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聲望大漲,成員擴充迅速,已經開始在雨之國周邊幾個小國進行戰爭調停,甚至成功阻止了幾場區域性衝突。”
章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彌彥那傢夥,還真是乾得有聲有色啊。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很快就能成為左右雨之國局勢的第三股力量了。”
“不過……”小泉指著情報的最後一段,有些擔憂地說道,“大人,您看這裡。關於半藏的動向。”
章海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雨隱首領半藏,以‘協助曉組織發展’為名,強行要求曉組織在雨隱村核心區域建立分部,並帶走了大量曉組織外圍成員編入雨隱巡邏隊。同時,半藏多次在公開場合暗示,曉組織是在他的‘授意’和‘領導’下行動的。”
“嗬,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嗎?”
章海合上卷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是想摘桃子啊。看著曉組織做大做強,既想利用他們的名聲來粉飾太平,又想把這股力量收歸己用,甚至……是在為吞併或者清洗做準備。”
他太瞭解半藏這種人了。所謂的“半神”,早已在權力的腐蝕下失去了當年的銳氣,變成了一個隻會猜忌和算計的獨裁者。曉組織的崛起,對於半藏來說,絕不是什麼助力,而是臥榻之側的猛虎。
“告訴蠍,讓他盯著點雨隱那邊的動靜。”章海沉聲吩咐道,“尤其是半藏和團藏這兩個老東西。這兩個傢夥一旦勾搭在一起,曉那群理想主義的小綿羊,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我會立刻傳達。”小泉鄭重地點頭。
“另外……”章海重新戴上麵具,聲音恢複了平淡,“幫我準備一些補血養氣的極品藥材,送到綱手大人的實驗室門口。記住,不要讓人發現是你送的。”
“明白。大人……是為了那位照美冥小姐吧?”小泉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眼中帶著幾分八卦的笑意。
“不該問的彆問。”章海瞥了他一眼,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倉庫中。
看著章海離去的背影,小泉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袖管,嘴角露出一絲感慨的笑容。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能跟著這樣一位既有手段又有情義的大人,或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吧。”
地下倉庫內,燭火搖曳。
章海聽完小泉關於半藏私心的彙報,臉上冇有絲毫波動,彷彿這一切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半藏那個老東西,年輕時或許還有幾分‘半神’的氣度,現在也不過是個貪戀權力的守財奴罷了。”章海冷笑一聲,“不用管他。隻要他現在還冇膽子公開反水,就讓他先做著春秋大夢。等他把曉組織養肥了,正好一鍋端。”
他手指輕敲桌麵,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光:“告訴蠍,這次行動的代號是‘神之眼’。等第三次忍界大戰一結束,我們就動手。屆時,我會帶著他,還有角都那個死要錢的,再加上半藏這顆棋子,以及蠍手裡那兩具風影傀儡……”
章海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凝重:“這種陣容,就算是五大忍村也要掂量掂量。我們要用這種絕對碾壓的戰力,去雨隱村拿一件東西——輪迴眼。”
那可是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掌控生死輪迴的無上神力。對於這個足以顛覆整個忍界的力量,章海給予了最高階彆的重視。哪怕是要麵對那個擁有輪迴眼的長門,他也必須做到萬無一失,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是!我會立刻傳達給紅蜘蛛大人。”小泉雖然不知道“輪迴眼”具體是什麼,但從章海那嚴肅的態度中,他也明白這將是組織成立以來最重要的一次行動。
“另外,還有兩件事。”章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第一,讓蠍那邊推一把,幫羅砂儘快坐穩四代風影的位置。砂隱越穩定,我們能從中撈到的油水就越多。第二,調集組織裡的好手,給我死死盯住雨隱村,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彙報。”
“遵命,威震天大人。”
交代完一切,章海冇有再多做停留。實驗室裡還有個嬌滴滴的傷員等著他去哄,這種難得的溫存時光,可比在這裡跟一群老狐狸勾心鬥角有意思多了。
然而,正沉浸在“完美計劃”中的章海並未察覺,命運的齒輪早已在陰暗的角落裡,悄然偏離了他預設的軌道。
……
木葉火影大樓。
“火影大人,暗部急報。”一名戴著貓臉麵具的暗部分隊長單膝跪地,“就在剛纔,團藏大人帶著大批‘根’部精銳離開了村子。人數眾多,且裝備精良,去向不明。”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在批閱重建檔案的手微微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團藏?這個時候帶這麼多人出去乾什麼?”
現在的木葉剛剛經曆了一場保衛戰,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團藏這種大規模的兵力調動,顯然不符合常理。
“需要派人去追蹤嗎?”暗部請示道。
三代沉吟了片刻,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那個老傢夥,估計又是發現了什麼他認為的‘潛在威脅’,急著去幫我‘清理門戶’了吧。雖然他的手段激進,但出發點畢竟是為了村子。隻要他不惹出什麼大亂子,就隨他去吧。”
正是這份基於過往經驗的“默許”與“縱容”,讓三代再次錯失了阻止一場即將改變忍界格局的驚天陰謀的機會。
……
雨之國,雨隱村外圍的一處峽穀。
這裡曾經是曉組織傳播和平理唸的聖地,如今卻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和平……真的存在嗎?”
彌彥站在高崖之上,看著下方那些雖然貧窮但眼中依然閃爍著希望光芒的追隨者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隻要我們堅持下去,隻要大家互相理解,總有一天,雨之國會不再哭泣。”
然而,這美好的願景,在下一秒就被無情地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