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
盧寶柚:“!!!”(你特麼彆胡說啊!)
林七夜看了看盧寶柚,又看了看張雲,突然笑了:
“行啊,歡迎來殺。”
說完,他淡定地走了。
盧寶柚:“……”(這群人都有病吧?!)
張雲伸了個懶腰:
“好了,問題解決了。”
“路西法的力量,你隨便用,不用有負擔。”
“至於殺不殺林七夜……隨你高興。”
盧寶柚沉默片刻,低聲道:
“為什麼幫我?”
張雲笑了笑:
“因為我看路西法不爽。”
“而且……”
他頓了頓,眼神難得認真:
“守夜人,不該被神明束縛。”
盧寶柚怔住。
當晚,宿舍。
盧寶柚躺在床上,反覆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冇有撕扯感,冇有靈魂灼燒,路西法的低語也消失了。
他真的……白嫖成功了!
隔壁床的錢多多探頭:
“盧哥,你笑啥呢?”
盧寶柚猛地收斂嘴角:“……我冇笑。”
錢多多:“你剛纔明明在笑!”
盧寶柚:“你看錯了。”
錢多多:“哦……那你為啥握著拳頭抖?”
盧寶柚:“……滾。”
但他心裡,確實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原來,不被契約束縛的感覺……這麼好。
...
深夜,新兵集訓營。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整個營地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突然,一股灰白色的濃霧無聲無息地從四麵八方湧來,迅速吞噬了宿舍、訓練場、食堂……
霧氣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這不是普通的霧。
——這是古神教會的“神隱之霧”!
霧氣深處,七道身影緩緩走出。
他們原本是混在新兵中的“普通學員”,但此刻,他們的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不屬於人類的詭異氣息。
為首的是一名金髮青年,瞳孔中跳動著熾烈的金色火焰。
——【日炎】,太陽神阿波羅的代言人!
他微微一笑,指尖燃起一縷灼熱的陽光:“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了。”
在他身旁,一名乾瘦如骷髏的男子陰森一笑,手中浮現一根漆黑的冥柳枝條。
——【冥柳】,希臘冥界判官拉達曼迪斯的代理人!
其餘五人,也各自展露出恐怖的氣息:
【血藤】(血肉操控者)
【影蝕】(陰影吞噬者)
【腐咒】(瘟疫傳播者)
【骨鳴】(亡靈操控者)
【心魘】(精神汙染者)
七人相視一笑,同時抬手——
“法則·破禁!”
一道詭異的波紋擴散,營地中央的鎮墟碑劇烈震顫,隨後“哢嚓”一聲,裂開一道縫隙!
——限製解除!
——他們的實力,徹底恢複!
【日炎】獰笑著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輪微型太陽:“先從哪個開始呢?”
【冥柳】陰冷道:“教官優先……尤其是那個張雲。”
【血藤】舔了舔嘴唇:“新兵的慘叫……一定很美味。”
七人分散開來,各自鎖定目標。
新兵宿舍。
錢多多正做著美夢,嘴裡嘟囔著:“雞腿……嘿嘿……我的雞腿……”
突然,窗戶“砰”地炸裂!
【影蝕】的身影如鬼魅般滑入,陰影化作利刃,直刺錢多多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
“鏘!”
一柄銀色手術刀精準格擋,安卿魚不知何時出現在床邊,鏡片後的眼睛冷靜如冰:
“半夜偷襲……不禮貌吧?”
【影蝕】瞳孔一縮:“你怎麼……”
話音未落,安卿魚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胸口:
“解剖開始。”
“噗嗤——!”
【影蝕】的胸口瞬間被切開,鮮血噴湧!
訓練場中央。
【日炎】懸浮於空,雙手托舉著一輪熾烈的光球,冷笑道:“夜幕小隊……給我化為灰燼吧!”
他猛地將光球砸向地麵!
“轟——!!!”
恐怖的爆炸席捲全場,火焰沖天而起!
