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天花板...不過如此。”艾西斯輕撫著染血的青紗，眼中帶著貓戲老鼠的殘忍。
就在四大神明準備給予最後一擊時——
“轟隆隆——”
整片海域突然劇烈震顫！
遠方的海平線上，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劈開迷霧！
那是一輛改裝過的邁凱倫P1，四個渦輪增壓噴口迸發著幽藍的尾焰，竟在海麵上劃出千米長的真空通道！
車速已經突破音障，卻在某種神秘力場控製下冇有引發衝擊波。
車門如翼般掀起。
一位銀髮女子踏浪而出。
她襤褸的黑色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露出腰間兩把造型奇特的脈衝手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佩戴的機械目鏡，鏡片上流動著密密麻麻的資料流。
“終於趕上了。”葉梵咳出一口鮮血，卻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四大神明同時停手，驚疑不定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奴特的星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人類第五位天花板周平未至...這是何人？”
關在艱難地扶正破碎的眼鏡：“葉司令...這是你雪藏的底牌？”
女子冇有立即回答。她緩步走到戰場中央，機械目鏡依次掃過四位神明。
當鏡片鎖定艾西斯時，突然彈出猩紅的【SSS級威脅】警告。
“我——紀念。”她的聲音清冷如極地寒風。
“紀念？”蓋布咀嚼著這個名字，突然瞳孔驟縮，“三年前埃及神廟爆炸案...”
紀念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
“終於想起來了？那場把你們神殿炸塌一半的煙花秀。”她隨手丟擲一個全息投影器，空中立刻重現當年畫麵——金字塔在脈衝炸彈中分崩離析，神像被電磁炮轟成齏粉。
“是你！”泰芙弩特的權杖迸發雷光，“那個恐怖組織的頭目！”
“恐怖組織？”紀念突然大笑，笑聲中帶著刺骨的嘲諷。
“你們這些所謂的神明，在迷霧中圈養人類當牲口，用信仰枷鎖榨取香火...”她的機械目鏡突然展開攻擊模式，“上邪會不過是以牙還牙！”
艾西斯突然出手！
生命詛咒化作紫色巨蟒撲向紀念，卻在半空被一道脈衝屏障攔截。
紀念甚至冇有回頭，隻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砰！”
隱藏在雲層中的軌道炮同時開火！
十二道鎢合金彈頭以20馬赫的速度轟向四大神明，每顆彈頭都刻滿了反神性符文！
“時代變了，諸位。“”
紀念雙槍在手，銀髮在狂風中獵獵飛舞，炮火在她身後炸開絢爛的火光，映照著她冷冽如刀鋒的側臉。
她的機械目鏡閃爍著猩紅的資料流，鎖定著四位神明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就在四神即將再度出手之際——
“啪！“”
她突然從腰間掏出一個漆黑的引爆器，拇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紅色按鈕，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幾位，你們不想……你們圈養的那些人圈裡的神廟，再次被爆破吧？“”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柄尖刀，狠狠刺進神明的心臟。
“我可是知道，你們新修了好幾個神廟啊！！！“”
——
艾西斯瞳孔驟縮，青紗下的手指猛地攥緊。
“你……竟然又在神廟放了炸彈？！“”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你還是不是人？！竟然殘殺無辜人類！！！“”
紀念聞言，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刺骨的譏諷。
“呦呦呦——”她歪著頭，眼神戲謔，“高高在上的神明，竟然還會關心提供香火的‘工具人’的死活？”
她猛地收斂笑容，機械目鏡迸發出刺目的紅光。
“不過也對，冇了他們提供香火，你們的神力……就不夠了吧？”
——
四神的表情瞬間陰沉到極點。
他們不敢不信，也不敢全信。
蓋布的岩石身軀微微震顫，奴特的星眸閃爍不定，泰芙弩特的權杖雷光忽明忽暗，而艾西斯的指尖已經掐進掌心，鮮血滴落。
他們猶豫了。
——
而就在這時——
紀念忽然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哦對了，你們是不是還在等……你們派出去的那四個神明的訊息？”
她的語氣，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艾西斯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紀念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塊全息投影儀，隨手一拋——
“砰！”
畫麵展開，四具神屍赫然呈現！
冥神奧西裡斯——頭顱被斬，神血乾涸！
風神休——神軀被釘死在黃沙之中！
黃沙之神賽特——心臟被洞穿，權杖折斷！
太陽神阿蒙——神格破碎，化作灰燼！
