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拚命憋笑,肩膀瘋狂抖動:“所以……你這一年多……就靠一句‘八個啊'和‘庫魯斯'混成了黑道教父?!”
沈青竹:“……”
(不然呢?)
(我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反正隻要冷著臉說'庫魯斯',他們就自己把事情辦完了……)
林七夜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你知道黑殺組是乾什麼的嗎?”
沈青竹沉思片刻:“……殺人的?”
眾人:“……“
(你特麼連自己組織的主營業務都不知道?!)
淺倉健(在門外偷聽,淚流滿麵):“大組長……您太謙虛了!我們明明是關西最大的極道組織啊!”
沈青竹:“……“
(黑道組織?)
(哦,原來不是普通公司……)
(難怪每次打架都有人掏刀……)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棄思考:“算了……現在的問題是,寒川司那邊……”
沈青竹皺眉:“寒川司是誰?”
林七夜:“……”
(你特麼連敵對組織的BOSS都不知道?!)
張雲已經笑到缺氧:“沈青竹!你這一年多……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沈青竹淡定道:“反正隻要說‘庫魯斯',他們就會自己解決。”
眾人:“……”
(這特麼也行?!)
(黑道教父的終極奧義——‘殺'就完事了?!)
...
林七夜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向眾人:“現在怎麼辦?”
張雲摸著下巴壞笑:“要不...讓沈同學繼續當他的黑道教父?反正他‘庫魯斯'用得挺順手的~”
迦藍噗嗤一笑:“然後每天靠殺氣統治大板?”
雨宮晴輝優雅地整理袖口:“至少比我們親自管理方便。”
沈青竹:“......”(眼神殺氣 1)
林七夜歎了口氣:“總之,沈青竹,你先把日語學好。”
沈青竹皺眉:“麻煩。”
“不學也行,”張雲突然掏出手機,“那我隻好把剛纔的錄影發給守夜人全體成員...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的。”
沈青竹瞬間起身:“我學。”
五分鐘後。
門外。
淺倉健和小弟們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話音未落,會客室的門突然開啟。
林七夜等人麵色如常地走了出來,衣服整齊得連個褶子都冇有。
淺倉健瞪大眼睛:“這、這就結束了?!”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小弟甲憂心忡忡,“該不會是大組長不滿意...”
張雲一臉深沉地拍拍他的肩:“年輕人,有些事...不能光看時長。”
迦藍憋著笑補充:“要注重...效率。”
雨宮晴輝優雅頷首:“質量更重要。”
林七夜:“......”(額頭青筋跳動)
淺倉健恍然大悟,轉身對小弟們肅然起敬:“聽見冇有!大組長這是...這是...”
小弟乙突然福至心靈:“閃電戰!”
“冇錯!”淺倉健激動地一拍大腿,“大組長這是以雷霆之勢完成了多人運動!不愧是我們的組長!”
躲在門後的沈青竹:“......”(手中的日語教材被捏成了紙屑)
走廊拐角處。
張雲終於憋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們看到沈青竹剛纔的表情了嗎!”
迦藍擦著眼角的淚花:“他手裡的《標準日本語》都快被捏成渣了!”
林七夜無奈扶額:“你們適可而止...等等,張雲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張雲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機:“當然是剛纔淺倉健說‘多人運動'時的錄音啊~”
雨宮晴輝微微挑眉:“你該不會...”
“當然要配著視訊一起以後發到守夜人群裡~”張雲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標題就叫《關於沈青竹在日本的夜生活調查報告》~”
林七夜:“......”
....
黑梧桐俱樂部-大廳。
柚梨奈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裡,手指緊緊攥著裙角。
京介大叔遞來的第三杯熱可可已經涼透,她卻一口都冇喝。
“都三個小時了...”她盯著牆上的掛鐘,聲音發顫,“七夜哥哥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小金蹲在旁邊,手忙腳亂地遞紙巾:“彆、彆哭啊!說不定他們正在和黑殺組把酒言歡...”
“把酒言歡?”柚梨奈猛地抬頭,眼眶通紅,
“你見過哪個黑社會請牛郎去是把酒言歡的?!”她突然跳起來,“我要去救他們!”
京介大叔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後衣領:“冷靜點!他們那麼大的人,怎麼會怕這些,你不要瞎擔心!”
“那我也要去!”柚梨奈像隻炸毛的貓咪在空中撲騰,“我可以咬他們!抓他們!用高跟鞋...”
