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手心的洪浩麵不改色，用另一隻因為血液阻礙而有些淤青的手摘下蛇頭，扔進垃圾桶。
緊接著，拉住蛇尾，環繞解開。
在烏梢蛇身體拉直後，手指放在蛇頸的斷口處拉扯。
唰~~的一聲，蛇皮剝落，露出其中淡粉色的肉軀。
清理掉內臟，洪浩跟吃零食一樣，用牙齒撕扯著染血的辣條入口咀嚼。
牙齒和蛇骨摩擦的嘎吱聲下，在場的教官們也各自拎起，當著所有人的麵享受起來。
林七夜、王玄、曹淵...八個組長見狀，起身搬運鐵籠，依次發放。
等在場240人手中多了一條蠕動的黑帶，王玄所在的第八組跟緊教官的腳步，在足夠的心理建設下，揪下蛇頭，褪下蛇皮，以牙齒撕咬，啃食辣條。
忍著內心的極大不適，吃完蛇肉的八組，一邊看著有些剛剛開始吃，還有的吃了一半投來的吃驚目光，一邊享受著獨屬於他們自己在新兵集訓營內的高光時刻，臉上無比的受用。
不多時，所有人處理完硬菜後，在垃圾桶內堆積的蛇頭髮出的嘶嘶聲作為音樂，開始享受屬於自己麵前的佳肴。
吃過飯，王玄抬頭對著身前的教官道：“趙哥，今天晚上的硬菜是什麼？”
趙教官閉目，閉口，不願多說一句。
王玄見狀，言語猜測道：“下午既然要去刑場，那晚上大概率是生的豬棒骨吧？或者逼真一點，晚上吃羊棒骨？”
趙教官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並和另一位教官交換位置。
王玄目光注視，詢問道：“李哥，你說呢？是豬的棒骨，還是羊棒骨，又或者是小牛犢的棒骨？”
“李哥，晚上有新花樣？”
麵對王玄的質問，李教官也有些受不了，停留交班不過半分鐘，就回到了自己第七組的位置。
對此趙教官言語告饒道：“你可別猜了！要是你把晚上的菜說了出去，負責你們這組的我可就要被袁總教官言語訓斥，還要遞交一萬字的深刻檢討！”
“尋！那我知道了！”得到答案，王玄也不再追問。
......
集訓營的大門前，十輛大巴車上各自坐滿人！
此刻大巴車內的新兵靜默，沒有一個人臉上掛著笑容，就連平日裡樂嗬嗬的把微笑掛在臉上的百裡塗明也拉下了臉，沒有跟王玄和林七夜互動，而是看著車窗外蔚藍天空零星鳥兒飛翔的痕跡。
當大巴車的發動機點燃，集訓營的大門逐漸遠離，眼前的風景不斷倒退，林七夜側目看著身旁的王玄，言語略顯低沉道：“真的是要去殺人？”
王玄目光對視，鄭重點頭，“應該不會有假！”
“七夜，先前在二中你不是......”
林七夜搖頭，“那不一樣！它們不是人！”
“你心中有負罪感？”
“...倒也不是！”林七夜言語陳述道：“隻是心裡想著會有點不舒服！”
王玄在臉上擠出笑容，“其實我和你也一樣！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舒服！”
“不過既然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想必入獄前所犯下的過錯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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