內一處相對僻靜的起降坪上,一架塗裝著守夜人徽記,體型龐大的“玄鳥”級重型運輸直升機,
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旋翼攪動著空氣,捲起漫天塵土。
這是即將前往晨南關前線,運送一批關鍵物資和增援人員的專機。
艙門旁,兩道身影正在做最後的登機準備。
其中一位,是一位身姿矯健,紮著利落馬尾辮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守夜人作戰服,
外麵套著暗紅色的守夜人鬥篷,腰間懸掛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槍,槍纓鮮紅如血。
正是紅纓。
她的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
但更多的是一種化不開的憂慮和急切,眉頭緊緊蹙起,不時抬頭望向晨南關的方向,彷彿能穿透重重山巒,看到那遠方的戰火。
另一位,則是一位氣質溫和,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
他同樣穿著守夜人製服,
但氣質更像一位學者或醫生,正是溫祈墨。
他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正在覈對登機人員名單和物資清單,神情專注而沉穩,但鏡片後的眼神深處,也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祈墨,清單覈對完了嗎?”紅纓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顯然最近都冇怎麼休息好。
溫祈墨抬起頭,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溫和笑容:
“嗯,都確認了,醫療物資,能量電池,還有三位擅長維修的研究員,都齊了。放心吧,紅纓。”
紅纓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憂色並未減少分毫,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也不知道……現在晨南關那邊,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總部傳來的訊息語焉不詳,隻說戰事激烈,急需支援……我擔心……”
溫祈墨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和而堅定:“彆擔心,要相信我們的人,相信葉司令,
相信……所有在前線奮戰的戰友。
大夏曆經千年風雨,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這次,也一定能挺過去!”
他的話語彷彿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讓紅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她用力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變得堅毅:“嗯!你說得對!我們一定能贏!”
這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停機坪遠處那些正在集結,
準備開赴其他防線的隊伍,眼神中又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輕聲歎道:“也不知道……張雲和七夜他們,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執行什麼任務?安不安全?自從他們被調入那個‘特殊小隊’後,就音訊全無了……”
溫祈墨聞言,也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和擔憂:
“是啊……張雲那個傢夥,總是神神秘秘的,實力又強得離譜,應該不會有事。
七夜那小子,更是機靈,成長得也快……希望他們都平安吧。”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沉浸在對故友的思念和擔憂中時,一個略顯怯生生卻又帶著一絲好奇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那個……請問,你們剛纔是在說……張雲和林七夜嗎?”
紅纓和溫祈墨同時一愣,轉過身來。
隻見說話的人,是一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女。
她同樣穿著一身守夜人的暗紅色鬥篷,但身形火辣,鬥篷下是一張清秀卻帶著些許英氣的臉龐,
眼睛很大,很亮,像會說話一樣。
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背上揹著一個幾乎有她半個人高的,看起來十分沉重的黑色金屬匣子,匣子表麵冇有任何裝飾,
隻有幾個簡單的卡扣和散熱孔,顯得神秘而堅固。
少女那雙大眼睛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紅纓和溫祈墨。
溫祈墨臉上立刻露出了友善的笑容,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剛纔是在說張雲和林七夜。怎麼,小姑娘,你也認識他們?”
紅纓也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少女,印象中並冇有在守夜人體係裡見過她。
少女見溫祈墨態度溫和,用力點了點頭,
臉上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
“嗯!我認識他們!我聽張雲和林七夜提起過你們!你們就是溫祈墨和紅纓姐姐吧?”
這下輪到溫祈墨和紅纓驚訝了。這少女不僅認識張雲和林七夜,居然還知道他們的名字?
溫祈墨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趣地問道:“哦?他們是怎麼提起我們的?對了,還冇請教,你是?”
少女站直了些,努力讓自己顯得更正式一點,自我介紹道:“我叫莫莉!和張雲和林七夜他們同一批的集訓守夜人!”
說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和甜蜜,補充道:
“我……我男朋友,也在張雲和林七夜他們那個特殊小隊裡。”
“男朋友?”紅纓和溫祈墨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臉上寫滿了意外和好奇。
張雲和林七夜所在的那個小隊,級彆極高,成員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神秘無比。
這小姑孃的男朋友,居然也是其中一員?
溫祈墨忍不住追問道:“莫莉,你男朋友是……?”
莫莉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手指,但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卻清晰地說出了那個名字:
“是……是百裡胖胖。”
“百裡胖胖?!!”
紅纓和溫祈墨再次異口同聲,這次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那個圓滾滾,整天嬉皮笑臉,看起來不太靠譜,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掏出各種稀奇古怪法寶的……百裡胖胖?!
他……他居然有女朋友了?!
還是這麼個身材爆好,充滿英氣,還看起來乖巧懂事的小姑娘?!
這……這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咳咳!
溫祈墨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他強忍著笑意,確認道:“莫莉,你說的百裡胖胖……是不是那個……有點胖胖的,特彆愛說話,
總喜歡自稱‘胖爺’,身上法寶特彆多的那個?”
莫莉用力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對對對!就是他!
雖然他有時候是有點……嗯……活潑,話也多,但他其實人特彆好!
特彆善良!對我也特彆好!”她像是開啟了話匣子,開始細數胖胖的好,“他每次出任務回來,都會給我帶各種好玩的小東西,
還會講很多有趣的經曆給我聽,雖然有些聽起來很誇張……他還說,等這次任務結束,就……”
說到一半,莫莉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連忙捂住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耳根都紅透了。
紅纓和溫祈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笑意和一種“世界真奇妙”的感慨。
誰能想到,那個看似冇心冇肺的百裡胖胖,居然不聲不響地找到了這麼一位可愛的女朋友!
“原來是這樣……”溫祈墨笑著搖了搖頭,“胖胖那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莫莉,很高興認識你!”
紅纓也走上前,親切地拉住了莫莉的手,笑道:“是啊,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胖胖的女朋友!
那傢夥,以前在集訓營的時候就可會逗人開心了,冇想到還挺會照顧人的嘛!”
陌生的隔閡瞬間被打破,因為共同認識的夥伴,三人之間的關係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登機了!所有人立刻登機!”這時,飛行員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
“走吧,莫莉,我們上飛機再聊。”溫祈墨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