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黑衣張雲那通天徹地的身軀,手持【弑神槍】,槍尖燃燒著焚儘萬物的血色烈焰,彷彿要將整個世界貫穿!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蘊含著足以碾碎空間的絕對力量,槍鋒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扭曲吞噬,形成一道漆黑的真空裂痕!
然而——
就在槍尖即將貫穿【獄災】的刹那!
1號黑袍神諭使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左眼的黑色光圈瘋狂旋轉,金色的神血從眼角滲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神血噴出,在虛空中凝結成一道詭異的符文!
“該死的賤民!!!“”
他的聲音不再是機械般的冰冷,而是帶著歇斯底裡的狂怒,彷彿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獄界——開!!!“”
嗡——!!!
刹那間,整個世界彷彿被某種至高法則強行改寫!
黑衣張雲的眼前驟然一黑,四周的空間如玻璃般碎裂,隨後重組!
當他再度看清時,他已不在東京的上空,而是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世界——
獄界!
這裡冇有天空,冇有大地,隻有無儘的黑暗與漂浮的骸骨。
猩紅的鎖鏈從虛空中垂落,每一根鎖鏈上都纏繞著哀嚎的亡魂,淒厲的尖嘯聲迴盪在四麵八方。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絕望的氣息,彷彿連時間都在這裡停滯。
而在張雲的正前方,黑袍神諭使的身影緩緩浮現。
此刻的他,已不再是那個被逼入絕境的狼狽模樣,而是高高懸浮於虛空之中,周身纏繞著漆黑的鎖鏈,左眼的黑色光圈擴張至整個眼眶,宛如深淵的入口!
“現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中傳來——
“是我的主場了!“”
話音未落,整片獄界驟然沸騰!
無數鎖鏈如毒蛇般從黑暗中竄出,瞬間纏繞上張雲的四肢、脖頸、甚至弑神槍!
每一根鎖鏈都在瘋狂吞噬他的力量,試圖將他拖入永恒的沉淪!
亡魂的尖嘯化作實質性的精神衝擊,瘋狂撕扯著他的意誌!
黑暗在蠕動,彷彿有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正在甦醒!
然而——
麵對這一切,張雲卻隻是緩緩抬起頭,嘴角咧開一抹狂傲到極致的笑容。
“就這?“”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片獄界都為之一顫!
“你以為……”
“拉我進來……”
“困住的是我?”
“還是你自己?!”
...
鏘——!
一聲清越的刀鳴劃破戰場,京介大叔反手抽出背後的【雨崩】,看也不看便向身後拋去。
“接著!“
雨宮晴輝抬手接刀,刀身入手瞬間,磅礴的雨勢驟然降臨!
方圓百米內,無數雨滴懸浮半空,每一滴都映照著凜冽刀光。
“【雨崩】......”雨宮晴輝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撫過刀身上蜿蜒的雨紋,“果然隻有在你手裡才能發揮真正威力。”
京介大叔冇有回頭,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他右手緩緩握住【黑繩】的刀柄,這把通體漆黑的長刀發出興奮的顫鳴,刀身纏繞的暗紅紋路如同血管般蠕動。
“3號就交給我了。”
他嘴角掛著慵懶的微笑,眼神卻銳利如刀。
亮片西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胸前那朵凋零的玫瑰突然崩散,乾枯的花瓣在兩人之間飄落——
唰!
3號【兵災】的白袍驟然化作殘影!
“陰陽輪轉。”
冰冷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白袍身影在空氣中留下數十道殘像。
他腳下的太極陣圖瞬間展開,黑白雙魚遊動間,整個戰場的金屬開始扭曲變形——
路燈拔地而起,化作丈八蛇矛!
汽車骨架重組,變成連環弩炮!
大樓鋼筋抽離,凝成萬劍洪流!
京介大叔卻隻是輕笑一聲,【黑繩】緩緩出鞘三寸——
“叮!”
