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小隊駐地,深夜。
月光如水,灑在寂靜的屋頂上。
李真真抱著膝蓋,獨自坐在高樓邊緣,棒球服外套被夜風吹得輕輕擺動。
她低頭望著腳下燈火通明的城市,眼眶微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掛在脖子上的金色小弓。
“大家......”她低聲呢喃,聲音幾乎被風吹散,“我不想分開......”
夜空中,一隻黑貓輕盈地躍上屋頂,在她身邊蹲坐下來,金色的貓瞳靜靜地注視著她。
李真真伸手摸了摸黑貓的腦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小黑,你說......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黑貓“喵”了一聲,蹭了蹭她的手心。
不遠處的另一棟樓頂。
袁罡雙手背在身後,沉默地望著李真真的背影。夜風吹動他的製服衣角,這位向來威嚴的守夜人高層,此刻眼中卻流露出一絲罕見的柔和。
“這孩子......”他低聲歎息。
林七夜站在他身旁,黑髮被風拂亂,目光深邃:“真真從小在006小隊長大,對她來說,你們就是家人。”
“當初在廢墟裡撿到她的時候,才這麼小一隻......“他比劃了一個高度,“現在都要獨當一麵了。”
隨後袁罡苦笑:“馬上我們006小隊的人就要各自奔赴大夏的十二道關卡要塞,她這是捨不得,纔會突然離家出走。”
夜風捲起一片落葉,在空中打了個旋兒。
林七夜望著那片落葉,似有所感:“這就是該有的成長吧。”
袁罡沉默,隨後深吸一口氣:“過兩天,就是新一屆的守夜人新生集訓,我們準備讓你們夜幕小隊做特邀教官。”
林七夜一愣:“就是我們曾經集訓的時候,假麵小隊的那種角色?”
袁罡笑了笑:“具體暫時還冇定下來,後麵再給你們詳細說明。”
張雲伸了個懶腰:“真真那丫頭,能力雖然特殊,但心性還需要磨練。這次分開,對她來說未必是壞事。”
林七夜望向遠處那個孤單的背影,突然開口:“我去和她聊聊。”
林七夜輕盈地躍過樓間距,落在李真真身旁。
“一個人看星星?”他在她身邊坐下。
李真真慌忙擦了擦眼睛,強裝鎮定:“七夜哥?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某個離家出走的小鬼。”林七夜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草莓棒棒糖,“給。”
李真真接過糖,小聲嘟囔:“我不是小鬼......”
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夜風輕柔地拂過。
“聽說你們要分開了?”林七夜率先打破沉默。
李真真的手猛地攥緊,棒棒糖的包裝紙發出“哢啦“的聲響:“......嗯。”
“害怕?”
“纔不是!”她下意識反駁,但聲音很快低了下去,“隻是......”
“隻是捨不得。”林七夜替她說完,“就像當年我離開滄南一樣。“
李真真轉頭看他:“那時候......你難過嗎?”
林七夜望著星空,眼神悠遠:“難過。但有些路,必須自己走。”
他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金色小弓:“愛神丘位元選擇你,不是讓你永遠躲在家人身後的。”
李真真低頭撫摸著小弓,突然問道:“七夜哥,你說......愛神的能力,為什麼是讓人相愛呢?”
林七夜思考了一會兒:“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力量,從來都不是毀滅......”
“而是守護所愛的勇氣。”李真真輕聲接上。
林七夜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微笑:“看來你早就明白了。”
...
第二天清晨,
006小隊全體集合在大廳。
李真真低著頭走進來,眼睛還有些腫。
袁罡咳嗽一聲:“全體都有!立正!”
“唰!”所有人站得筆直。
李真真下意識地挺直腰板。
袁罡走到她麵前,突然從背後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箭袋:“006小隊特彆定製,能容納100支愛神之箭,自動補充功能。”
張正霆笑著遞上一套嶄新的製服:“繡了我們的隊徽。”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
“防彈棒球帽!”
“特製運動鞋!”
“草莓味能量棒!”
李真真抱著一大堆禮物,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你們......你們這是要趕我走嗎?”
張正霆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是讓你無論走到哪裡,都帶著家的力量。”
...
機場。
各小隊陸續登機,奔赴不同的要塞。
李真真揹著小弓,拖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
袁罡站在停機坪上,突然高聲喊道:“006小隊!”
所有人立刻轉身,立正。
“記住!無論相隔多遠——”
“我們永遠同在!”眾人齊聲迴應,這是006小隊的傳統口號。
李真真終於破涕為笑,舉起小弓:“我會讓所有‘神秘'都愛上這個世界!”
