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首先，我給你們科普一下禁墟序列。”
溫祈墨清了清嗓子，握著一根不知道哪來的小木棍，敲了敲投影儀投射的幕布。
模仿‘小葵花課堂開課啦！’
“禁墟序列在90-199的，被稱為高危禁墟。”
“至於序列089之前的，都被稱為超高危禁墟。”
安卿魚小朋友舉手發問：“那神墟呢？也在序列中嗎？”
溫祈墨點點頭，羨慕地看了一眼林七夜，隨後說道：“序列前三十裡，有23個是神墟，另外七個，叫王墟……”
“具體都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溫祈墨聳了聳肩：“我才加入守夜人沒幾年，還是青春男大呢。”
“哈？”林七夜的嘴角抽了抽。
溫祈墨：“咱們樓上的事務所可不是擺設，滄南沒有神秘事件發生的時候，我們會接一些不痛不癢的小委託。”
“既能找點事做，又能賺點外快，還可以滿足八卦之魂，多好啊！”
安卿魚若有所思，好奇問道：“咱都有什麼業務？”
“咱們可是全能事務所！”溫祈墨攬著安卿魚的肩膀，眼睛都亮了起來：“比如說……給初中以下的同學補習，給人提供法律援助，解決感情糾紛，尋找離家出走、下落不明的叛逆小孩兒……”
聽到最後一句話，林七夜看向旁邊發獃的張綺靈。
張綺靈察覺到林七夜的視線，扭頭斜了他一眼。
林七夜訕訕一笑，回頭疑惑地問：“法律這事你們也能摻和？”
溫祈墨幽幽開口：“當然，冷軒加入守夜人之前，是政法大學法學博士。”
“人送外號：狂徒剋星！”溫祈墨呲牙一笑，還豎了個大拇指。
他看到對麵三人的表情，吐槽道：“你們表情怎麼還複製貼上啊？都跟張綺靈學的？”
林七夜：⩌⤙⩌
安卿魚：⩌ ˰ ⩌
張綺靈：⩌₋⩌
隻是覺得……
壞了……
我們成文盲了……
——
閑話聊完，溫祈墨開始聊正事。
“你現在的［凡塵神域］，能做到什麼地步？”
林七夜老實回答：“以我為中心，20米半徑內，我能感知到所有。”
“真的假的？”溫祈墨雙眼微眯，試探性地問道：“我今天的襪子是什麼顏色？”
林七夜轉頭朝旁邊乾嘔了一下：“哥們，你襪子白中帶灰……”
“行吧……”溫祈墨哼了一聲：“早上出門穿錯襪子了，把沒洗的穿出來了。”
他話音落下。
其他三人搬著小凳子離他遠了點。
溫祈墨：“……又沒塞你們嘴裡，跑什麼？”
林七夜捏了捏鼻子，望天望地就不是看溫祈墨。
“哦……我狗鼻子。”
安卿魚：“ 1”
張綺靈：“ 1”
溫祈墨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又問了林七夜幾個問題，記錄著資訊。
最終確定［凡塵神域］現在能做到‘感知’、‘預判’……
“還有呢？”溫祈墨發現林七夜不說話了，下意識擡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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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兩手一攤：“沒了。”
“沒了？就這？！”
見林七夜點頭，溫祈墨的神情終於變得嚴肅起來。
“不，這不對啊……這可是米迦勒的神墟［凡塵神域］，哪怕剛剛覺醒，也不可能隻做到這些。”
溫祈墨沉吟片刻，繼續問道：“你……你仔細想想，自己從小到大，有沒有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林七夜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同的地方……”
“瞎算嗎？”
溫祈墨：•᷄ࡇ•᷅
“我服了……哎呀，算了，之前看來是高估你了，從你現在展露的能力來看，大概隻算普通危險級別。”
“現在先針對你‘感知’與‘預判’的特性來訓練，如果有其他問題，再重新微調。”
林七夜心裡有點沮喪，但也隻是一點點……
因為諸神精神病院還關著六位神明供他選擇呢。
“好吧……那我怎麼訓練？”林七夜問道。
溫祈墨的筆尖敲了敲本子，緩緩開口：“你的話……隻要身體與能力逐漸磨合就好。”
他伸手指了指某個房間：“那裡麵裝有隱藏式微型橡膠槍，每秒可以射出最多三萬九千發的橡膠子彈。”
“你站進去，用感知與動態視覺能力躲避橡膠子彈。”
林七夜表情複雜：“我能感知不代表能躲避啊！你想殺了我嘛朋友？”
“考慮到你的境界，我會調整到每秒50發子彈，你可以從這個數量開始，”溫祈墨聳了聳肩，無辜地說：“再說了，還會給你準備防護服，殺不死你的。”
“所以還是要捱揍是嗎？”林七夜麵無表情地點點頭：“行吧，我知道了。”
弄完林七夜的，溫祈墨又看向安卿魚。
“你的話……鬼麵王的屍體被張綺靈爆成血水了，鬼麪人的屍體都送到後勤部門解剖了……現在還沒有現成的神秘屍體。”
“你先把身體素質提升一下吧。”
安卿魚乖巧地點點頭：“明白。”
接著，溫祈墨又看向張綺靈。
“你沒有精神力，卻能使用像禁墟一樣的能力……是操控五行嗎？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張綺靈淡淡開口。
“那就叫不知道吧。”溫祈墨聳了聳肩。
“這麼草率？”林七夜詫異地問。
溫祈墨無奈地說：“那我有什麼辦法，她這種情況聞所未聞，隊長向高層彙報，結果高層回復‘一切照常’。”
“反正是頭一次發現的能力，現在瞭解的還不夠多，等獲得足夠多的資訊後，高層那邊會聯絡幾位禁墟方麵的專家，和守夜人部分高層一起商量她的能力。”
“到時候會再起個名字，商定能力序列。”
“所以……現在就先叫［不知道］唄！”
［不知道］？
好像是比［五行禦物］好聽一點。
張綺靈沒什麼意見。
溫祈墨繼續說著：“她的近戰能力不用說了，操控五行的能力還可以讓她做到遠端、防守、治療、控製……”
“……你們不是同學嗎？怎麼差距這麼大？”
林七夜和安卿魚一個看天、一個看地，最後一起瞪著溫祈墨。
小嘴巴，閉起來！
溫祈墨看向張綺靈，嘆了口氣：“你……我們是沒什麼能教的了，或者說，你現在比一些加入很多年的守夜人都要厲害。”
“到時候讓冷軒看看你槍法怎麼樣吧，這些訓練場都可以隨意使用，你也不用非得和他們倆一起訓練。”
張綺靈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夠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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