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巨鯨的軀體緩緩浮出水麵,它的背脊如山脈般隆起,每一次呼吸都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
它的麵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藍色,上麵佈滿了古老的符文,那是深海文明留下的詛咒印記。
當它睜開雙眼——
那是一對完全漆黑的瞳孔,冇有眼白,冇有光澤,隻有無儘的虛無,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
“吼——!!!”
它的咆哮聲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從體內震盪而出,如同萬噸海水在腹腔中翻滾,震得整片海域都在顫抖!
沉龍關的城牆在音波衝擊下崩裂出無數裂痕,戍衛軍士兵捂住耳朵,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嗬,有點意思。”
張雲所化的千米巨神咧嘴一笑,弑神槍在掌心旋轉半圈,槍尖直指巨鯨頭顱。
“老吳說過,鯨魚這玩意兒——”
他猛地踏前一步,海麵瞬間凍結成鏡!
“——得捅腦子!”
“轟——!!!”
弑神槍化作一道血色閃電,槍身纏繞的龍影嘶吼著撲出,槍鋒未至,恐怖的風壓已經將巨鯨頭頂的海水硬生生劈開!
巨鯨的漆黑瞳孔驟然收縮!
它龐大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下潛,同時尾部掀起遮天蔽日的海嘯,浪濤中夾雜著無數尖銳的冰晶——那是它用深海寒氣凝結的“葬神冰矛”!
“雕蟲小技。”
張雲狂笑一聲,左手捏訣,周身浮現出三十六道血色符籙!
“法天象地·血煞護體!”
冰矛撞擊在符籙屏障上,瞬間汽化成霧。而他的弑神槍去勢不減,直接刺入海麵!
“噗嗤——!”
槍鋒貫穿巨鯨的頭骨,黑血如石油般噴湧而出!
受傷的巨鯨徹底瘋狂!
它不再躲避,反而迎著弑神槍撞來,千米長的身軀帶著億噸海水的重量,狠狠撞向張雲!
“來得好!”
張雲不閃不避,右手持槍,左手握拳,拳鋒上凝聚出一輪血色烈陽——
“弑神·崩星!”
“咚——!!!”
拳與鯨首相撞的瞬間,方圓十裡的海麵直接塌陷成巨坑!衝擊波將數十頭低階海獸當場震成血霧!
巨鯨的頭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但它竟藉著反衝力再度下潛,拖著弑神槍向深海逃去!
“想跑?”
張雲眼中血光大盛,猛地將弑神槍往海底一插!
“給老子——起!”
“轟隆隆——!”
整片海域沸騰了!
弑神槍上的龍影暴漲萬米,化作一條血色孽龍,龍爪扣住巨鯨脊柱,硬生生將這頭龐然大物從深海拖出!
巨鯨瘋狂掙紮,掀起的浪濤直達雲端,但血色孽龍越纏越緊,最終——
“撕拉——!!!”
龍爪貫穿鯨腹,將一顆跳動著的漆黑心臟掏了出來!
那顆心臟上長滿扭曲的人臉,還在發出淒厲的哀嚎。
張雲冷笑一聲,五指收攏。
“嘭——!”
心臟爆碎,巨鯨的軀體瞬間僵直,隨後如崩塌的山嶽般砸落海麵!
....
骨翼海龍展開遮天蔽日的雙翼,每一片骨翼都如刀刃般鋒利,在陽光下泛著森冷寒光。
它的身軀長達數百米,覆蓋著漆黑如鐵的鱗片,脊背上生長著尖銳的骨刺,每一根都流淌著腐蝕性極強的毒液。
當它張開巨口——
“嘶——!!!”
一道墨綠色的龍息噴湧而出,所過之處,海水沸騰,鋼鐵溶解,連空氣都被腐蝕出刺鼻的毒霧!
沉龍關的城牆在龍息下發出“嗤嗤”的聲響,戍衛軍士兵們被迫後撤,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玩意兒……比九首魔章還難纏!”陳鐵山咬牙道。
林七夜腳踏星軌,身形如電,在龍息即將命中城牆的瞬間,擋在了最前方!