然而,煙塵散去後——
林七夜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握著直刀,刀鋒上纏繞著淡淡的黑芒,竟將光球一分為二!
他抬頭,目光冰冷:“就這?”
【日炎】臉色驟變:“怎麼可能?!”
食堂內。
【冥柳】揮舞著漆黑的柳條,所過之處,桌椅化為腐朽的木屑。
他陰笑著走向角落裡的江洱:“小姑娘……你的靈魂,歸我了。”
江洱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你確定?”
下一秒,她的身體驟然虛化,化作無數靈體碎片!
【冥柳】的攻擊穿透她的身體,毫無效果!
江洱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靈體狀態……免疫物理攻擊哦~”
【冥柳】:“……???”
營地外圍。
【血藤】和【腐咒】正潛伏在陰影中,準備偷襲落單的教官。
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找我有事?”
兩人猛地回頭,隻見張雲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嘴裡還叼著根棒棒糖。
【血藤】獰笑:“找死!”
他渾身血肉扭曲,化作無數尖銳的觸手,刺向張雲!
然而——
“唰!”
所有觸手定格在半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張雲的瞳孔化作日月燭龍之眼,淡淡道:
“時間……暫停。”
【血藤】和【腐咒】的思維還在運轉,但身體卻完全無法動彈!
他們驚恐地發現——
張雲慢悠悠地走到他們麵前,伸手戳了戳【血藤】的臉:“血肉操控?挺噁心的。”
又聞了聞【腐咒】的瘟疫氣息:“唔……口臭。”
兩人:“……”(內心瘋狂咆哮)
宿舍區。
李真真被爆炸聲驚醒,剛衝出房門,就被【骨鳴】操控的亡靈骷髏包圍!
她咬牙拉弓,金色火焰附著箭矢:
“愛神之箭……中!”
箭矢穿透骷髏,火焰瞬間蔓延,將亡靈焚燒殆儘!
【骨鳴】震驚:“什麼箭能傷亡靈?!”
李真真冷笑:“專治不服!”
另一邊,劉揚和錢多多被【心魘】的精神汙染籠罩,眼前浮現出無數恐怖幻象!
錢多多抱頭慘叫:“啊啊啊有鬼!!!”
劉揚猛地咬破舌尖,強行清醒:“彆怕!都是假的!”
他抄起地上的板磚,一磚拍在【心魘】腦門上!
“砰!”
【心魘】翻著白眼倒地:“你……你怎麼能打幻術師……”
劉揚:“廢話!板磚專治花裡胡哨!”
營地中央。
盧寶柚展開六翼,暗紅能量如潮水般湧動,將【影蝕】逼退!
【影蝕】獰笑:“墮落天使?可惜……你還太嫩!”
他化作陰影,瞬間逼近!
然而,盧寶柚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墮天·終焉審判!”
六翼驟然綻放刺目的暗紅光芒,一道毀滅性的能量洪流轟然爆發!
“轟——!!!”
【影蝕】連慘叫都冇發出,直接被蒸發!
....
漆黑的夜空,被撕裂成白晝。
【日炎】——太陽神阿波羅的代言人,懸立於蒼穹之上,渾身燃燒著熾烈的金色神焰。
他的瞳孔如兩輪縮小的太陽,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恐怖的高溫,周圍的空氣扭曲蒸騰,彷彿連空間都在他的威壓下顫抖。
“張雲……你很強。”
【日炎】的聲音如同熔岩翻滾,低沉而灼熱。
“但在這太陽神輝之下,你又能撐多久?”
他雙臂展開,背後驟然浮現一輪直徑百米的熾陽虛影,刺目的光芒讓大地上的新兵們紛紛遮住眼睛,麵板被灼燒得刺痛。
——這是真正的神明之力!
——太陽神罰!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威壓,張雲卻隻是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放太陽,一點都不環保。”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驟然膨脹!
“轟——!!!”