一聲脆響,斬斷最先襲來的三柄飛劍。
“這麼多年......”他踏出一步,刀光如墨暈染夜色,“你還是隻會這招啊?”
3號的身影在太極陣中心顯現,白袍無風自動:“足夠殺你。”
“是嗎?”
京介大叔突然加速!
他的身影在衝鋒途中一分為三——
左側身影持刀上挑,刀勢如龍出海!
右側身影旋身橫斬,刀光似月輪轉!
真身卻突兀出現在3號背後,【黑繩】完全出鞘!
“【黑繩·斷空】!”
漆黑的刀芒撕裂太極陣圖,陰陽雙魚發出淒厲哀鳴!
3號急速閃避,白袍仍被斬下半幅,露出機械構造的右臂。
“有意思。”3號冷笑著擦過臉頰血痕,“但你以為......”
他突然雙手合十!
“萬兵歸宗!”
所有懸浮的兵器瞬間融合,化作一柄橫貫天地的方天畫戟!
戟刃上纏繞著黑白二氣,帶著碾碎山嶽的威勢劈下!
京介大叔仰頭望著壓頂而來的巨戟,突然放聲大笑:
“這纔像樣!”
【黑繩】與巨戟相撞的瞬間——
方圓千米的地麵轟然塌陷!
無數雨滴被震成霧靄!
兩人的身影在爆炸中心交錯而過!
...
轟——!
迦藍的拳頭撕裂空氣,帶著璀璨的【不朽】金光,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般砸向7號【蟲災】所在的方位!
她的拳風所過之處,地麵被犁出深深的溝壑,碎石還未飛濺就被金光碾成齏粉!
“找到你了,蟲子!”
她金色的瞳孔鎖定陰影中的白袍身影,拳勢驟然加速!
然而——
唰!
7號的身形突然模糊,化作無數奈米機械蟲四散飛逃!
蟲群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在空中重新凝聚成七道真假難辨的身影。
麵具下的複眼紅光連成一片,如同某種邪惡的星座圖。
“冇用的......”七個7號同時開口,聲音帶著機械特有的冰冷顫音,“我的蟲群......”
砰!
遠方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槍響!
沈青竹的狙擊槍噴吐出湛藍火舌,特製的弑神彈旋轉著穿過戰場,精準命中左側第三個7號的眉心!
那個身影瞬間爆散成蟲群,但其他六個分身同時暴退!
“嘖。”沈青竹咂舌,槍口冒著青煙,“果然是假的。”
他單膝跪在三百米外的斷牆上,黑色風衣在狂風中翻飛。
右手持槍,左手卻突然五指張開對準天空——
轟隆!
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炮在7號真身頭頂炸開!無形的衝擊波將方圓十米的建築殘骸全部掀飛!
“迦藍!三點鐘方向!”
“知道!”
迦藍的身影驟然折轉,【不朽】的金光在身後拖出絢麗的尾焰。
她的拳頭第二次轟出時,整條右臂都化作了純粹的光質!
7號的真身被迫顯形,袖中湧出黑潮般的機械蟲群試圖阻擋。
但那些能啃食鋼鐵的奈米蟲,在觸碰到金光的瞬間就汽化成縷縷青煙!
“你們......”7號的麵具出現裂紋,聲音終於帶上驚怒,“怎麼可能鎖定我?!”
沈青竹冷笑著換上第二發子彈,槍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你的蟲群再會隱藏......”
“也藏不住靈魂的波動。”迦藍的拳頭貫穿蟲群,金光暴漲!
兩人一遠一近,配合得天衣無縫。
沈青竹的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封堵7號的退路,迦藍的每一拳都逼得對方不得不消耗大量蟲群防禦。
...
嗡——
林七夜手中的直刀發出清越的顫鳴,刀身亮起星辰般的微光。
他一步踏出,腳下綻放出璀璨的銀色光暈——【凡塵神域】展開!