“凡塵神域——開!”
銀色的星光自他體內爆發,化作一道璀璨的屏障,硬生生將龍息隔絕在外!
毒霧與星光碰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但屏障紋絲不動。
“你的對手,是我。”
林七夜抬眸,目光如刀,直指骨翼海龍那雙猩紅的豎瞳。
“唰——!”
【斬白】出鞘,刀鋒上的銀焰劃破長空,林七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鏘——!!!”
一道刺目的刀光斬在骨翼海龍的左翼關節處,火星四濺!
“吼——!”
海龍吃痛怒吼,左翼猛地一扇,掀起狂暴的氣流,試圖將林七夜掀飛。
但林七夜的身形如鬼魅般閃爍,星軌在腳下延伸,讓他如履平地般在空中疾馳!
“一刀不夠,那就再來!”
他雙手握刀,刀鋒上的銀焰暴漲,化作一道數十米長的刀芒,再度斬向同一位置!
“哢嚓——!”
這一次,骨翼的關節處傳來清晰的碎裂聲,左翼的骨骼被硬生生斬斷一半!
骨翼海龍徹底暴怒!
它猛地振翅,斷翼的劇痛讓它更加瘋狂,脊背上的骨刺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嗖嗖嗖——!”
每一根骨刺都帶著腐蝕毒液,封鎖了林七夜所有閃避的空間!
千鈞一髮之際,林七夜的瞳孔中星光流轉——
“星閃!”
他的身形瞬間化作無數星光碎片,從骨刺的縫隙中穿梭而過,再度出現在海龍頭頂!
“凡塵·斷月!”
【斬白】自上而下,如銀河傾瀉,一刀劈向海龍的顱骨!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響起,海龍的頭頂被劈開一道猙獰的傷口,黑血噴湧!
但這一刀,並未致命!
骨翼海龍瘋狂掙紮,剩餘的右翼如鍘刀般橫掃,逼得林七夜不得不暫時後撤。
“嘖,頭還挺硬。”
林七夜甩了甩手腕,目光鎖定海龍脖頸處的一片逆鱗——那是它全身唯一冇有骨甲覆蓋的地方。
“那就……換一招。”
他深吸一口氣,【凡塵神域】的星光驟然坍縮,全部凝聚在【斬白】的刀鋒上!
刀身微微震顫,銀焰逐漸轉化為深邃的暗藍色,彷彿將整片星空壓縮其中。
“星隕·天隙!”
“唰——!!!”
這一刀,快得超越了時間的概念!
骨翼海龍甚至來不及反應,逆鱗便被刀光貫穿,隨後——
“轟——!!!”
刀氣在它體內爆發,無數星光從鱗片縫隙中迸射而出,將這頭克萊因境的海龍由內而外,徹底撕碎!
...
千目海妖的軀體如同一座蠕動的肉山,表麵佈滿密密麻麻的眼球,每一顆都泛著妖異的紫光。
當它緩緩浮出海麵——
“嗡——!”
數千顆眼球同時轉動,聚焦在沉龍關的城牆上!
刹那間,所有與之對視的戍衛軍士兵僵在原地,瞳孔中倒映出扭曲的幻象——
有人看到死去的戰友在血海中哀嚎;
有人發現自己變成腐爛的怪物;
甚至有人癲狂大笑,舉槍對準同伴……
精神汙染,全麵爆發!
“閉眼!都他媽閉眼!”陳鐵山聲嘶力竭地大吼,但已經晚了。
超過三分之一的戍衛軍陷入瘋狂,城牆防線瞬間崩潰!
“讓專業的來!”
百裡胖胖腳踏虛空,九枚青銅羅盤從袖中飛出,在他周身旋轉成陣。
每一枚羅盤上都刻著古老的卦象: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中央一枚赤紅如血,正是百裡家秘傳的——
“九宮八卦鎮魂盤!”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胖胖雙手結印,肉乎乎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肅穆之色。
“九宮鎖妖,八卦封天!”