肌肉虯結,骨骼爆響,他的身軀在瞬息間化作一尊百米高的青銅巨人,麵板上刻滿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時光的氣息。
——燭龍化身!
他抬頭,日月雙瞳直視【日炎】,咧嘴一笑:
“來,讓我看看……你的太陽,能不能燒穿時光!”
【日炎】怒吼,熾陽虛影驟然收縮,化作一柄千米長的太陽神槍,朝著張雲的頭顱暴刺而下!
“轟——!!!”
槍鋒所過之處,空間被灼燒出漆黑的裂痕,恐怖的高溫讓下方的營地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張雲不閃不避,巨人真身抬手一握——
“時間·凝滯!”
刹那間,太陽神槍的速度驟減,彷彿陷入無形的泥沼!
張雲另一隻手握拳,拳鋒纏繞著時光逆流之力,一拳轟向【日炎】的胸口!
“砰——!!!”
【日炎】被這一拳砸得倒飛數千米,口中噴出金色的神血,滿臉不可置信:
“時間法則?!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雲咧嘴一笑:“你猜?”
營地一側。
【冥柳】——希臘冥界判官拉達曼迪斯的代理人,手持漆黑的冥柳枝條,周身纏繞著死亡的氣息。
他的腳下,大地化作腐朽的焦土,草木凋零,生靈寂滅。
林七夜站在他對麵,黑匣中的直刀緩緩出鞘,刀鋒上纏繞著淡淡的黑芒。
“冥界的走狗……也敢來人間撒野?”
【冥柳】陰冷一笑:“林七夜……你的靈魂,會是最好的收藏品。”
他猛地揮動冥柳,無數漆黑的柳條如毒蛇般竄出,每一根都蘊含著即死詛咒,觸之即亡!
林七夜眼神一冷,身形瞬間消失!
“唰——!”
刀光如墨,斬斷數十根柳條,但更多的柳條從四麵八方纏繞而來!
【冥柳】獰笑:“冇用的……我的冥柳,無窮無儘!”
林七夜嘴角微揚:“是嗎?”
他突然收刀入鞘,雙手結印,低喝一聲:
“禁墟·黑夜主宰!”
“轟——!!!”
以他為中心,方圓千米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連【冥柳】的冥柳枝條都在黑暗中凝固,無法動彈!
【冥柳】臉色大變:“這是什麼力量?!”
林七夜的聲音從黑暗中幽幽傳來:
“歡迎來到……我的黑夜。”
地麵上。
新兵們仰頭望著高空中那兩場無量境界的恐怖戰鬥,一個個目瞪口呆。
錢多多顫抖著手指:“那、那還是人嗎……”
劉揚嚥了咽口水:“我們……真的要和這種怪物一起訓練?”
李真真握緊拳頭,眼中卻閃爍著戰意:“總有一天……我們也能達到這種境界!”
龍鐵生高舉斷旗:“凡塵人仙!賜我力量!!!”
……毫無反應。
眾人:“……”(凡塵人仙又曠工了?)
高空中。
【日炎】的太陽神槍再次凝聚,這一次,他直接燃燒神血,將威力提升到極致!
“阿波羅的怒火……焚儘一切!”
張雲卻依舊淡定,巨人真身抬手打了個響指:
“時間·倒流。”
“唰——!”
【日炎】驚恐地發現,自己剛剛凝聚的神槍……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時間被倒流,回到了他尚未施展神術的狀態!
【日炎】:“這怎麼可能?!”
張雲微笑:“小朋友,在時間麵前……你的太陽,太慢了。”
黑暗領域中。
【冥柳】瘋狂掙紮,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黑夜的束縛。
林七夜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直刀緩緩舉起:
“冥界的判官……也該退休了。”
刀鋒落下!
“嗤——!”
【冥柳】的頭顱高高飛起,眼中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的身軀化作漆黑的灰燼,消散在黑夜中。
高空之上,【日炎】目睹【冥柳】被林七夜一刀斬滅,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神血沸騰!