眾人:“......倒也不必!”
...
某輛前往上京的綠皮火車,硬座車廂。
車輪與鐵軌的撞擊聲沉悶而單調,車廂內瀰漫著泡麪、汗水和劣質菸草混合的氣味。
乘客們昏昏欲睡,偶爾傳來幾聲嬰兒的啼哭和老人粗重的咳嗽。
靠窗的位置,一個黑髮少年安靜地坐著。他約莫十七八歲,麵容清瘦,眉宇間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峻。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衛衣,背後是一個破舊的帆布書包,裡麵似乎裝著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他小心翼翼地護在身前。
窗外,荒蕪的田野飛速後退,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暗金色的光暈。
他叫盧寶柚。
而他手中緊攥的,是一張被揉皺的守夜人新生集訓申請表。
“啪嗒——”
一顆糖果砸在了盧寶柚的頭上,滾落到他的膝蓋上。
他緩緩抬頭,看向過道對麵——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衝他做鬼臉,手裡還攥著另一顆糖,準備繼續扔他。
盧寶柚皺了皺眉,冇說話,隻是把糖果放回了小桌板。
“略略略!”小男孩見他冇反應,更加得意,直接爬下座位,跑到盧寶柚身邊,伸手去拽他的書包帶子,“你這個包好破啊!裡麵裝的是垃圾嗎?”
盧寶柚的指尖微微繃緊,但仍舊冇動。
“小寶!彆鬨!”一個燙著捲髮、濃妝豔抹的女人喊了一聲,語氣裡卻冇有多少責備,反而帶著幾分縱容,“人家哥哥不喜歡被打擾。”
說是這麼說,但她壓根冇起身把孩子拉回去。
小男孩見媽媽不管,更加肆無忌憚,直接伸手去扒拉盧寶柚的書包:“讓我看看嘛!”
“彆碰。”盧寶柚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冷。
小男孩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壯起膽子:“我偏要!”
說著,他猛地扯開書包的釦子,小手伸進去胡亂掏摸。
盧寶柚的眼神驟然一冷。
“刺啦——”
紙張撕裂的聲音。
盧寶柚猛地站起身,一把拽回書包,但已經晚了——
他的守夜人新生申請表被小男孩揉成了一團,邊緣還被撕破了幾處。
車廂裡的乘客被這動靜吸引,紛紛看過來。
“你乾什麼?!”盧寶柚盯著小男孩,聲音裡壓著怒火。
小男孩被他嚇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哎喲!你凶什麼凶!”那女人立刻衝過來,一把將孩子摟進懷裡,尖聲指責,“他還是個孩子!你這麼大個人了,跟小孩一般見識?”
盧寶柚的呼吸微微加重,拳頭攥緊又鬆開。
他看了一眼那個五六歲的小孩,最終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怒火。
“算了。”他冷冷地說,彎腰去撿地上被揉皺的申請表。
然而,那女人卻不依不饒。
“什麼態度啊!”她尖著嗓子,指著盧寶柚的鼻子,“你看看你,把我家孩子都嚇哭了!一點素質都冇有!”
周圍的乘客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搖頭,有人皺眉,但冇人站出來說話。
小男孩見有人撐腰,哭得更大聲了,還趁機又踹了盧寶柚的書包一腳:“壞蛋!”
盧寶柚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直起身,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我警告過你們了。”他說。
下一秒——
盧寶柚的瞳孔驟然變成了赤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
一股灼熱的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盪開,車廂內的溫度瞬間飆升!
小男孩的哭聲戛然而止,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臉色煞白。
所有乘客都僵住了,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呼吸。
“怪、怪物......”有人顫抖著說。
盧寶柚冷冷地看著那對母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現在知道怕了?”
女人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
“欺、欺負小孩啊!”她結結巴巴地喊,聲音卻虛得發飄。
盧寶柚嗤笑一聲:“欺負又如何?”
他抬起手——
“轟!!!”
一道熾烈的火柱從他掌心噴薄而出,如同咆哮的火龍,瞬間貫穿了整個車廂!
火車頭在烈焰中堙滅,金屬框架扭曲融化,鐵軌在高溫下變形。
整列火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停了下來。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嚇傻了,連呼吸都忘記了。
盧寶柚收回手,眼中的赤紅逐漸褪去。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申請表,輕輕撫平褶皺,然後背起書包,走向車廂連線處。
“怪、怪物......”女人癱在地上,喃喃自語。
他跳下火車,踏入荒蕪的田野。
夜風拂過,吹散了他周身的燥熱。
盧寶柚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記住,不是所有沉默的人,都會一直忍讓。”
.....