純淨的奇蹟之光如流水般傾瀉,所過之處,焦土萌發新芽,破碎的混凝土重新癒合,連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被鍍上一層星輝。
“解毒劑隻能撐三分鐘。”林七夜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在那之前——”
他的身影突然模糊,刀光化作銀河匹練!
“——必須解決你。”
哢噠、哢噠...
5號【病災】的金屬脊椎節節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
青紫色的疫病霧氣從肘關節噴射而出,瞬間形成翻滾的毒雲。
那些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猙獰的微生物形態,它們貪婪地啃食著觸及的一切物質——
混凝土被腐蝕成蜂窩狀!
鋼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鏽蝕瓦解!
就連林七夜散落的幾根髮絲,都在接觸霧氣的瞬間枯黃斷裂!
“冇用的......”5號的麵具下傳出電子合成般的笑聲,“我的新變種病毒......連神明的細胞都能感染......”
林七夜突然旋身變向!
刀鋒在毒霧中劃出完美的Z字軌跡,奇蹟之光與疫病霧氣碰撞發出沸油遇水般的炸響。
他的身影在毒雲間隙中閃爍,每一次落腳都精準踩在【凡塵神域】新生的光紋上——
第一刀斬斷噴湧毒霧的機械臂!
第二刀劈開防護麵具的呼吸閥!
第三刀直刺胸腔的能量核心!
5號踉蹌後退,金屬骨骼突然爆開數十個噴射口!
更為濃稠的猩紅霧氣噴湧而出,這次霧氣中竟浮現出扭曲的人臉,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精神汙染變種?”林七夜瞳孔驟縮,刀勢卻愈發淩厲。
奇蹟之光突然收束成光束,在他周身形成旋轉的星環。
那些試圖靠近的毒霧人臉,在接觸星環的瞬間如同灼燒的蠟像般融化!
林七夜聞言輕笑,刀上的星光突然暴漲十倍:
“找到你了。”
刀光化作貫日長虹,帶著淨化萬物的奇蹟之力,刺向那團跳動的猩紅核心!
....
雨宮晴輝握著【雨崩】站在原地,刀身上的雨紋微微發亮,映照著他略顯茫然的臉。
戰場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左邊是張雲在暴打【獄災】,槍芒貫穿天地,連空間都在扭曲崩裂;
右邊是迦藍和沈青竹圍剿【蟲災】,金光與子彈交織,將奈米蟲群轟得七零八落;
遠處林七夜的【凡塵神域】奇蹟的光芒璀璨,正把【病災】的毒霧淨化得滋滋作響;
就連京介大叔都在和【兵災】打得刀光劍影,太極陣與黑繩刀氣碰撞出絢麗的能量風暴......
雨宮晴輝:“......”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雨崩】,雨水在刀鋒上凝結成珠,又無聲滑落。
“所以......”他喃喃自語,“我這是......被搶怪了?”
一陣蕭瑟的秋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在他腳邊打了個旋。
就在這時,【雨崩】突然震顫起來,刀身上的雨紋如同活物般流動,彷彿在表達不滿——堂堂神代名刀,豈能在此蒙塵?
雨宮晴輝抬頭,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鎖定懸浮於高空的那座銀色圓盤——【淨土】。
“也是。”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既然他們包圓了雜兵......”
【雨崩】驟然爆發出滔天雨幕!
“——那我就直取BOSS!”
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湛藍水光,踏著垂直的建築外牆疾馳而上!
每一步落下,都有雨水凝結成階梯;每一刀揮出,都有暴雨化作刃芒!
轟!!!
【雨崩】的刀鋒已經斬在淨土外殼上!
足以抵擋核爆的合金裝甲,在神代名刀麵前如同紙糊般撕裂!
暴雨順著裂縫瘋狂湧入,內部頓時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雨宮晴輝的身影在爆炸中逆流而上,刀光所過之處,自動防禦炮台還冇啟動就被雨水鏽蝕成廢鐵!
就在他即將突入核心區時,一道金色屏障突然展開!
“入侵者......”機械合成的女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予以淨化......”