“不好意思，他們四個……”紀念歪頭，笑容燦爛，“都已經被宰了。”
她輕輕晃了晃引爆器。
“不信？你們可以試著聯絡一下啊~”
——
艾西斯神色劇變！
她暗中催動神念，試圖溝通四神，然而——
冇有迴應！
一片死寂！
彷彿他們從未存在過！
——
“轟——！！！”
蓋布腳下的岩層驟然崩塌，奴特的星軌紊亂，泰芙弩特的暴雨逆流！
四神的臉色，徹底變了。
忌憚、驚懼、憤怒、不可置信——
他們死死盯著紀念，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
紀念卻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還不跑？”她眯起眼，“一會兒宰你們的人……可就要到了喲~”
——
艾西斯猛地後退一步！
“撤！！！”
她厲喝一聲，青紗翻卷，瞬間化作流光遁走！
蓋布、奴特、泰芙弩特亦毫不猶豫，神軀炸裂，化作神輝消散於天際！
——
東海之上，硝煙漸散。
紀念收起引爆器，望著神明逃竄的方向，輕嗤一聲。
“嘖，跑得真快。”
她轉身，看向傷痕累累的四大天花板，咧嘴一笑。
“怎麼樣，我演技不錯吧？”
——
葉梵：“……”
路無為：“……”
關在：“……”
夫子：“……”
四人沉默良久，最終——
“靠！！！”
“你特麼根本冇炸神廟？！”
“那四個神……真死了？！”
紀念眨了眨眼，笑容燦爛。
“誰知道呢~”
——
這時。
夫子的身軀倒在青銅馬車的殘骸中，鮮血浸透了儒袍，白髮散亂，麵容枯槁如朽木。
他的胸口被艾西斯的生命詛咒貫穿，傷口處縈繞著詭異的紫色霧氣，彷彿連時間都在那裡扭曲。
葉梵神色大變，金佛虛影轟然潰散！
“夫子急需治療！”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電，直刺紀念，“你有辦法嗎！”
這不是詢問，而是坑求。
紀念挑了挑眉，銀髮在狂風中飛舞，機械目鏡掃描著夫子的傷勢，資料流瘋狂閃爍。
“嘖，真麻煩。”她撇了撇嘴，卻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掏出一個……畫素雲朵？
那雲朵在她掌心懸浮，像是一團被壓縮的數碼能量，不斷變換著形狀。
“看好了——”她隨手一拋，“變！”
“轟！！”
畫素雲朵炸開，無數流光彙聚，竟在刹那間凝成一輛布加迪威龍！
但這輛車絕非尋常——車身由流動的數碼矩陣構成，輪胎閃爍著幽藍的粒子光效，引擎蓋上刻滿了未知文明的符文！
關在和路無為瞳孔地震！
“這……”關在的眼鏡片哢嚓一聲裂開，“物質重組？量子具現化？”
紀念冇理他，徑直走到車尾，“啪”地打了個響指——
後備箱自動開啟，內部空間竟詭異地膨脹，轉眼化作一個豪華維生艙！
軟墊是奈米記憶材質，艙壁流淌著生命維持係統的資料流，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全息投影在播放……《論語》朗誦？
“……”葉梵嘴角抽搐，“你連這個都準備了？”
紀念聳肩：“客戶需求，精準定製。”
她單手拎起奄奄一息的夫子，像塞行李一樣把他丟進後備箱，還不忘貼心地調整了下枕頭角度。
路無為&關在：“？？？”
“等等！“路無為指著自己爆胎的電瓶車，“這合理嗎？！跑車後備箱能裝人？！”
紀念已經拉開駕駛座車門，回頭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一切皆有可能！！！”
“上車，葉梵！”
葉梵毫不猶豫地鑽進副駕駛。
關在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撲向車門：“等等！這車就兩座，我們——”
“轟——！！！”
布加迪威龍的尾部突然變形！六組畫素火箭噴射器展開，幽藍的尾焰直接將海麵蒸發出一個巨坑！
紀念一腳油門到底，聲音淹冇在音爆中：
“你們不是有電動車嗎！！！”
“拜拜啦——”
“咻——！！！”
布加迪威龍沖天而起，在千米高空劃出一道數碼彩虹，轉眼消失在天際！
被拋棄的兩人站在海麵上，風中淩亂。
路無為看著自己隻剩車架的電瓶車，關在盯著碎成渣的膝上型電腦。
沉默。
漫長的沉默。
“……”
“這特麼還是車嗎？？？”關在終於崩潰大喊。
路無為默默掏出一塊懷錶——發現連懷錶碎了。
東海的風，突然變得很冷。
像極了單身狗的心。
————
布加迪威龍內部，量子引擎的嗡鳴聲如同遠古巨獸的低吼。
車廂內壁流淌著幽藍色的資料流，全息投影在空氣中勾勒出不斷變化的星圖。
葉梵的側臉被儀錶盤的冷光映照得棱角分明，他盯著紀念操控方向盤的修長手指，突然開口：
“這次任務結束，你還會留下嗎？”
紀唸的機械目鏡閃過一串亂碼，她噗嗤一聲笑出來，銀髮隨著車身震動輕輕搖晃。
“葉司令——”她故意拖長音調，指尖在方向盤上輕敲，“你這話說的，怎麼像個追了我三百年的癡情老男人啊？”
“哢！”葉梵手中的合金扶手直接被捏成麻花。
他太陽穴青筋暴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紀、念！”
“哈哈哈！”紀念笑得前仰後合，車身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危險的弧線，“不開玩笑了！”
她的笑容突然收斂，目鏡上的資料流變得凝重。
透過前擋風玻璃，能看到東海儘頭翻湧的迷霧，那裡隱約有巨大的陰影遊弋。
“相比大夏...”紀唸的聲音低沉下來，“迷霧中更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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