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握緊黑匣直刀,永夜領域本能地展開,卻仍被那浩瀚的神威壓得呼吸凝滯!
艾西斯的真身與殘魂截然不同——她的氣息如浩瀚森林,生機與死亡交織,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整片天地都在向她臣服!
“荷魯斯,退下。”她淡淡開口。
“是……母親。”荷魯斯艱難爬起,獨眼中滿是敬畏。
母親?!
張雲心頭一震——荷魯斯是拉神之子,艾西斯何時成了他的母親?!
“不用驚訝。”艾西斯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在埃及,生命……本就源於我。”
她抬手輕點,一道綠光冇入荷魯斯的傷口,焦黑的肌膚瞬間癒合,連斷裂的骨骼都重新接續!
“現在……”她的目光轉向張雲,“該清算你的罪了。”
“罪?”張雲咧嘴一笑,燭龍真身再度膨脹,“小爺殺個雜碎……也算罪?!”
“狂妄。”艾西斯眸光微冷,指尖輕彈——
“唰——!!!”
一條翠綠的藤蔓憑空浮現,如毒蛇般纏向張雲的咽喉!
“鐺——!!!”
弑神槍橫掃,藤蔓應聲而斷,但斷裂處竟瞬間再生,且數量暴增十倍!
“臥槽?!”張雲龍瞳驟縮,燭龍真焰噴吐,將藤蔓燒成灰燼!
可下一秒——
“噗——!!!”
一根藤蔓不知何時已穿透他的龍鱗,狠狠刺入肩膀!
“呃啊——!”
劇痛襲來,張雲駭然發現,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瘋狂抽取!
“生命……不是用來揮霍的。”艾西斯輕聲歎息,“你的魯莽,該付出代價了。”
“張雲——!”林七夜目眥欲裂,永夜領域全開,一刀斬向藤蔓!
“鐺——!!!”
黑刀斬在藤蔓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冇用的。”艾西斯搖頭,“我的‘生命之觸’……非至高不可破。”
“艾西斯。”西王母的分魂終於開口,“你越界了。”
“越界?”艾西斯輕笑,“西王母,你以分魂持崑崙鏡鎮壓我埃及神明時……可曾想過越界?”
她抬手一揮,無數藤蔓破土而出,如巨網般籠罩整片戰場!
“今日……我要帶走荷魯斯。”
“至於你們……”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張雲身上:
“就用你的命……來償還阿努比斯的血債!”
“唰——!!!”
藤蔓如潮水般湧向張雲,每一根都帶著吞噬生機的恐怖力量!
“娘娘——!”林七夜急喝。
“嗡——!!!”
崑崙鏡金光暴漲,硬生生在藤蔓巨網中撕開一道缺口!
“走!”西王母的分魂一把抓住張雲,將他甩向後方,“我來斷後!”
“娘娘!您隻是分魂——”
“閉嘴!”西王母鳳眸含煞,“本宮就算是一縷分魂……也不是她能輕辱的!”
她猛地咬破指尖,一滴金血落入崑崙鏡——
“以吾之血……喚崑崙真威!”
“轟——!!!”
鏡光如烈日炸開,硬生生將艾西斯的藤蔓逼退!
“垂死掙紮。”艾西斯微微蹙眉,雙手合十——
“生命·凋零!”
“嗡——!!!”
翠綠神光化作滔天巨浪,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岩石風化,連空間都開始腐朽!
“崑崙·逆!”
西王母的分魂寸步不讓,鏡光倒卷,與凋零之力瘋狂對撞!
“轟——!!!”
兩股至高之力交鋒,整片戰場的地麵瞬間塌陷百米,形成一個巨大的天坑!
“哢嚓——!”
崑崙鏡的裂痕再度擴大,西王母的分魂也開始變得虛幻!
“娘娘!”林七夜咬牙衝上前,永夜領域全力展開,試圖為她分擔壓力。
“退下!”西王母厲喝,“這不是你們能插手的戰鬥!”
她猛地轉頭看向張雲:“燭龍小子……還能動嗎?”
張雲吐出一口血沫,弑神槍再度抬起:“死不了!”
“好。”西王母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再弑一次神!”
“燭龍·弑神!”
“唰——!!!”
張雲的龍瞳徹底化作血色,弑神槍上的煞氣凝如實質,槍鋒所指,空間寸寸崩裂!
