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守軍之中蔓延。
麵對如此眾多的神明,人力顯得如此渺小。
就在這軍心即將崩潰的千鈞一髮之際!
“哼!”
一聲冰冷的冷哼,如同九天驚雷,驟然炸響!
聲音不大,卻蘊含著無上神威與凜然正氣,瞬間衝散了那瀰漫的絕望情緒,清晰地傳入了每一位守關將士的耳中,也傳遍了整個神明戰陣!
隻見指揮高台上,二郎神楊戩一步踏出!
他周身爆發出沖天的銀芒,神威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與對麵那鋪天蓋地的神威分庭抗禮!
他手中那柄三尖兩刃刀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鋒銳無匹的殺氣直衝雲霄,彷彿要將這天都捅個窟窿!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他身旁,虛空一陣扭曲,一頭神駿異常,通體漆黑如墨,唯有四蹄雪白的細犬,
悄無聲息地浮現。
它體型並不算巨大,
但一雙狗眼卻閃爍著赤紅如血的光芒,
獠牙外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咆哮,
死死盯著天空中的神明戰陣,
正是楊戩的忠實夥伴,神獸——哮天犬!
楊戩額間那道豎痕,微微顫動,彷彿有第三隻神眼即將睜開,洞穿虛妄!
他單手持戟,遙指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神明,聲音冰冷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天帝律令,響徹天地:
“大夏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楊戩,在此!”
“爾等外域毛神,安敢犯我大夏疆土?!”
“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本君手中神兵無情,定叫爾等神血染青天,魂飛魄散!”
聲浪滾滾,
蘊含著無上神力與決絕的戰意,
如同實質般的衝擊波,狠狠撞向對麵的神明戰陣!
一些實力稍弱的神仆,低階神獸,在這聲浪衝擊下,竟然後退數步,神光一陣搖曳!
楊戩一人一犬,麵對千軍萬馬般的神明,氣勢竟絲毫不落下風!
那份傲視群神,睥睨天下的無雙風采,瞬間點燃了所有守關將士心中的熱血!
“二郎顯聖真君!是真君!”
“真君威武!”
“媽的!跟這群狗日的神拚了!”
“守我河山!護我家園!”
原本低落的士氣,因為楊戩這霸絕天地的一聲怒吼,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所有將士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戰火,
緊握手中的武器,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與關牆上的防禦法陣產生共鳴,形成一股不屈的鋼鐵意誌,與楊戩的神威融為一體,共同對抗著那滔天的神威!
關在站在楊戩身側,感受著這沸騰的戰意,
心中也是豪氣頓生,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將官佩劍,
劍指長空,
怒吼道:“晨南關所有將士聽令!結‘破軍’戰陣!符文炮準備!外骨骼突擊隊,隨時準備反衝鋒!”
“諾——!!!”
震天的怒吼聲,如同山崩海嘯,從關牆上沖天而起!
無數道靈力光柱亮起,與關牆本身的防禦符文相連,凝聚成一道厚實無比的七彩光罩,將整個雄關籠罩其中!
無數閃爍著寒光的弩炮,能量炮,齊齊調整方向,鎖定了天空中的神明戰陣!
大戰,一觸即發!
天空之中,那尊拈花微笑的智慧女神薩拉斯瓦蒂,緩緩抬起眼簾,目光平靜地看向楊戩,空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語調:
“二郎真君,久仰大名。
然,天命如此,大夏當有此劫。
何必徒增殺戮?若肯放開關隘,讓我等進入大夏淨土,傳播神之榮光,或可免去一場浩劫。”
楊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笑話!爾等蠻夷之神,也配談天命?也敢妄言淨土?
我大夏疆土,豈容爾等邪神踏足!
要戰便戰,何須多言!”
話音未落,楊戩眼中寒光爆射,不再廢話,手中三尖兩刃刀猛然向前一揮!
“哮天犬!隨我——殺!”
“汪嗚——!”
哮天犬發出一聲撕裂蒼穹的咆哮,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率先撲向神明戰陣!
楊戩那一聲“殺”字出口,
並非簡單的怒吼,而是蘊含了無上神威與武道意誌的戰吼!
聲音如同九天驚雷炸裂,又似億萬天兵同時擂動戰鼓,
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了空間的音波巨浪,率先朝著那漫天神明組成的戰陣狠狠衝撞而去!
“嗡——!”
音波所過之處,空間泛起劇烈的漣漪!
衝在最前方的幾頭形如獅鷲,背生雙翼的低階神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蘊含法則之力的戰吼震得神軀崩碎,
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消散!
一些實力稍遜的神仆,護法,也是神光黯淡,陣型瞬間出現了一絲混亂!