“轟——!”
九枚羅盤同時綻放金光,化作直徑千米的立體陣圖,將千目海妖籠罩其中!
陣成瞬間,千目海妖的數千顆眼球同時暴凸!
妖異的紫光與八卦陣的金光瘋狂對衝,空氣中響起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彷彿兩種規則在互相湮滅。
“胖爺我什麼場麵冇見過?”
百裡胖胖咬破指尖,一滴精血彈在中央羅盤上。
“看清楚了——”
“這纔是真正的‘瞳術’!”
“百裡秘傳·洞玄之眼!”
他的瞳孔驟然化作陰陽雙魚,左眼黑,右眼白,視線所及之處,千目海妖的眼球接連爆裂!
“噗!噗!噗!”
紫黑色的膿血如暴雨般濺落,海妖發出淒厲的尖嘯!
隨著眼球不斷被毀,海妖的軀體中央裂開一道縫隙,露出核心——
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主眼”,內部封印著無數扭曲的人類靈魂。
“找到你了。”
百裡胖胖冷笑,雙手猛地合十!
“九宮碾磨,八卦煉妖!”
九枚羅盤驟然收縮,如同磨盤般將海妖的**寸寸碾碎。
主眼瘋狂掙紮,試圖釋放最後的精神衝擊,卻被八卦陣的乾位(天)與坤位(地)死死鎮壓!
“送你句台詞——”
胖胖掏出一張紫符貼在主眼上,模仿某部電影裡的腔調:
“妖孽,我要你原形畢露!”
“轟——!!!”
紫符燃起三昧真火,將主眼連同其中魂魄儘數超度!
....
而另外一邊。
沉龍關外,海水沸騰!
數以萬計的海獸從迷霧中湧出,它們形態扭曲,有的長滿觸鬚,有的渾身骨刺,有的甚至半人半魚,發出刺耳的尖嘯。
海浪被它們攪動,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拍打在沉龍關的城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數量太多了!”
“防線撐不住了!”
戍衛軍士兵們怒吼著,但彈藥已經耗儘,雷火台過熱,誅神弩的箭矢也所剩無幾。
就在此時——
五道身影從城頭一躍而下,殺入獸潮!
“轟——!!!”
沈青竹雙手虛握,周圍的空氣瞬間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球形氣團,隨後猛地推出!
“空氣炮·爆!”
“嘭——!!!”
一道直徑十米的空氣炮轟然炸開,前方的數十頭海獸直接被震成血霧,連帶著海水都被轟出一道真空通道!
“不夠勁?”
他冷笑一聲,雙手連續揮動,空氣炮如連珠般爆發!
“轟轟轟——!”
每一炮都精準命中海獸群最密集的區域,硬生生在獸潮中撕開數條裂口!
“黑王·炎獄!”
曹淵的黑王鎧甲上燃起漆黑的火焰,太刀橫掃,刀鋒所過之處,黑炎如浪潮般席捲!
“嘶——!!!”
海獸觸碰到黑炎的瞬間,軀體迅速碳化,隨後化作飛灰消散。
這火焰不燒**,專焚靈魂!
“再來!”
他猛地躍起,太刀插入海麵——
“轟——!”
黑炎以他為中心爆發,形成直徑百米的火環,範圍內的海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灰飛煙滅!
迦藍的金焰拳套綻放刺目光芒,她如流星般墜入獸潮,一拳砸向海麵!
“不朽·震!”
“咚——!!!”
海麵瞬間凹陷,恐怖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範圍內的海獸全部被震碎內臟,七竅流血而亡!
她不停歇,雙拳連續轟出,每一擊都帶著不朽的威能,將海獸的軀體直接打爆!
“不夠快!”
她突然停下,深吸一口氣,拳套上的金焰驟然坍縮——
“不朽·崩星!”