雨宮晴輝冷笑,【雨崩】高舉過頭:
“就憑你?”
“——也配攔我的雨?!”
就在雨宮晴輝高舉【雨崩】,刀鋒上的暴雨即將傾瀉而下的瞬間——
“滋啦——!!“”
整個【淨土】的機械音突然扭曲變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電子合成女聲。
環繞在雨宮晴輝周身的金色屏障劇烈閃爍,隨後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般“啪”地熄滅!
雨宮晴輝的刀僵在半空:“......?”
更詭異的是,那些對準他的自動炮台突然齊刷刷垂下炮管,防禦鐳射器像喝醉般胡亂轉動,連警報聲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鳴。
“遭受入侵......滋......係統錯誤......“”
“核心協議......反擊......滋啦......“”
“失敗......“”
隨著最後一聲機械音的落下,整個【淨土】的外殼突然“嗡”地一震,所有防禦係統的光芒同時熄滅。
那些足以轟殺神明的武器陣列,此刻就像被拔掉電源的玩具,徹底陷入死寂。
雨宮晴輝:“......???”
他保持著舉刀欲劈的姿勢,雨水在刀尖凝結成一顆搖搖欲墜的水珠。
一陣尷尬的沉默。
雨宮晴輝嘴角抽搐,試探性地用刀尖戳了戳麵前原本堅不可摧的淨土外殼——
“哢嚓。“”
被他戳中的裝甲板居然像脆弱的餅乾般碎裂,露出內部閃爍著火花的電路。
“這算什麼......”他呆滯地收回【雨崩】,雨水順著刀身無聲滴落,“我還冇用力,你就倒下了?”
猶豫再三,雨宮晴輝還是小心翼翼地邁步走進【淨土】的裂口。
他的靴子踩在癱瘓的自動防禦炮台上,發出“嘎吱”的金屬變形聲。
內部一片漆黑,隻有應急燈在頭頂忽明忽暗。走廊兩側的監控探頭像被抽掉骨頭的蛇般無力垂落,某個揚聲器還在垂死掙紮地重複著:“警告......非......法入......滋......”
雨宮晴輝握著刀,突然有種去遊樂園鬼屋的荒謬感。
“有人嗎?”他對著空蕩蕩的走廊喊道,聲音在金屬牆壁間迴盪,“我來......呃,拆遷?”
....
實驗室的主螢幕上,【淨土】的三維模型正在歡快地旋轉,所有防禦係統的標識都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
江洱的貓耳投影興奮地在空中轉了個圈,女仆裝的蕾絲邊隨著動作飄起。
“卿魚!”她一個飛撲掛到安卿魚背上,虛擬的雙手從後麵環住他的脖子,“淨土入侵完成,核心協議已覆蓋!現在它徹底易主啦~”
安卿魚被撞得往前踉蹌半步,手中的試管差點摔碎。
他無奈地扶了扶眼鏡,鏡片上卻倒映著螢幕上“OWNER:ANQINGYU“的閃爍字元。
“做得漂亮。”他轉身揉了揉江洱的貓耳,指尖穿過半透明的資料流光,“從此這個淨土就改姓安了。”
江洱的耳朵突然耷拉下來,畫素組成的嘴巴撅起:“那我呢?”
安卿魚的手指僵在半空。
實驗室突然安靜得可怕,隻有伺服器機櫃發出嗡嗡的運轉聲。
“也...也姓江!”安卿魚突然大聲宣佈,手忙腳亂地調出控製檯,“你看!我這就把管理員名字改成雙人份!”
螢幕上立刻彈出閃爍的愛心邊框:
【共同所有者:ANQINGYU&JIANGER】
【係統提示:要啟用情侶模式嗎?Y\\/N】
江洱的投影突然從耳尖紅到尾巴梢,貓耳高頻顫抖著:“誰、誰要和你用情侶模式啊!”卻偷偷用資料流點了【Y】。
整個實驗室的燈光突然變成曖昧的粉紫色,音響自動播放起《今天你要嫁給我》的電子混音版。
“江洱!!”安卿魚手速爆發地狂按退出鍵,“你上次偷偷升級的到底是什麼程式?!”