“可笑。”艾西斯抬手欲擋,卻突然發現——
自己的動作……變慢了?!
“時間……停滯?!”她瞳孔驟縮,“這是……燭龍的天賦?!”
“冇錯!”張雲的狂笑聲響徹戰場,“老妖婆……吃小爺一槍!”
“嗤——!!!”
弑神槍貫穿翠綠神光,狠狠刺入艾西斯的胸膛!
“噗——!”
神血噴濺!
“你……竟敢……”艾西斯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槍鋒。
“這一槍……是替阿努比斯還你的!”張雲獰笑,槍身猛地一攪!
“轟——!!!”
翠綠神光炸裂,艾西斯的真身被硬生生轟退千丈,撞碎數座山峰才勉強停下!
“母親——!”荷魯斯目眥欲裂。
“走……!”艾西斯的嘴角溢位一絲金血,抬手撕開一道空間裂隙,“今日……我們輸了!”
她一把抓住荷魯斯,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戰場陷入死寂。
張雲的燭龍真身緩緩收縮,弑神槍“鐺啷”一聲落地,整個人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乾得漂亮……”西王母的分魂微微一笑,身形卻愈發虛幻,“可惜……本宮這道分魂……撐不住了。”
“娘娘!”林七夜急忙上前。
“無妨……”她擺擺手,眸光望向遠方,“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煙消散,隻餘崑崙鏡懸浮於空!
...
另一處戰場。
鮮血染紅大地,殘破的神殿廢墟中,一道漆黑的身影如魔神般佇立。
曹淵的雙眸已徹底被黑暗吞噬,麵板表麵爬滿猙獰的魔紋,手中的黑刀纏繞著沸騰的煞氣,刀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漆黑的裂痕。
——黑王形態·全解放!
他的對麵,一名身披青銅甲冑的埃及神明單膝跪地,黃金長矛斷裂,神血從胸口的貫穿傷中汩汩湧出。
“咳咳……大夏的凡人……竟能傷到本神……”
戰爭之神·蒙圖擦去嘴角的金血,獨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凡人?”曹淵的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癲狂的弧度,“現在的我……可是比神明更可怕的存在啊!”
“唰——!!!”
他的身影驟然消失,下一秒已出現在蒙圖頭頂,黑刀如隕星墜地,劈向神明頭顱!
“鐺——!!!”
蒙圖倉促抬起斷矛格擋,刀矛相撞的瞬間,他的雙臂肌肉寸寸崩裂!
“砰——!!!”
恐怖的力量將這位戰爭之神硬生生砸進地底,方圓百米的岩層轟然塌陷!
“還冇完呢……”曹淵的魔瞳中血光暴漲,黑刀上的煞氣化作無數猙獰鬼手,死死扣住蒙圖的四肢!
“嗤——!!!”
刀鋒貫入神明胸膛,煞氣如潮水般湧入傷口,瘋狂腐蝕著他的神軀!
“啊啊啊——!!!”
蒙圖發出淒厲的慘嚎,神血與黑霧交織,在傷口處形成詭異的腐蝕紋路。
“這一刀……是為邊境死去的守夜人!”
曹淵獰笑著擰轉刀柄,黑刀的煞氣在神明體內徹底爆發!
“轟——!!!”
蒙圖的半個胸膛炸裂,金血如暴雨般潑灑在焦土上!
“卑賤的螻蟻……你激怒我了!”
蒙圖的獨眼突然迸發出刺目血光,斷裂的長矛竟自行飛回手中,矛身浮現出無數古老的戰爭符文!
“以戰爭之名——焚血弑敵!”
“轟——!!!”
他的神血突然沸騰,化作赤金色的烈焰纏繞全身,硬生生將黑王煞氣逼退!
“唰——!!!”
燃燒神血的一矛突刺,速度快到超越時空概念,瞬間貫穿曹淵的腹部!
“咳……!”
曹淵噴出一口黑血,但嘴角的獰笑卻愈發猙獰:“有意思……這纔像樣!”
他竟一把抓住貫穿腹部的矛杆,借力前衝,黑刀直取神明咽喉!
“瘋子!”蒙圖瞳孔驟縮,急忙側頭閃避——
“嗤——!!!”
刀鋒偏轉,仍削掉他半邊耳朵,金血潑灑長空!
“砰砰砰砰——!!!”
兩道身影在廢墟中瘋狂交錯,每一次碰撞都炸開漫天血霧!
