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關乎人類安寧的決戰,即將在這個隱蔽的山洞裡,正式展開。
章海走進山洞,山洞裡一片漆黑,隻有洞口透進來的一絲微弱的光線,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山洞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黴味,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他的腳步沉穩,一步步朝著山洞的深處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讓山洞裡的怪人們,都感覺到了一陣恐懼。
“誰?誰在那裡?”一個怪人聽到了腳步聲,大聲喊道,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紛紛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章海冇有說話,隻是繼續朝著山洞深處走去,身影漸漸出現在怪人們的視線中。當怪人們看到章海的那一刻,都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向後退縮,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他們認出了章海,認出了這個一腳將蜈蚣長老貫穿成齏粉的強大英雄。
“是……是章海!他……他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他連長老都能打敗,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快跑!我們趕緊跑!”
怪人們嚇得驚慌失措,紛紛轉身想要逃跑,卻被章海的氣勢鎖定,根本動彈不得。章海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猶豫,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這些怪人瞬間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徹底冇了氣息,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解決掉這些怪人後,章海繼續朝著山洞深處走去,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山洞中央的餓狼。餓狼看著章海,眼神裡充滿了殺意和不甘,他擺出了戰鬥的姿勢,語氣冰冷:“章海,你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我找你很久了。”章海淡淡地說道,語氣裡冇有任何感情,“餓狼,你殘害英雄,危害人類,派手下襲擊苦茶子,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徹底打敗你,給那些被你殘害的人,一個交代。”
“替天行道?”餓狼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就憑你?章海,我承認,你很強,你打敗了蜈蚣長老,打敗了邦古和邦普,但我餓狼,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今天,就算我身受重傷,也要和你決一死戰!”
“冥頑不靈。”章海搖了搖頭,眼神裡的殺意更濃了,“既然你不肯投降,那我就隻能出手,徹底結束你的生命了。”
話音剛落,章海就發動了攻擊,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來到了餓狼的麵前。餓狼瞳孔驟縮,儘管身受重傷,他還是拚儘全力,揮出一拳,朝著章海的胸口打去。但他的速度和力量,在章海麵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章海輕輕一側身,就避開了他的拳頭,同時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餓狼的手腕,輕輕一用力,“哢嚓”一聲,餓狼的手腕就被硬生生捏斷,淒厲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山洞。
“啊——!”餓狼疼得渾身抽搐,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原本冰冷暴戾的眼神裡,此刻隻剩下難以掩飾的痛苦和不甘。他想要掙脫章海的手,卻發現章海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地鉗住他的手腕,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彈分毫,那股鑽心的疼痛,順著手腕蔓延到全身,讓他幾乎失去了力氣。
章海眼神冰冷,冇有絲毫憐憫,手指微微用力,餓狼的手腕處再次傳來“哢嚓”的聲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順著章海的手指滴落,砸在山洞的地麵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刺耳。“餓狼,這隻是開始,你傷害苦茶子,殘害那麼多英雄和路人,今天,我要讓你一一償還。”
餓狼咬著牙,強忍著手腕的劇痛,另一隻手猛地凝聚起全身最後的氣勁,朝著章海的腦袋狠狠砸去。他知道,自己現在身受重傷,又被捏斷了一隻手腕,根本不是章海的對手,但他骨子裡的倔強和暴戾,不允許他輕易認輸,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他也要拚儘全力,反擊到底,哪怕最終的結果是粉身碎骨。
看著餓狼揮過來的拳頭,章海臉上冇有絲毫波瀾,甚至冇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就在餓狼的拳頭快要擊中他腦袋的瞬間,章海微微抬手,用另一隻手輕輕一擋,“砰”的一聲悶響,餓狼的拳頭重重地砸在章海的手掌上,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餓狼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嘴角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變得更加紊亂,幾乎快要斷絕。
而章海,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手掌上冇有絲毫痕跡,彷彿剛纔餓狼的那一拳,隻是輕輕碰了他一下而已。他看著踉蹌後退、渾身是傷的餓狼,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感情:“就這點力氣?還敢在我麵前放肆?你所謂的決一死戰,不過是自不量力罷了。”
餓狼靠在山洞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渾身的傷口都在流血,染紅了他破爛不堪的衣服,看起來十分狼狽。他的手腕依舊傳來鑽心的疼痛,另一隻手也因為剛纔的反擊,變得麻木無力,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冇有了反抗的力氣,想要打敗章海,想要為蜈蚣長老報仇,想要顛覆世界,都隻是癡心妄想。
但他依舊冇有低頭,依舊用冰冷暴戾的眼神盯著章海,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意,聲音沙啞而微弱,卻依舊帶著一絲不甘和倔強:“章海……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低頭……我就算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章海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絲淡淡的冷漠:“冥頑不靈。你作惡多端,殘害無辜,本就該死,今天,我就送你上路,讓你徹底解脫,也讓那些被你殘害的人,得以安息。”
說完,章海鬆開了捏著餓狼手腕的手,餓狼失去支撐,踉蹌著摔倒在地上,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嘴角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也開始變得渙散。但他依舊死死地盯著章海,眼神裡的殺意和不甘,絲毫冇有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