“你們……竟敢殺他?!”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高傲冷漠,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
——那是同伴被殺的震怒!
——那是神明代理人的尊嚴被踐踏的暴怒!
“都是你們逼我的!!!”
他仰天咆哮,渾身的神焰驟然暴漲,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將整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讚美太陽——!!!”
隨著【日炎】的怒吼,他的身軀開始發生恐怖的異變——
麵板寸寸龜裂,金色的神血滲出,卻在瞬間被高溫蒸發成熾白的氣霧!
骨骼扭曲伸展,背後撕裂出六道熾烈的光翼!
他的頭顱被金色的神焰包裹,化作一顆燃燒的太陽之顱,瞳孔中流淌著熔岩般的怒意!
——太陽之子·阿波羅神降!
——無量巔峰·神之化身!
張雲的巨人真身微微眯起眼睛:“哦?拚命了?”
【日炎】的聲音如同天雷炸響:“你們……全都要死!!!”
【日炎】雙臂展開,熾白的神焰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太陽神術·精靈之舞!”
神焰落地,瞬間化作無數太陽精靈——
它們形如火焰凝聚的蝴蝶,翅膀扇動間灑落毀滅的火星,所過之處,大地焦黑,空氣扭曲!
“唰——!”
一隻太陽精靈掠過訓練場邊緣,錢多多的衣角瞬間被點燃!
錢多多:“臥槽!著火了!!!”
他瘋狂拍打火焰,結果火星濺到劉揚的褲子上。
劉揚:“錢多多!你特麼害我!!!”
兩人在地上瘋狂打滾,試圖撲滅火焰。
李真真嘴角抽搐:“……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出息?”
麵對漫天太陽精靈,張雲卻隻是輕笑一聲:
“玩火?不如玩點更刺激的。”
他巨人真身單膝跪地,一拳砸向地麵!
“幽冥·降臨!”
“轟——!!!”
以他的拳頭為中心,漆黑的地獄裂縫驟然撕裂!
陰冷的幽冥之氣噴湧而出,瞬間將方圓千米化作冥土!
緊接著——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裂縫中傳來,一支幽冥大軍踏出深淵!
刹那間,陰風怒號,鬼氣森森,漆黑的幽冥之氣如潮水般噴湧而出,瞬間覆蓋整片戰場!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裂縫深處傳來,彷彿千軍萬馬正在逼近。
錢多多渾身汗毛倒豎:“這、這是什麼聲音?!”
劉揚嚥了咽口水:“該不會是……”
下一秒——
“唰!!!”
無數身披腐朽鎧甲、手持鏽跡斑斑兵刃的幽冥陰兵從裂縫中列隊走出!
它們眼眶中跳動著幽綠的鬼火,骨骼摩擦發出“哢哢”的聲響,每一步落下,地麵都會凝結出一層冰霜!
——陰兵借道!
——亡者行軍!
這支幽冥大軍,絕非尋常鬼物可比!
幽冥鬼將:身高五米,身披玄鐵重甲,手持一柄門板寬的斬馬刀,刀刃上纏繞著冤魂的哀嚎。
冥火騎兵:骸骨戰馬四蹄燃燒幽藍火焰,騎士手持長槍,槍尖滴落腐蝕性的冥血。
亡魂祭司:漂浮半空,骨杖揮舞間,召喚出密密麻麻的蝕骨烏鴉,鴉群過處,血肉消融!
無頭刑者:脖頸斷口處不斷滴落黑血,手持巨斧,專斬生靈頭顱!
新兵們集體腿軟。
錢多多:“這、這特麼是陰間正規軍吧?!”
劉揚:“我現在退出守夜人還來得及嗎?!”
高空之上,【日炎】的太陽精靈與張雲的幽冥陰兵轟然碰撞!
“轟——!!!”
熾白的神焰與幽藍的冥火交織,爆炸的衝擊波震得大地龜裂!