上京市,深夜。
一家名為“醉月軒”的老酒館裡,昏黃的燈光映照在木質吧檯上,空氣中瀰漫著麥芽酒和烤肉混合的香氣。
林七夜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身後跟著夜幕小隊的眾人——百裡胖胖正興奮地搓著手,
沈青竹推了推墨鏡,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江洱好奇地東張西望,迦藍麵無表情地跟在最後,曹淵則一臉茫然地撓頭。
“七夜哥,你確定假麵小隊會來?”百裡胖胖小聲問道。
林七夜還冇回答,酒館角落裡就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喲,這不是我們的‘夜幕小隊’嗎?”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張大圓桌旁,假麵小隊的七人已經落座。
隊長王麵單手撐著下巴,黑刀“弋鴛”隨意地靠在桌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副隊天平正把玩著一枚硬幣,薔薇抱著一把巨大的錘子。
漩渦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月鬼的身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眠冰麵前擺著一杯冰鎮啤酒,檀香和星痕則低聲交談著什麼。
“來得正好,”王麵笑道,“剛點完酒。”
兩小隊落座,氣氛瞬間熱鬨起來。
百裡胖胖第一個舉起酒杯:“來來來,先敬假麵小隊一杯!當年集訓多虧你們‘照顧'啊!”
薔薇挑眉:“怎麼,現在想報仇?”
百裡胖胖嘿嘿一笑:“哪能啊!我們可是心胸寬廣的夜幕小隊!”
沈青竹冷笑:“你是指你那個能裝下三碗紅燒肉的心胸?”
眾人鬨笑。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活躍。
薔薇突然把錘子往桌上一放:“說起來,好久冇活動筋骨了,要不要......”
她話冇說完,錘子突然變大,“轟”地砸塌了半邊桌子。
眾人:“......”
百裡胖胖的酒杯還懸在半空,半晌才憋出一句:“......這是要打架?”
王麵扶額:“薔薇,收起來。”
薔薇訕訕地縮小錘子:“抱歉,喝多了,能力有點失控......”
月鬼的身影突然完全消失,隻留下聲音在空中飄蕩:“要我幫忙修桌子嗎?”
江洱嚇了一跳:“人呢?!”
檀香無奈地揮手,一陣淡淡的香氣拂過,月鬼的身影重新浮現:“抱歉,他也喝多了。”
星痕默默掏出一把小刀,開始削木頭補桌子。
隨著酒精的作用,場麵逐漸失控。
天平突然站起來:“既然都喝嗨了,不如比比能力?”
沈青竹挑眉:“怎麼比?”
天平指了指酒館後院的空地:“誰能用能力喝到最多的酒,算贏。”
百裡胖胖眼睛一亮:“這個我在行!”
眾人來到後院,桌上擺滿了各式酒瓶。
第一輪:百裡胖胖vs薔薇
百裡胖胖掏出平底鍋:“看我的!”
他一揮鍋,酒瓶裡的酒液竟然自動飛進鍋裡,然後被他一口悶掉。
薔薇不甘示弱,錘子變大成缸,直接裝了一整桶酒,“噸噸噸”喝光。
結果:兩人同時醉倒。
第二輪:沈青竹vs月鬼
沈青竹推了推墨鏡:“我不用手。”
隻見桌上的酒杯自動浮起,酒液化作細流流入他口中。
月鬼輕笑一聲,身體月光化,酒液直接透過身體進入喉嚨。
結果:平手,但月鬼因為身體透明化,被老闆娘誤以為是幽靈,嚇得尖叫。
第三輪:張雲vs王麵
全場安靜。
王麵微笑:“時間加速?”
張雲點頭:“可以。”
下一秒,兩人同時消失,又同時出現,桌上的酒瓶已經全部空了。
眾人:“......誰贏了?”
王麵打了個酒嗝:“......平手。”
張雲:“嗯。”
然後兩人同時倒下。
深夜,酒館已經一片狼藉。
林七夜和檀香是少數還清醒的人,無奈地看著橫七豎八倒下的隊友。
檀香歎氣:“每次聚會都這樣。”
林七夜點頭:“習慣就好。”
角落裡,星痕和曹淵不知怎麼聊到了一起,兩人正用筷子比劃著什麼,看起來異常投緣。
江洱和眠冰則湊在一起研究冰鎮啤酒的結冰速度。
迦藍......迦藍依然麵無表情地坐在原地,彷彿一切與她無關。
老闆娘拿著賬單走過來,笑容危險:“哪位結賬?”
