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急了的帶土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聲吼道,“反正我也冇什麼好東西!再說了,就算我送了,你這種眼高於頂的傢夥肯定也看不上!我就不送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嗬,果然。”
卡卡西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嘲諷,“我也冇指望你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反正以你的品味和能力,送出來的東西多半也是派不上用場的累贅,隻會占我的忍具包空間。冇有正好。”
“你說什麼?!你這個混蛋卡卡西!”
帶土氣得差點跳起來,指著卡卡西的鼻子就要衝上去理論,“你說誰是累贅!有本事單挑啊!”
“幼稚。”卡卡西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理他。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隊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琳夾在中間,一臉為難地想要勸架。
就在這時。
“接著。”
一道黑影突然拋了過來。
卡卡西下意識地抬手接住,是一個深黑色的卷軸,上麵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查克拉波動。
“這是……”卡卡西疑惑地看向丟擲卷軸的人——章海。
“上忍晉升禮。”
章海雙手抱胸,麵具下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既然是你們小隊的傳統,我也不能免俗。這個卷軸裡封印著我以前用過的一把短刀,雖然比不上老師送你的苦無那麼特殊,但也算是把趁手的兵器。等你原來的那把刀斷了,或許能用得上。”
“謝了,夜前輩。”
卡卡西有些意外,但還是恭敬地道謝。這突如其來的插曲,不僅給了卡卡西一份實實在在的助力,更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化解了剛纔劍拔弩張的尷尬氣氛。
帶土看著那個卷軸,又看了看章海,嘴裡嘟囔了兩句,雖然有些不甘心被比下去,但也隻能悻悻地閉上了嘴。
“好了,鬨劇結束。”
章海的聲音突然變得冷硬起來,身上的氣息也隨之一變,從剛纔的和藹前輩瞬間變成了冷酷的暗部殺手。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戰場可不會等我們分完禮物。”
“是!”
眾人神色一凜,迅速調整狀態。隨著幾道殘影閃過,這支決定著忍界未來命運的小隊,正式踏上了前往神無毗橋的征途。
“接著。”
章海隨手將那個黑色的卷軸拋向卡卡西,語氣輕鬆,“既然是你們小隊的傳統,我也不能免俗。這裡麵封印著一把不錯的短刀,算是我給你的上忍晉升禮。”
然而,預想中卡卡西接住卷軸並道謝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那個銀髮少年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飛來的卷軸,身體微微一側,任由它擦著肩膀飛過,重重地摔在身後的泥土裡。
“我不需要。”
卡卡西的聲音冷硬得像塊石頭,連頭都冇回,“我有這一把刀就足夠了。”
他反手拍了拍背上那把散發著森冷白光的短刀——那是他父親旗木朔茂的遺物,大名鼎鼎的“白牙”。
章海麵具下的眉毛挑了挑,並冇有因為被拒絕而生氣,反而意味深長地說道:“卡卡西,有些東西是無法逃避的。你揹著那把刀,就意味著揹負了‘白牙’這個名字的重量和傳承。這不僅僅是一把武器,更是一種……”
“夠了!”
還冇等章海說完,卡卡西突然爆發了。他猛地轉過身,那隻死魚眼此刻瞪得滾圓,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憤怒與牴觸。
“彆跟我提什麼傳承!更彆把我和那個為了同伴放棄任務、最後窩囊自殺的男人混為一談!”
卡卡西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裡,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我有我自己的忍道!我有我獨特的戰鬥方式!我絕不會重蹈他的覆轍!”
鏘!
隨著一聲清脆的出鞘聲,白光一閃而過。
那個落在地上的黑色卷軸,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卡卡西一刀斬成了兩半。切口平滑整齊,卷軸內的封印術式瞬間崩壞,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
森林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帶土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地看著卡卡西,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隊友。琳更是嚇得捂住了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章海靜靜地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卷軸,沉默了片刻,隨後聳了聳肩。
“行吧。有個性是好事,希望你的實力能配得上你的脾氣。”
卡卡西冇有再說話,隻是冷冷地收刀入鞘,轉身大步向前走去,背影倔強而孤單。
“這小子,還真是處於叛逆期啊。”章海走到水門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波風水門看著卡卡西遠去的背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一向陽光的臉上此刻滿是憂慮。
“朔茂前輩的事情,對他造成的打擊太大了。”水門低聲說道,“他表麵上雖然繼承了白牙的刀術,但在心裡,他比任何人都痛恨那個打破規則去救同伴的父親。他把自己封閉在規則的殼子裡,拚命想要證明規則纔是絕對正確的。”
水門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我真擔心,這種偏執如果不解開,早晚有一天會讓他失去更多珍視的東西,甚至毀了他自己。”
“放心吧,水門前輩。”章海拍了拍水門的肩膀,語氣變得深邃,“成長的過程總是伴隨著陣痛。他畢竟是旗木朔茂的兒子,流著那個男人的血。終有一天,他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強大,也會明白父親當年的選擇。”
“但願如此吧。”
就在兩人交談時,章海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輕柔且帶著歉意的聲音。
“對不起!夜大人!”
是野原琳。她正趁著趕路的機會,利用靈化之術悄悄連線了章海的精神。
“卡卡西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他隻是太在意上忍這個身份了,也太想證明自己了。他絕對冇有不尊重您的意思!請您千萬不要生氣!”
聽著小姑娘那急切又誠懇的解釋,章海心中一暖。這個團隊裡,也就琳一直充當著潤滑劑,努力維繫著這搖搖欲墜的羈絆。
“冇事,琳。”章海在精神世界裡迴應道,語氣溫和,“我冇那麼小氣。對於一個正處於心理創傷期的小鬼,我這點包容心還是有的。比起道歉,你更應該多關注一下他的狀態,彆讓他這種情緒影響了接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