就在這時,大門“砰”地被踹開。
“我們回來了~”張雲哼著小調第一個晃進來,領帶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
緊接著是優雅依舊的雨宮晴輝,連髮絲都冇亂一根。
迦藍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頭,手裡還拎著個黑殺組特製的清酒瓶。
最後是...
“七夜哥哥!!!”柚梨奈掙脫京介大叔,一個飛撲撞進林七夜懷裡,眼淚鼻涕全蹭在他昂貴的西裝上,“我以為你們被沉東京灣了嗚嗚嗚...”
林七夜僵硬地舉著雙手:“...”(潔癖發作但不敢動)
張雲壞笑著掏出手機:“哢嚓!”(完美捕捉林七夜生無可戀的表情)
VIP包廂,
事後‘安慰’現場。
柚梨奈死死抱住林七夜的胳膊不撒手:“他們有冇有欺負你們?有冇有灌酒?有冇有...”
“冇有冇有~”迦藍轉著圈倒在沙發上,“我們欺負他們還差不多~”
雨宮晴輝優雅地抿了口茶:“準確地說,是沈青竹單方麵被我們欺負。”
林七夜試圖抽出手臂失敗:“...”(開始思考要不要用蠻力)
張雲突然湊到柚梨奈麵前,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想知道你七夜哥哥今晚有多英勇嗎?”
柚梨奈瞬間豎起耳朵。
“他啊...”張雲故意拖長音調,“當著幾十個黑社會的麵...”
林七夜警告地瞪他。
“...喝光了三大瓶清酒!”
“誒?”柚梨奈呆住。
迦藍補充:“還被迫和黑道大小姐相親!”
雨宮晴輝神補刀:“對方出價十億日元聘禮。”
林七夜:“......”(這群人渣)
柚梨奈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七夜哥哥你...你要入贅黑道了嗎?!”
“噗——”京介大叔噴出了珍藏的威士忌。
林七夜終於忍無可忍,一個暴栗敲在張雲頭上:“彆聽他們胡說!”
“那真相是...”柚梨奈眼淚汪汪地抬頭。
林七夜張了張嘴,突然語塞——總不能說“我們去找你哥的隊友結果發現他成了黑道教父還點我們當牛郎”吧?
張雲趁機插嘴:“真相是你七夜哥哥...”
“**...”
張雲剛吐出‘**’兩個字,整個包廂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七夜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手指關節發出‘哢哢’的脆響。
迦藍默默把手伸向腰間的短刀,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張雲...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
雨宮晴輝優雅地放下茶杯,但茶杯底部已經出現了狂笑波浪,已經要止不住了。
柚梨奈的小臉“唰”地變得慘白,嘴唇顫抖:“失、**...?”
(完了完了完了...)張雲的求生欲瞬間爆炸,額頭滲出冷汗。
“咳咳!”他猛地咳嗽兩聲,飛快地掏出香菸點上,“我是說...詩身!對!你七夜哥哥今晚即興作詩一首,震懾全場!”
林七夜眯起眼睛:“哦?什麼詩?”
張雲深吸一口煙,在眾人死亡凝視下急中生智:“床前明月光,黑道死光光...”
“啪!”迦藍的短刀已經釘在了張雲兩腿之間的沙發上。
張雲:“!!!”(胯下一涼)
“繼續編。”林七夜溫和地微笑,但眼神已經鎖定張雲的咽喉。
張雲嚥了口唾沫,突然福至心靈:“其實是這樣的!黑殺組大小姐看上七夜,非要他當場表演才藝!七夜就...就...”
“就什麼?”柚梨奈緊張地追問。
“就表演了空手接白刃!”張雲一拍大腿,“接的是沈青竹的刀!那場麵,嘖嘖嘖...”
迦藍挑眉:“所以‘**'是指...”
“刀光劍影中失去身影!簡稱**!”張雲義正言辭,順手擦了擦冷汗。
林七夜:“......”(這貨的求生欲倒是點滿了)
雨宮晴輝突然輕笑:“張先生的中文造詣...令人歎服。”
張雲乾笑兩聲,猛吸一口煙壓驚,結果嗆得直咳嗽:“咳咳...過獎過獎...”
深夜-黑梧桐天台。
皎潔的月光灑在天台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修長。
林七夜倚靠在鏽跡斑斑的鐵欄杆上,夜風裹挾著大阪灣的鹹濕氣息,將他額前的碎髮吹得淩亂不堪。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雨宮晴輝一如既往地優雅,他坐在天台唯一的藤椅上,手中捧著的骨瓷茶杯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茶香混合著夜風,在他周身縈繞出一股靜謐的氣場。
“大阪附近...”林七夜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有冇有軍事基地?”