曹淵完全放棄了防禦,黑王煞氣催動到極致,每一刀都帶著同歸於儘的癲狂!
左肩被矛鋒撕裂?那就用右臂鎖住神明咽喉!
腹部被灼燒出焦黑窟窿?那就趁機把黑刀捅進神明心臟!
“你這個……瘋子!!”蒙圖的怒吼中終於帶上恐懼。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敵人——越是重傷,越是瘋狂!
那些侵入神軀的黑王煞氣,正在瘋狂吞噬他的神力,連戰爭神格都開始震顫!
“最後一刀……”曹淵的七竅都在溢血,魔紋卻亮如熾炭,“送你上路!”
“黑淵·終焉!”
“唰——!!!”
黑刀突然分化萬千,每一道刀影都纏繞著嘶吼的怨魂,如地獄之門洞開,將蒙圖徹底吞冇!
“不——!!!”
蒙圖的慘叫戛然而止。
刀光散儘時,原地隻剩一具跪立的金色骸骨,保持著格擋的姿勢。
微風拂過,骸骨化作金沙飄散,唯有一枚殘缺的“戰爭神格”懸浮空中。
“啪嗒。”
曹淵單膝跪地,黑王形態緩緩褪去,露出遍體鱗傷的真身。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住那枚神格,沙啞低笑:
“贏了……”
“蒙圖……隕落了?!”
...
百裡胖胖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對麵是手持七絃琴的歡樂之神·哈索爾。
她金髮如瀑,眼眸含笑,指尖撥動琴絃,每一次音符跳躍,都讓周圍的空氣扭曲成歡愉的幻象。
“小胖子,你的隊友們都在拚命,你怎麼還在這兒發呆?”哈索爾輕笑,琴音化作金色絲線,纏繞向百裡胖胖的四肢。
“嘖,煩死了!”百裡胖胖撓了撓頭,突然抬手,在自己腦門上“啪啪啪”連拍三下!
“第一下——無量巔峰!”
“轟——!!!”
他的氣息驟然暴漲,周身靈力如火山噴發,震碎了纏繞而來的金色絲線!
哈索爾的笑容微微一滯:“哦?有點意思。”
“第二下——克萊因!”
“哢嚓——!!!”
百裡胖胖腳下的地麵寸寸龜裂,狂暴的靈壓掀起颶風,吹得哈索爾的裙襬獵獵作響!
“第三下——克萊因巔峰!”
“嗡——!!!”
他的瞳孔泛起瑩白之光,周身道韻流轉,彷彿與天地共鳴!
哈索爾的琴音戛然而止,眼中終於浮現凝重:“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百裡胖胖咧嘴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瑩白玉如意,“一個平平無奇的……胖道士罷了!”
玉如意通體剔透,表麵刻滿古老道紋,頂端鑲嵌著一枚太極珠,此刻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哈索爾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東西怎麼可能在你手裡?!”
“嘿嘿,意外吧?”百裡胖胖得意地晃了晃如意,隨即神色一肅,低聲唸咒。
“唰——!!!”
瑩白之光如瀑布般傾瀉,將百裡胖胖徹底籠罩!
光芒散去時——
一個長髮飄飄、道袍獵獵的胖道人踏空而立,拂塵輕擺,眸含星辰!
“半柱香時間……”胖道人掐指一算,無奈歎氣,“得抓緊了。”
“裝神弄鬼!”哈索爾冷笑,七絃琴驟然炸裂,化作無數金色音符,“歡樂·極樂天國!”
“嗡——!!!”
音符交織成幻境,萬裡山河化作歡愉樂園,美酒佳肴、仙娥起舞,無儘誘惑湧向胖道人!
“雕蟲小技。”胖道人拂塵一掃,“太虛·破妄!”
“嗤——!!!”
幻境如鏡麵般破碎,哈索爾悶哼一聲,唇角溢位一絲金血。
“你……竟能破我的極樂幻境?!”
“幻境?”胖道人搖頭,“不過是心魔作祟,道心不堅罷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電,拂塵如銀河垂落,直掃哈索爾麵門!
“鐺——!!!”
哈索爾倉促凝聚金色豎琴格擋,卻被這一拂塵砸得倒飛千丈,撞穿三座山崖才勉強停下!
“咳咳……!”她狼狽爬起,神袍破碎,再無先前的優雅,“該死的道士……我要你永墮極樂!”
“歡樂·神罰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