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事務所的門口，林七夜目光落在了隔壁的喪葬一條龍，語氣略微有些低沉道：“要不，我們拿點紙錢，帶點花，去守夜人烈士墓園看一看趙叔？”
王玄從兜裡麵摸出幾百塊，交到林七夜的手中，“行！我們一起去！”
拿著錢的林七夜走進門店，“老闆，買點香蠟紙錢！”
裹著厚厚衣物的老大爺從內屋走出，彎腰道：“一套香蠟紙錢帶貢品，有五十五的，八十五的，一百三的！你要哪一種？”
把錢放在桌上的林七夜手指著最貴的說道：“就它了！要兩套！”
“好咧！兩百六十塊！”彎腰拿起兩個大紅袋子的大爺把手中的東西交給林七夜，轉身在木櫃裡麵翻找四十塊的零錢。
一個小時後，領著兩大袋香蠟紙錢、貢品一套的林七夜，還有王玄從花店買的兩束菊花，以及商店買來的一瓶好酒和一包好煙站在了趙空城的墓碑前。
臉色微微沉重的林七夜著手擺放好貢品，用杯子倒好白酒後，伸手拿過香煙，拆開包裝，在三炷香前額外點燃三根煙。
冷清的墓園內，石碑前，拿著紙錢蹲在趙空城遺像前的王玄借用香燭的火焰點燃。
一邊燒一邊唸叨道：“趙叔，這不是馬上過年了嗎？集訓營放四天假，所以七夜帶著我來看你了！”
“今天給你準備了上好的供果，還有你最喜歡，但平日裡捨不得抽的好煙......”
唸叨許久，半袋子紙錢燒完，站在身後的林七夜蹲下，繼續接著。
在升騰的火焰搖曳間，蹲在石碑前的林七夜感觸頗多，言語滔滔不絕間，眼眶不免進了沙子，微微紅潤。
站在身後的王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暗道：“趙叔，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在那邊再挺幾年，等我實力足以讓外神忌憚，手中底牌足以顛覆世界，一定把你接回來！”
“至於現在，這個燒的紙錢，暫時給你存著，等你以後老了下去了再用。”
這時，一張紙遞到林七夜的麵前。
原本接過紙，想要擦一下眼眶內流出的白開水，但當手上的紙準備放在眼眶時，林七夜亞麻呆住了。
這尼瑪是燒給趙叔的紙。
側目看著王玄，很想開口說，但礙於氣氛，林七夜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用衣袖擦拭。
‘後知後覺’的王玄有些抱歉道：“哎呀！剛剛精神不在拿東西上麵，順手拿錯了！”
聽著某人的話，拿著重新從口袋裡拿出的一小包紙巾，林七夜徹底無語。
“你...哎...算了吧....”
但最終林七夜還是伸手拿過了紙巾，隻不過是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不多時，燒完手中最後紙錢的林七夜伸手端起貢在石碑前的酒杯，把裡麵的白酒傾倒。
餘火燃起藍色的煙火，三支點燃的香煙也燃盡了最後一口白煙。
行過禮的王玄收攏貢品，目光落在周圍綿延的烈士石碑，言語略微凝重道：“走吧！咱們順便一起祭奠一下其餘為百姓戰死的守夜人，幫他們掃掃墓！”
拿起剩餘的一袋子紙錢，沒有反駁的林七夜跟在身後。
呼~~
呼~~
麵對冬日的寒風呼嘯，裹著羽絨服的王玄和林七夜從前到後，一人點香燒紙，以供果祭奠，一人用手清理著枯黃的雜草，以地上積雪擦拭碑文上遺落的灰塵。
直到中午時分，陳牧野打來電話詢問兩人在何處，該回事務所吃飯，兩人祭奠完最後一名英烈，回話道：“隊長，我們還有點事情可能需要耽擱一小會兒的時間，要不你們先吃？”
飯廳內的陳牧野看著紅纓、小南等人，言語安心道：“沒事，我們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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