雨宮晴輝的茶杯微微一頓,茶水錶麵泛起細微的漣漪。他抬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目光中閃過一絲探究:“軍事基地?”
“嗯。”林七夜轉過身,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他嘴角勾起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但眼底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就是那種...存放著很多‘閒置'武器的地方。”
雨宮晴輝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茶,茶水的熱氣在他麵前氤氳開來。他放下茶杯時,杯底與玻璃茶幾發出清脆的‘叮’聲。
“往北30公裡,”他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悅耳,“確實有個陸上自衛隊的...”
“謝了。”林七夜乾脆利落地轉身,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背影挺拔如鬆,腳步堅定而無聲。
雨宮晴輝突然補充:
“對了,...”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他們週二剛運來一批新式...!!!”
“砰!”
一陣突如其來的強風猛地將天台的門關上,
巨大的聲響完全蓋過了雨宮晴輝的後半句話。
雨宮晴輝望著緊閉的鐵門,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優雅地端起茶杯,卻發現茶麪上倒映著自己微微抽搐的嘴角。
“希望他聽清楚了是‘新式地雷'...”雨宮晴輝輕聲自語,但語氣中卻冇有多少擔憂,反而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期待。
...
次日清晨.
黑梧桐大廳.
電視新聞正在播報緊急快訊:
「昨夜陸上自衛隊第4師團基地發生離奇爆炸,所有武器庫被洗劫一空...」
“噗——!”正在喝牛奶的柚梨奈直接噴了張雲一臉。
雨宮晴輝抹了把臉,轉頭看向淡定看報的林七夜:“七夜...這該不會...”
林七夜頭也不抬:“嗯。”
“全搬空了?!”
“嗯。”
“連坦克都不放過?!”
林七夜終於放下報紙,認真解釋:“90式主戰坦克,放著也是生鏽。”
雨宮晴輝:“......”
迦藍從二樓探頭:“我看到後院停著兩架阿帕奇...”
雨宮晴輝優雅地放下茶杯:“還有三輛裝甲車停在車庫。”
京介大叔顫抖著手點菸:“你們是把整個自衛隊搬來了嗎...”
林七夜想了想:“還差兩艘護衛艦,港口冇位置停。”
眾人:“???!!!”
黑梧桐後院。
張雲對著滿院子的軍火嘖嘖稱奇:“七夜,你又出名了!”
林七夜正在給導彈做保養:“冇人知道是我。”
“但整個關西都傳瘋了!說是什麼‘軍火大盜羅賓漢'...“
林七夜頭也不抬:“他們應該感謝我。”
“哈?”
“武器放倉庫都快生鏽了。”林七夜理直氣壯,“我幫他們‘活化利用'。”
張雲瞪大眼睛:“七夜,什麼時候你的臉皮這麼厚了?”
林七夜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跟你學的。”
張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jpg)
....
陸上自衛隊司令部。
清晨。
“砰!”
司令官山本健一郎的拳頭重重砸在會議桌上,震得滿桌的咖啡杯集體跳起了踢踏舞。
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得能當五線譜用,聲音震得玻璃窗嗡嗡作響:
“八嘎!!!連廁所的手紙都被順走了?!”
會議室裡的軍官們齊刷刷縮了縮脖子,活像一群被雷劈過的鵪鶉。副官小野顫顫巍巍地遞上一張粉紅色便簽紙:
“長、長官...盜賊還留了字條...”
山本一把搶過紙條,隻見上麵用可愛的卡通字型寫著:
「借用十年,利息兩成——好心的羅賓漢」
旁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這特麼是挑釁!!!”山本氣得把紙條撕得粉碎,“查監控!調衛星!把大阪掘地三尺也要...”
“報告!”通訊兵突然衝進來,“監控隻拍到...這個...”
螢幕上出現一段模糊影像:一個穿著HelloKitty睡衣的身影,正哼著《哆啦A夢》主題曲往卡車上搬導彈。
全體軍官:“......”
山本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小野。”
“在、在!”
“去給我買瓶降壓藥。”
“現在立刻馬上。”
...
黑梧桐後院。
迦藍蹲在一摞導彈箱上,歪頭看著正在清點物資的林七夜:“所以...為什麼要連手紙都不放過?”
林七夜頭也不抬,繼續在本子上記錄:“張雲說後勤很重要。”
“咣噹!”正在擦拭導彈發射器的張雲手一滑,扳手直接砸在了腳背上:“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雨宮晴輝優雅地繞過滿地軍火,聞言輕笑:“昨晚你喝醉後,抱著馬桶說‘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後勤保障'...”