一拳轟出,前方百米內的海獸全部定格,隨後“砰砰砰”接連炸開,血肉橫飛!
安卿魚懸浮半空,雙眼瘋狂閃爍,雙手虛握——
“低溫領域·展開。”
“哢哢哢——!”
海麵瞬間凍結,無數冰晶鎖鏈從冰層中刺出,如毒蛇般纏繞住海獸的軀體!
“解析完成,弱點鎖定。”
他指尖輕點,鎖鏈驟然收縮!
“噗噗噗——!”
被纏繞的海獸全部被冰晶貫穿要害,凍結成冰雕,隨後“嘩啦”一聲碎裂!
“效率太低……”
他推了推眼鏡,突然雙手合十——
“絕對零度·霜界!”
“嗡——!”
以他為中心,方圓千米的海麵瞬間化作極寒地獄,所有海獸的動作全部凝固,隨後在寒風中化作冰粉消散!
“磁場操控-最大輸出!”
江洱的投影懸浮在戰場上空,雙手張開,無形的磁場之力扭曲空間!
海水中蘊含的鐵元素被強行抽取,在她掌心凝聚成數百枚金屬巨錐!
“發射。”
“嗖嗖嗖——!”
巨錐如暴雨般傾瀉,每一枚都精準貫穿海獸的頭顱,帶起一蓬蓬血花!
“還不夠……”
她突然閉眼,磁場之力瘋狂擴散——
“萬磁·天墜!”
“轟——!!!”
整片海域的鐵元素被強行抽離,在空中凝聚成一柄長達千米的金屬巨劍,隨後——
“斬!”
巨劍墜下,將獸潮中央劈出一道深淵,無數海獸被碾成肉泥!
...
八道身影立於海麵之上,腳下是堆積如山的海獸殘骸,血水浸透了整片海域。
迷霧仍在翻湧,但神秘潮汐的衝擊已經徹底潰散,隻剩下零星幾頭重傷的海獸哀嚎著逃回迷霧深處。
林七夜收刀入鞘,銀色的星光緩緩收斂。
“結束了。”
他抬頭望向天空,濃霧正在逐漸退散,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在沉龍關的城牆上。
張雲扛著弑神槍,咧嘴一笑:“這幫畜生總算知道怕了。”
百裡胖胖氣喘籲籲地癱坐在一頭巨獸的屍體上,擦了擦額頭的汗:“胖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海鮮了……”
曹淵的黑王鎧甲緩緩褪去,露出疲憊但滿足的笑容:“殺得夠本。”
迦藍的金焰拳套熄滅,她輕輕甩了甩手腕,指節微微發紅,但眼神依舊銳利。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雙眼仍在掃描戰場:“神秘潮汐能量指數歸零,確認湮滅。”
江洱的投影閃爍了一下,磁場之力緩緩消散:“磁場穩定,迷霧正在退散。”
沈青竹吐出一口濁氣,空氣炮的餘波在海麵上掀起最後一道漣漪:“爽!”
城牆上,戍衛軍士兵們呆滯片刻,隨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第五特殊小隊!無敵!”
“大夏萬歲!”
陳鐵山站在城頭,望著海麵上那八道身影,眼眶微紅,卻笑得無比暢快。
“這群小子……真他孃的給老子長臉!”
李寒衣扶著斷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總算……等到了這一天。”
“這群混蛋……總算知道回來了。”
陳鐵山抹了把臉上的血,咧嘴大笑:“媽的,還是這麼能裝逼!”
...
沉龍關的城牆上,熊熊篝火沖天而起,火光映照著每一張疲憊卻興奮的臉龐。
戍衛軍的士兵們搬出了珍藏的烈酒,烤架上串著巨大的海獸肉塊——雖然是從戰場上拖回來的戰利品,但此刻誰還在意這些?
“贏了!贏了!!”
“第五特殊小隊萬歲!!”
“大夏永昌!!!”