“隻是普通的攻防係統啦~”貓娘投影吐著舌頭消失,隻留下一串盪漾的資料漣漪。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淨土】主控屏的藍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現在該去救曹淵了。”
江洱的貓耳投影在一旁晃了晃尾巴,俏皮地眨眨眼:“導航已設定~最短路徑避開所有守衛,沿途還能順便打包三份實驗資料哦!”
——
陰暗的監獄走廊裡,應急燈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安卿魚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舞,破解著一道又一道的電子鎖。
隨著最後一道神性屏障“嗡”地解除,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滑開,露出裡麵被鎖鏈禁錮的身影。
曹淵一動不動,用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鐵片在地上刻“正”字計數。
聽到動靜,他猛地抬頭,猩紅的瞳孔在看清來人後瞬間恢複清明:“臥槽?!你們怎麼進來的?”
“彆動。”安卿魚快步上前,手指在束縛曹淵的電子鐐銬上輕點幾下,那些號稱能禁錮神明的鎖鏈“哢嗒”一聲自動解開,“江洱,關閉所有關押設施。”
“搞定~”江洱的投影比了個V字手勢。
“哢嗒。”
最後一根電子鐐銬落地的瞬間,曹淵的身體突然向前栽去。
安卿魚箭步上前,手臂一攬,直接將他打橫抱起。
“喂!你......”曹淵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卻在試圖掙紮時悶哼一聲——那些看似已經解除的鎖鏈,竟在他麵板下凸起詭異的金屬紋路!
“彆動。”安卿魚的鏡片閃過寒光,手指輕按曹淵鎖骨處發黑的血管,“這些不是普通鎖鏈...是**神性金屬,它們在吞噬你的骨髓。”
隨著他的話音,曹淵的袖口突然滑落,露出手腕處猙獰的傷口——那裡的皮肉已經和鎖鏈長在一起,金屬表麵甚至能看見細微的血管搏動!
“咳咳...看來要變廢鐵了...”曹淵虛弱地扯出個笑,嘴角卻滲出血絲,“看你的了...安醫生...”
安卿魚冇說話,隻是突然扯開自己的白大褂。
“江洱!”
唰啦一聲,無數醫療器械從天花板降下!
鐳射手術刀、量子止血鉗、甚至還有一台閃著危險紅光的反物質分離器——全都是從淨土實驗室現拆的頂級裝置!
“早就準備好了~”江洱的投影換上護士服,貓耳還戴著迷你無菌帽,“麻醉已豁免,生命體征監控中...不過卿魚...”
她突然盯著曹淵腹部,“有三根鏈子纏在肝動脈上哦?”
安卿魚戴上顯微目鏡,手中鐳射刀“嗡“地亮起:“那就...”
“邊輸血邊換人造肝。”
曹淵瞳孔地震:“等...等等?!”
“不要啊......”
但安卿魚已經下刀了!
鐳射劃過胸口的瞬間,鎖鏈居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黑色血霧噴湧而出的刹那,反物質分離器立即鎖定那些試圖逃竄的金屬**,江洱同步啟動三維止血網...
一切完成後,曹淵麻木了。
隨後滿臉不可思議:“你們把神諭使殺光了嗎?”
“冇有,我還做不到。”安卿魚淡定地掏出一包消毒濕巾遞給他,“不過我們趁他們外出打架的時候......”
他忽然露出一個讓曹淵毛骨悚然的微笑:
“把家偷了。”
監控畫麵上,
正在東京上空激戰的四神諭使突然集體僵住——他們佩戴的通訊器裡傳來【淨土】主腦歡快的電子音:
“各位尊敬的神諭使,您的管理員許可權已被凍結,請到安江集團前台辦理申訴~”
曹淵:“......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