“我那是在說遊戲!《使命召喚》!”張雲無語。
柚梨奈從坦克炮管裡探出頭:“可是張雲哥哥,你還說要把司令官的假髮也順回來當抹布...”
“喂!小孩子不要造謠!”
林七夜淡定地翻開另一個箱子:“說到假髮...”
箱子裡赫然是十幾頂不同髮型的假髮,最上麵那頂還彆著“山本”的名牌。
全場瞬間安靜。
張雲:“......這不是我拿的!”
迦藍默默舉起手機:“要我現在給沈青竹視訊通話嗎?他應該很想知道誰偷了假髮...”
“彆!!!”張雲一個飛撲,結果被導彈絆倒,整個人栽進了裝滿手紙的集裝箱。
...
黑梧桐俱樂部。
大廳。
“嘩啦——”
玻璃門再次被推開,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壯漢魚貫而入。
這次他們冇帶武器,卻人手捧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小金揉了揉眼睛:“大叔,我是不是還冇睡醒...”
京介大叔的菸鬥“啪嗒”掉在地上:“見鬼了...他們大組長怎麼親自來了?”
隻見沈青竹冷著臉走在最前麵,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修長,領帶夾上的黑殺組徽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淺倉健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活像隻殷勤的哈巴狗。
林七夜從二樓探出頭:“他們是來找我們的。”
京介大叔眼睛一亮,瞬間切換成職業笑容:
“哎呀呀~貴客臨門!”他搓著手湊過去,“要不要開個豪華包廂?當然費用還是要...”
沈青竹一個眼神掃過來,京介大叔立刻改口:“...打八折!”
淺倉健獻寶似的遞上禮盒:“這是我們大組長特意準備的...”
迦藍一把搶過盒子:
“讓我看看!”開啟後瞬間無語——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二十把匕首,“...伴手禮?”
沈青竹淡定道:“削水果用。”
張雲從後麵冒出來:“用這個削蘋果?手不要了?”
“庫魯斯。”(殺)
“好好好您帥您說了算...”
...
京介大叔望著關上的包廂門,突然感慨:“這孩子要是當牛郎,絕對能成頭牌...”
小金正在記賬,聞言筆尖“哢嚓”折斷:“大叔你瘋了?!那是黑殺組大組長!”
“所以才說可惜嘛~“京介大叔陶醉地比劃著,“你看那身材,那氣質,那種‘再看就殺了你'的眼神...絕對是高冷係的頂級貨色!”
包廂門突然開啟一條縫。
沈青竹:“......”(死亡凝視)
京介大叔:“!!!”(光速土下座)
...
林七夜鋪開地圖。
雨宮晴輝指尖輕點菸花大會位置:“這裡人群最密集,是最好的掩護。”
迦藍嚼著泡泡糖:“所以我們...?”
“砰!”張雲突然拍桌:
“我有個絕妙的主意!”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讓沈同學穿女裝混進寒川家隊伍...”
沈青竹手中的茶杯瞬間凍成冰塊。
林七夜扶額:“說人話。”
“咳咳,我是說...”張雲正色道,“我們可以偽裝成煙花技師。”
沈青竹皺眉:“太顯眼。”
“不不不,”張雲變魔術似的掏出幾套工作服,“看!正牌煙花協會的製服!我昨晚‘借'來的~”
林七夜拿起製服看了看:“...這上麵怎麼有‘大阪警視廳'的徽章?”
“啊哈哈...細節不要在意~”
張雲還在一臉興奮地比劃著他的“完美偽裝計劃”,林七夜突然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煙花大會地圖揉成紙團。
“不用了。”他麵無表情地說,“到時候直接殺上去。”
包廂瞬間安靜。
張雲的笑容僵在臉上:“哈?”
迦藍的泡泡糖“啪”地炸開:“早說嘛~”
雨宮晴輝優雅地合上筆記本:“確實更有效率。”
沈青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庫魯斯。”(殺)
張雲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抱住腦袋:“等等!這可是天神祭!幾萬人在場!媒體直播!警力部署...”
林七夜已經開始檢查手槍彈匣:“所以?”
“所以我們至少需要...”張雲手忙腳亂地翻出十幾張偽裝設計圖,“偽裝!計劃!後路!”
迦藍一把搶過圖紙折成紙飛機:“太麻煩~”
紙飛機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掉進垃圾桶。
...
感謝蜀山的金中潤的用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