林七夜和檀香對視一眼,同時指向醉倒的百裡胖胖和薔薇:“他們請客。”
第二天中午。
百裡胖胖在宿醉中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麵前是一張天文數字的賬單。
“這是......什麼......”
老闆娘微笑:“昨晚的酒錢,加上桌椅損壞費、精神損失費、鄰居投訴費......”
百裡胖胖:“......”
遠處,已經溜走的假麵小隊和夜幕小隊其他人,正躲在街角偷笑。
王麵拍了拍林七夜的肩:“下次聚會去哪?”
林七夜想了想:“......換個結實的酒館。”
...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百裡胖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含糊不清地嘟囔:“江洱......再來一碗豆漿......”
廚房裡傳來江洱無奈的聲音:“胖胖哥,這已經是第五碗了!”
“長身體嘛......”
“砰!”
突然,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軍靴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環顧四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最後定格在沙發上癱著的百裡胖胖身上。
“全體都有!立正!”
這一嗓子如同炸雷,嚇得百裡胖胖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來,油條都飛到了天花板上。
“臥槽!敵襲?!”百裡胖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順手抄起茶幾上的平底鍋擋在胸前。
廚房裡的江洱探出頭,眼睛一亮:“洪教官?!“
安卿魚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洪教官好。”
林七夜和張雲從二樓走下,迦藍靠在樓梯扶手旁,曹淵則一臉茫然地從衛生間探出半個腦袋,嘴裡還叼著牙刷。
洪教官看著這群形態各異的隊員,嘴角抽了抽:“你們這生活......挺豐富啊?”
百裡胖胖第一個衝上去,熱情地握住洪教官的手:“洪教官!想死你了!您還是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威風凜凜......”
洪教官嫌棄地抽回手:“少來這套!油條渣都蹭我手上了!”
沈青竹靠在牆邊,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洪教官,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洪教官掃了他一眼:“怎麼,不歡迎?”
“哪能啊!”百裡胖胖趕緊打圓場,“我們這不是太驚喜了嗎!您坐您坐!江洱,上茶!”
江洱乖巧地端來一杯熱茶,洪教官接過,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不錯,都還活著。”
林七夜笑了笑:“托您的福。”
張雲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洪教官,大清早的,有事?”
洪教官放下茶杯,正色道:“確實有事。關於你們夜幕小隊作為特邀教官......”
還冇等洪教官說完,百裡胖胖突然蹦起來:“我去!爽!就是像當年假麵小隊那樣,飛機上跳下來,直接吊打所有新生嗎?”
他興奮地手舞足蹈:“想想就刺激!當年我們被虐得多慘啊!現在終於輪到我們虐彆人了!”
洪教官神色古怪:“你確定?要知道這次新兵有六百多人。”
“六百?!”百裡胖胖的表情瞬間凝固,“怎麼這麼多?!”
“大夏現在麵臨危機,守夜人擴招了。”洪教官淡淡道。
百裡胖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六百人......平均每人要打接近一百多個......”
他的臉色逐漸發白。
突然,他腦袋靈光一閃,猛地一拍大腿:“不怕!我們有張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張雲。
張雲:“......?”
洪教官看向張雲,突然沉默了,半晌才低聲嘀咕:“忘了還有這個變態......”
張雲揉了揉太陽穴:“所以,我們要訓練六百個新生?”
洪教官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這次你們除了要開始在新兵麵前建立威勢,還要擔任這次訓練新兵的總教官。”
“目標是讓他們具備基礎作戰能力。”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百裡胖胖的豆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沈青竹的墨鏡滑到了鼻尖,安卿魚的眼鏡片閃過一道寒光,曹淵的牙刷“哢嚓”斷成兩截。
林七夜緩緩轉頭看向張雲:“......總教官?”
張雲:“......”
百裡胖胖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張雲身邊,諂媚地給他捏肩:“雲哥~您看,要不您一個人承包五百九十九個?剩下那個我來?”
張雲瞥了他一眼:“你確定你能打過?”
百裡胖胖:“......”
沈青竹冷笑一聲,重新推了推墨鏡:“我可以負責看戲。”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睿智的光芒:“從效率角度考慮,張雲確實是最優解。根據計算,他一個人可以在3.7分鐘內解決所有新生。”
江洱小聲嘀咕:“那還訓練什麼......”
迦藍默默舉起手:“我可以當助教。”
曹淵吐出嘴裡的牙刷頭:“我......我能乾嘛?”
林七夜扶額:“彆鬨,正經討論。”
張雲思考片刻,突然露出一個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我倒是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