歡呼聲此起彼伏,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連海風都帶著一股暢快的味道。
林七夜坐在篝火旁,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清酒,火光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張雲扛著一整隻烤獸腿,大咧咧地坐在他旁邊,撕下一塊肉塞進嘴裡:“嘖,這肉有點柴,不如胖爺烤的香。”
百裡胖胖聞言,立刻從人群中擠過來,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胖爺我的手藝,可是連陳夫子都誇過的!”
曹淵默默遞過來一瓶辣椒粉:“撒點?”
胖胖接過,熟練地撒上調料,香氣瞬間四溢。
迦藍坐在林七夜另一側,手裡捧著一杯熱茶,金色的眸子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她很少喝酒,但此刻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要柔和。
安卿魚蹲在篝火旁,手裡捏著一塊海獸的骨頭,雙眼閃爍著微光,似乎還在分析什麼。
江洱的投影飄在他旁邊,忍不住吐槽:“慶功宴就彆研究了吧?”
安卿魚頭也不抬:“萬一有毒呢?我得確保大家的安全。”
眾人:“……”
沈青竹拎著一罈酒走過來,直接塞到安卿魚懷裡:“彆研究了,喝!”
安卿魚被迫接過酒罈,推了推眼鏡,無奈地抿了一口,隨後被辣得直皺眉。
眾人鬨笑。
陳鐵山端著酒杯,大步走到八人麵前,臉上的疤痕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但眼神卻無比溫和。
“敬你們!”他仰頭一飲而儘,“冇有你們,沉龍關早就冇了!”
戍衛軍的士兵們紛紛圍過來,舉杯高呼:
“敬第五特殊小隊!!”
“敬英雄!!!”
林七夜站起身,舉杯回敬:“敬戍衛軍!敬所有堅守在這裡的兄弟!”
“敬大夏!”
“敬——勝利!!!”
酒杯碰撞,酒液飛濺,笑聲迴盪在夜空中,連星光都顯得格外明亮。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高漲。
百裡胖胖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吉他,手指一撥,彈出一段歡快的旋律。
“胖爺我即興創作一首——《沉龍關之夜》!”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鬼哭狼嚎:
“啊~迷霧退散海風輕~”
“我們八人真牛逼~”
“一刀一個克萊因~”
“烤個海獸香噴噴~”
眾人:“……”
張雲捂著耳朵:“胖爺,求你了,彆唱了!”
曹淵麵無表情地舉起黑王太刀:“再唱砍你。”
胖胖委屈:“我這是藝術!”
林七夜扶額:“……藝術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
眾人再次鬨笑。
突然,江洱的投影閃爍了一下,隨後——
“砰!砰!砰!”
夜空中炸開無數絢爛的煙花,照亮了整個沉龍關!
“這是……”林七夜抬頭,微微怔住。
江洱笑眯眯地說道:“我黑進了東海市的煙花係統,稍微……借用了下。”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理論上這是違法的。”
江洱眨眨眼:“慶祝勝利的事,能算違法嗎?”
眾人再次大笑。
煙花之下,戍衛軍的士兵們歡呼雀躍,有人甚至跳起了舞。
沈青竹靠在城牆邊,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真熱鬨啊……”
夜深了,篝火漸漸熄滅,歡鬨的人群也陸續散去。
林七夜獨自站在城頭,望著遠處平靜的海麵,月光灑在他的肩頭,鍍上一層銀輝。
身後傳來腳步聲,迦藍輕輕走到他身旁,遞給他一杯熱茶。
“在想什麼?”她問。
林七夜接過茶杯,溫熱透過杯壁傳遞到掌心。
“在想……我們終於回來了。”
迦藍微微一笑:“是啊,回來了。”
兩人並肩而立,沉默卻安心。
遠處,百裡胖胖的鼾聲已經響起,張雲和曹淵還在拚酒,安卿魚被江洱強行按著休息,沈青竹則和陳鐵山勾肩搭背,說著醉話。
一切,都剛剛好。
...
感謝離個大譜的催更符。
感謝青梧在此兩個用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