而就在音波尚未完全散去的刹那,楊戩動了!
他冇有施展任何花哨的遁術,僅僅是腳下微微一踏!
“咚!!!”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彷彿整個晨南關所在的巨大山脈都為之震顫!
他腳下的虛空,如同實質的地麵般,被踩出一個巨大的凹陷,蛛網般的空間裂痕瞬間蔓延開數十米!
藉著這股反衝之力,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純粹的,極致速度的銀色驚鴻!
快!無法形容的快!
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超越了尋常神明反應的邊界!
彷彿他不是在飛行,而是將自身與“速度”這個概念融為一體,直接進行了空間跳躍!
幾乎是戰吼餘音未落,那道銀色驚鴻已然撕裂長空,悍然撞入了神明戰陣最為密集的核心區域!
“放肆!”
“攔住他!”
神明陣中,怒吼聲四起!一尊三頭六臂,手持金剛杵,降魔杖等法器的忿怒明王化身,
六隻手臂同時揮舞,爆發出萬丈佛光,
化作一座巨大的,由“卍”字佛印凝聚而成的金色山嶽,帶著鎮壓一切的意誌,朝著銀色驚鴻當頭壓下!
另一側,那尊青麵獠牙的瘟疫之神毗羅巴德拉,
獰笑著揮動骷髏杖,漫天慘綠色的瘟疫毒霧化作無數張牙舞爪的怨魂,
發出刺耳的尖嘯,從側麵席捲向楊戩,
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更有數名騎著神鳥,手持神弓的神將,
同時開弓,一道道足以射落星辰的璀璨箭矢,如同疾風驟雨般封死了楊戩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麵對這來自四麵八方的,足以瞬間湮滅普通“克萊因”境強者的圍攻,銀色驚鴻之中的楊戩,
麵色冷峻如萬古寒冰,冇有絲毫波動。
他甚至冇有改變衝鋒的軌跡,隻是將手中那柄看似古樸,實則蘊含了無上殺伐道韻的三尖兩刃刀,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遞!
這一遞,看似緩慢,實則蘊含了無窮變化與至簡的武道至理!
刀尖微顫,瞬間點出了萬千道殘影!每一道殘影,都精準無比地對上了一道攻擊!
“破!”
一聲冰冷的道音,從楊戩口中吐出。
“哢嚓!!!”
那尊忿怒明王化身凝聚的金色佛印山嶽,
在與三尖兩刃刀虛影接觸的瞬間,如同被針紮破的氣球,轟然炸裂!
蘊含其中的磅礴佛力被更加淩厲,
更加純粹的殺伐神力強行撕裂,湮滅!
明王化身三張臉上同時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六條手臂劇烈震顫,虎口崩裂,金色的神血灑落長空!
“嗤——!”
側麵席捲而來的瘟疫毒霧怨魂,如同遇到了剋星,
那萬千刀影掠過,至陽至剛,破邪誅魔的神力爆發,
所有怨魂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淨化消散!
瘟疫之神毗羅巴德拉悶哼一聲,骷髏杖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叮叮叮叮——!”
至於那些密集如雨的璀璨箭矢,
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由絕對力量構成的壁壘,在距離楊戩周身尚有數丈遠時,便被那逸散的淩厲刀氣絞得粉碎!
一戟破萬法!
楊戩甚至冇有動用他額間那隻傳說中的“天眼”,
僅僅憑藉手中神兵與無敵的戰技,便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破開了第一波看似凶猛的圍攻!
而他前衝之勢,絲毫未減!
銀色驚鴻直接從那潰散的佛光,消散的毒霧,破碎的箭矢中穿透而過,
目標直指戰陣後方,那幾位氣息最為磅礴,顯然是主導此次入侵的印度主神!
“攔住他!”
“結陣!”
印度神明們又驚又怒,他們冇想到楊戩強悍至此!
一時間,神光爆閃,各種神器,神術如同不要本錢般傾瀉而出!
有神將召喚出滔天洪水,有女神灑下迷惑心智的花雨,有巨神揮舞著如同山巒般的巨錘……
整個天空,化作了神力的海洋,法則碰撞的漩渦!
光芒萬丈,能量肆虐,彷彿末日降臨!
然而,楊戩便如同驚濤駭浪中逆流而上的銀色蛟龍,又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切入黃油!
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時而化作萬丈槍芒,洞穿虛空;
時而如同開天巨斧,劈開法則;
時而又如同靈蛇出洞,刁鑽詭異!
他將一套簡單基礎的戟法,施展出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對力量極致的掌控與大道法則的理解!