太陽精靈揮灑毀滅火星,卻被幽冥鬼將一刀劈散!
冥火騎兵衝鋒而過,骸骨戰馬直接將幾隻精靈踏成火屑!
蝕骨烏鴉群撲向太陽精靈,瘋狂啄食神焰,自身卻不斷被灼燒成灰,但前赴後繼,不死不休!
【日炎】臉色驟變:“這些陰兵……竟能吞噬太陽神焰?!”
張雲的巨人真身咧嘴一笑:“幽冥之物,最喜食光……你的太陽,不過是它們的點心。”
這支幽冥大軍不僅個體強悍,更可怕的是——它們懂兵法!
鬼將列陣:前排重甲鬼將舉盾推進,後排冥火騎兵迂迴包抄!
亡魂祭司吟唱冥咒,地麵不斷爬出骸骨地刺,專紮太陽精靈的翅膀!
無頭刑者潛伏陰影,專挑【日炎】分神的瞬間突襲斬首!
【日炎】越打越心驚:“這些陰兵……有智慧?!”
張雲輕笑:“你以為幽冥隻有無腦骷髏?”
地麵上的新兵們看得目瞪口呆。
李真真死死盯著陰兵的戰術配合:“它們的陣型……比我們訓練時還標準?!”
盧寶柚的六翼微微震顫:“這就是……真正的力量?”
龍鐵生高舉斷旗:“凡塵人仙!咱們地府有人嗎?!”
(凡塵人仙:勿cue,不熟。)
被陰兵大軍逼入絕境,【日炎】終於徹底瘋狂!
他撕開胸口神甲,露出內部跳動的太陽心核!
“以神之名……焚儘幽冥!!!”
心核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化作一顆直徑百米的微型太陽,朝著陰兵大軍砸下!
張雲眼神一凝:“要拚命?那就……”
他巨人真身雙手合十,幽冥裂縫中突然伸出一隻山嶽般的白骨巨手,一把抓住下墜的太陽!
“幽冥·黃泉之手!”
“嗤——!!!”
白骨巨手與太陽瘋狂角力,神焰與冥氣交織湮滅,空間都被撕裂出漆黑的裂痕!
就在【日炎】全力對抗白骨巨手時——
“唰!”
一道黑影閃過,林七夜的直刀已刺入他的後心!
刀鋒上纏繞的黑夜之力瞬間侵入心核!
【日炎】渾身劇震:“你……?!”
林七夜冷冷道:“太陽……也該下山了。”
“轟——!!!”
心核轟然炸裂,【日炎】的身軀在無儘光芒中……灰飛煙滅!
隨著【日炎】隕落,幽冥大軍齊齊單膝跪地,朝著張雲行了一個古老的軍禮。
張雲的巨人真身微微頷首:“歸去吧。”
陰兵們轉身列隊,邁著整齊的步伐退回裂縫。
最後離開的幽冥鬼將突然回頭,空洞的眼眶“看”向新兵們,頜骨開合:
“活人們……拚夕夕半價召喚,記得多帶祭品。”
“爾等值得擁有!”
說完,它一腳踏入裂縫,消失不見。
留下一個漆黑令牌。
錢多多抓住令牌:“它、它剛纔是不是說話了?!”
劉揚:“還特麼要祭品?!當我們是外賣小哥嗎?!”
晨光微熹。
新兵們望著逐漸閉合的幽冥裂縫,久久無言。
李真真突然開口:“張教官……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雲已恢複常態,正蹲在廢墟裡翻找著什麼,聞言頭也不抬:
“啊?我?就一普通教官啊。”
說著從廢墟裡扒拉出半隻烤雞,吹了吹灰,啃了一口。
眾人:“……”(你管這叫普通?!)
林七夜收起直刀,淡淡道:“收拾戰場,上午訓練照常。”
新兵們:“???”
——這特麼還訓練?!
...
感謝學習學到想哭的兩個用愛發電。
感謝喜歡華彩古箏的柴福的兩個用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