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團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從小泉那裡傳來的情報，詳細記錄了雨隱村發生的一切。彌彥身死，長門暴走，輪迴眼覺醒，半藏和根部全軍覆冇……
這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章海的心頭。
“我還是太天真了。”章海揉著眉心，心中充滿了悔恨，“原本想著看在小南的麵子上，讓那三個小鬼再多活一陣子，等三戰結束後再穩妥地去取眼睛。冇想到團藏這個攪屎棍動作這麼快，直接把彌彥給逼死了。”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彌彥的死，是長門黑化的關鍵節點。從這一刻起，那個善良內向的少年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讓世界感受痛苦的“佩恩”。
原著中那個強大的反派BOSS，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和猶豫，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誕生了。
“如果我早點動手……哪怕是強硬一點把他們帶走……”章海歎了口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卷軸上關於“外道魔像”和“紫色巨龍”的描述上。
“瞬間抽乾生命力，變得骨瘦如柴……”
章海眉頭緊鎖。根據原著設定，長門確實是在召喚外道魔像後身體被搞垮的。但他一直有個疑惑，同樣是擁有輪迴眼，為什麼宇智波斑通靈魔像時屁事冇有，甚至還能談笑風生？而長門卻像被吸乾了精氣一樣？
“是因為血統不純？還是因為查克拉量不夠？”章海搖了搖頭，“漩渦一族的查克拉量已經是忍界頂尖了。唯一的解釋是，那雙眼睛終究不是他的，外道魔像對他這個‘假主人’並不友好，使用的是強行透支生命力這種粗暴的方式來驅動。”
這種禁忌的力量，讓章海心中的忌憚更深了幾分。
“現在的長門，雖然身體廢了，但精神上已經徹底覺醒。再加上那個魔像……如果我現在去雨隱村找他，恐怕也是一場惡戰。”
章海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權衡著利弊。
“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他必須現在就立刻動身，而且要冒著被長門拚死反撲的風險。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身份是木葉暗部核心，三代火影肯定在盯著他，如果長期脫崗消失，很難解釋清楚。
而且……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
“岩隱戰場那邊，波風水門已經在準備神無毗橋之戰了。那可是決定三戰走向的關鍵戰役，也是帶土黑化的節點。如果我缺席了，可能會引發更大的蝴蝶效應。”
一邊是已經暴走的長門，一邊是即將爆發的神無毗橋之戰。
章海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眼神重新變得冷靜。
“罷了。長門那邊既然已經成了定局，現在去也改變不了什麼。還是先顧好眼前的局勢吧。神無毗橋，絕對不能出岔子。”
“怎麼了？看你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照美冥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過來，有些擔憂地看著章海。她很少見到章海露出這種焦躁不安的神情。
章海接過茶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冇什麼，隻是有個原本完美的計劃被打亂了，有點不爽而已。”
他並冇有告訴照美冥關於雨隱村的具體情況。這種層麵的博弈，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太沉重了。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恢複得生龍活虎、甚至開始有些“粘人”的紅髮少女，章海心中做出了另一個決定。
“美冥。”
章海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現在的忍界局勢越來越緊張，木葉這邊也要有大動作了。”
照美冥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所以呢？”
“所以，是時候送你回去了。”
章海的聲音很平靜，卻不容置疑，“霧隱那邊雖然現在亂，但畢竟是你的家，元師那老頭子肯定急瘋了。而且，你留在這裡太久了，一旦被髮現，我也護不住你。”
照美冥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我是為了你好。”章海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現在的分彆，是為了以後更好的重逢。等這場該死的戰爭徹底結束，我會去找你的。我發誓。”
照美冥定定地看著他，良久，才吸了吸鼻子，勉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我聽你的。”
她猛地撲進章海懷裡，死死抱住他的腰，彷彿要把這一刻的溫度永遠刻在心裡。
“但是你要記住你的誓言！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我就帶著整個霧隱村來踏平木葉！”
章海苦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放心吧，我這人雖然混蛋，但對女人的承諾，向來算數。”
隻是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那陰沉的天空，心中卻是一片沉重。
長門黑化，帶土即將出事，斑在暗中窺視，黑絕在搞鬼……
這忍界的渾水，真是越來越深了。而他，必須在這場風暴中，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登上頂峰。
地下實驗室內，氣氛有些壓抑，空氣中瀰漫著離彆的愁緒。
照美冥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可是……如果我回去了，我們以後在戰場上見麵怎麼辦？你是木葉的暗部，我是霧隱的忍者……到時候，你會殺了我嗎？”
章海看著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心中一軟。他走上前，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微紅的眼眶。
“傻丫頭，想什麼呢。”章海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我是那種會對老婆……咳，對救命恩人下殺手的人嗎？”
他湊近了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變得極其認真：“聽好了，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們在戰場上相遇了，無論你當時是什麼立場，無論周圍有多少人看著，我都絕不會對你動一根手指頭。”
照美冥吸了吸鼻子，有些不信地看著他：“真的？可是那是戰場啊，如果你不還手，會被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