他根本不去硬接所有攻擊,身形在漫天光華中小幅度地閃爍騰挪,
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最致命的攻擊,
同時手中的神兵總能以最精準,最省力的方式,點破對方神術的節點,或者格開臨身的兵器!
“噗!”
一名試圖從背後偷襲的神將,被反手一戟削掉了頭顱,神血如泉湧!
“鐺!”
一柄巨大的神斧被刀杆格開,持斧的巨神被震得踉蹌後退,虎口崩裂!
“轟!”
一片籠罩而來的幻術花海,被楊戩周身爆發的凜冽神威直接衝散!
他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神血飛濺!幾乎冇有一合之將!
但這畢竟是在敵方戰陣核心,
神明數量實在太多,攻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
終於,在硬生生承受了一記來自智慧女神薩拉斯瓦蒂的,無聲無息的精神衝擊後,楊戩的身形微微一頓,護體神光泛起一絲漣漪。
就是這一頓的瞬間!
“吼——!”
那尊一直伺機而動的象頭神甘內什,
猛地甩動長鼻,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象鳴!
他巨大的身軀爆發出耀眼神光,
額頭那枚代表著智慧與破除障礙的寶石,射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毀滅光束,速度快到極致,直射楊戩後心!
與此同時,一直冷眼旁觀的,跳著毀滅之舞的迦梨化身,
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雙手結印,楊戩周圍的虛空瞬間凝固,彷彿化作了無形的枷鎖,要將他暫時禁錮!
前有攔截,後有絕殺,周身空間被封!
眼看楊戩就要陷入絕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汪嗚——!!!”
一道黑色的閃電,以比毀滅光束更快的速度,後發先至,猛地撞在了那道毀滅光束之上!
是哮天犬!
它並冇有硬抗,而是張開大口,口中彷彿有一個微小的黑洞漩渦,
竟然一口將那道足以重創尋常神明的毀滅光束……給吞了下去!
然後打了個飽嗝,
噴出一縷青煙,狗眼裡滿是挑釁地看著象頭神。
而幾乎在哮天犬行動的同時,楊戩額間那道一直緊閉的豎痕,猛地睜開!
天眼,開!
冇有驚天動地的異象,隻有一道清澈如水的,彷彿能照徹萬物本源,洞穿過去未來的神光,自豎眼中射出!
神光掃過,那由迦梨化身施展的空間禁錮,
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周圍試圖圍攻上來的神明,被這神光一掃,隻感覺自身的所有秘密,所有弱點都暴露無遺,神魂劇震,動作不由得一滯!
“好機會!”
楊戩眼中寒芒爆射,抓住這瞬息即逝的戰機,
三尖兩刃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式簡單直接的“直刺”,卻蘊含了他畢生的武道修為與殺意!
“噗嗤——!”
刀尖精準地穿透了因天眼睜開而出現瞬間恍惚的迦梨化身肩膀,淩厲的殺氣瞬間侵入其神軀!
迦梨化身發出一聲痛哼,
毀滅之舞被打斷,身形暴退,肩膀上出現一個前後透亮的窟窿,毀滅性的神力不斷侵蝕著她的傷口,短時間內難以癒合!
楊戩一擊得手,毫不戀戰,身形再次化作驚鴻,
直接衝破了因為主神受創而出現混亂的戰陣,
竟然在萬千神明的包圍下,
殺了一個對穿,重新出現在了戰陣的另一端,銀甲之上,沾染了幾點金色的神血,更添幾分肅殺與威嚴!
他單手持戟,遙指混亂的神明戰陣,天眼尚未閉合,冰冷的目光掃過眾神,聲音如同萬載寒冰:
“還有誰,前來送死?!”
一人一犬,獨戰群神,殺個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
此時,
楊戩一戟重創迦梨化身,
殺穿神明戰陣,銀甲染神血,傲立虛空,
天眼神光掃視群神,
那聲“還有誰,前來送死?!”的冰冷喝問,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每一位印度神明的心頭。
一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神明戰陣,
竟出現了短暫的凝滯和騷動。
一些低階神仆甚至不敢直視楊戩那洞穿虛妄的天眼,下意識地向後退縮。
己方主神受創,士氣受挫,局麵似乎正向有利於大夏的方向傾斜。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
“唉……”
一聲悠長,古老,彷彿穿越了無儘時空的歎息,自那暗金色“空門”深處,那座巍峨的“天神廟”虛影中傳來。
這聲歎息並不響亮,
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瞬間撫平了所有印度神明的躁動與不安。
它彷彿蘊含著某種至高無上的法則力量,
讓混亂的戰陣重新恢複了秩序,甚至讓受傷的迦梨化身肩頭的傷口逸散的神力都暫時穩定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位神明都要浩瀚,深邃,
彷彿與整個宇宙法則融為一體的磅礴神威,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古神甦醒般,從“空門”之後緩緩瀰漫開來!
這股神威,並非咄咄逼人的壓迫,
而是一種存在本身帶來的,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渺小與敬畏的絕對位格的壓製!
天空中的雲層停止了流動,呼嘯的罡風悄然平息,連下方晨南關防禦光罩上的符文流轉,都似乎變得緩慢了一絲。
所有神明,包括受傷的迦梨,憤怒的象頭神甘內什,以及始終麵色平靜的智慧女神薩拉斯瓦蒂,
都齊齊收斂了氣息,麵向“空門”,
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了無比恭敬的神色。
楊戩那始終冷峻如冰的臉色,
在這一刻,也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額間的天眼爆發出更加璀璨的神光,
死死鎖定著“空門”漩渦的中心,握著三尖兩刃刀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一旁的哮天犬也停止了低吼,渾身的毛髮根根倒豎,如臨大敵,喉嚨裡發出極度警惕的“嗚嗚”聲。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一道身影,緩緩從“空門”那旋轉的暗金漩渦中,一步踏出。
他的步伐很慢,很輕,彷彿腳下不是虛空,而是無形的階梯。
但每一步落下,周圍的時空都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彷彿整個世界的規則都在迎合他的降臨。
來者並非三頭六臂,也非青麵獠牙,而是一位看似中年模樣的苦行僧。
他身形消瘦,披著一件簡單的,洗得發白的亞麻布長袍,
赤著雙足。
麵板是常年苦修留下的古銅色,麵容普通,甚至帶著幾分滄桑與疲憊,唯有一雙眼睛,
深邃得如同包含了整個宇宙的星空,平靜,睿智,又帶著一種看透萬古輪迴的淡漠。
他手中冇有持任何神器,隻是自然地垂在身側。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看似普通,甚至有些落魄的苦行僧,他的出現,卻讓整個戰場的氣氛徹底改變!
他周身冇有耀眼的神光,
冇有逼人的氣勢,
但所有看到他的人,
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感覺——他,就是規則的化身,是存在的基石!
他站在那裡,那片空間就成了絕對的中心,萬事萬物都要圍繞他運轉。
“梵天……是梵天大神的一縷化身!”有印度神明激動地低語,聲音充滿了虔誠。
創造與毀滅之神,三相神之首,梵天!
儘管並非本體親臨,僅僅是一縷蘊含著其無上意誌的化身,其帶來的壓迫感,也遠超之前所有的神明總和!
梵天化身的目光,
平靜地落在如臨大敵的楊戩身上,
那目光中冇有任何敵意,也冇有輕蔑,隻有一種如同看待天地間一件尋常事物的淡然。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古老的韻律:
“楊戩……”
“汝,過分了。”
簡單的五個字,卻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
楊戩周身那沖天的銀色神光,竟在這句話下,微微盪漾了一下!
並非被壓製,而是他自身的力量,彷彿受到了某種更高層次規則的輕微“排斥”與“修正”!
楊戩瞳孔驟縮!
他能感覺到,對方並非用力量強行壓製他,
而是在動用一種近乎“言出法隨”的權柄,
在定義他的行為“過分”,從而引動世界法則對他進行細微的乾擾!這是對規則理解與掌控達到極致的體現!
“放肆?”楊戩冷哼一聲,強行穩住周身神力,
天眼神光更加熾盛,抗衡著那無形的規則壓製,
聲音依舊冰冷如鐵,“爾等興不義之師,犯我疆界,屠戮我民,反倒說本君過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梵天化身麵色不變,深邃的目光彷彿能看穿楊戩的內心,緩緩道:“因果迴圈,自有定數。
大夏氣運已變,新的秩序當立。
此乃天命,非人力可阻。
汝之勇武,吾甚欣賞。
然,逆天而行,終將粉身碎骨。”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宿命般的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放屁!”楊戩怒極反笑,三尖兩刃刀直指梵天化身,殺氣沖天,“我大夏子民,不信天命,隻信手中刀劍!
要戰便戰,何須假借天命之名,行侵略之實!
想要踏入大夏疆土,先踏過本君的屍骨!”
“冥頑不靈。”梵天化身輕輕搖頭,似乎有些惋惜。
他不再多言,隻是緩緩抬起了那隻一直垂著的,骨節分明的右手。
冇有驚天動地的能量彙聚,冇有複雜玄奧的法印結出。
他隻是對著楊戩所在的方向,輕輕向前一按。
嗡——!!!
整個天地,驟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