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最近覺得,有件事特彆奇怪。
先說處境吧,
她在136小隊的紅纓姐家裡都住了老多天了,這裡很好,住著也很舒服,最開心的是每個人都把她當做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看待她的眼光就是看一個剛長大孩子。
尤其當發現她不能走路,說話也不利索,無形之中又收獲了同情,大家就對她更好了。
迦藍開心極了。
畢竟,哪個成年人不想做回孩子呢?
但其實誰都不知道,她可是在那具棺材中沉睡了二千多年呢!
迦藍自認為自己的心性與認知是遠遠大於這些小年輕的,也覺得在這一世,恐怕除了林七夜,任何事情都無法引起她內心的波瀾。
但現在,迦藍發現自己好像錯得很離譜。
常言道,活到老學到老,這話一點沒錯。
比如有一些現代人做的事情,她根本搞不明白,但心裡還挺羨慕的,同時,這些知識對她來說,又是當下特彆急需的。
——比如怎麼與林七夜成為最好的朋友!
......
......
去往廣深機艙裡,
林七夜正在拉著一群隊員開會,趁著沒人注意到她,迦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跑到紅纓的身邊,挨著她坐了下來。
紅纓驚訝地睜大眼眸:“迦藍,你的腿好了?”
“沒有,我還不能走,隻能讓人背著。”迦藍搖了搖頭。
“你都可以正常說話了?”紅纓更加驚喜。
迦藍想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道:“說不了,偶爾能說兩句,一會兒就變回去了。”
“......”
紅纓神色複雜地看著迦藍,抿了抿嘴:“迦藍,你知道嗎,因為某個壞人,我對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早已經免疫了。”
迦藍倏然一驚,露出欽佩的眼神:“這都能被看出來,紅纓姐,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為什麼要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難道真像蘇言所說,在棺材裡躺了兩千年,腦子有些鏽住了嗎?
紅纓念頭閃過,溫聲勸道:
“沒關係的迦藍,你慢慢恢複,千萬不要著急,我不會告訴林七夜的,就讓他天天背著你好了。”
“連......連這都能看出來嗎,紅纓姐你太厲害了。”迦藍眼睛裡射出猶如實質化的崇拜。
紅纓探手在迦藍頭上摸了摸:
“說吧,你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偷跑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有的,很重要。”
迦藍趕忙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問道:“紅纓姐,這幾天我都聽小南說了,你與蘇言是最好的好朋友,沒錯吧?”
“是呀,有什麼問題嗎?”紅纓奇怪道。
迦藍帶著期待問道:“如果我想和七夜成為最好的朋友,你能教教我怎麼做嗎?”
“怎麼做好朋友?”
紅纓有點小迷糊,迦藍與林七夜都是一個小隊的夥伴了,還需要考慮如何做好朋友?
守夜人這種生死共存的小隊模式,如果不是隊長真心接受她,斷然不會放她入隊的,林七夜隻不過不善於表達罷了。
“迦藍,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你們已經是好朋友了。”紅纓眨眨眼。
“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嗎?”迦藍愣了好一會兒,臉蛋泛起羞紅,悄聲問道:
“既然已經是好朋友了,林七夜他為什麼還不那樣對我?”
紅纓忽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眼眸閃了閃,睫毛輕顫著問道:“那樣......你是指哪樣?”
迦藍眉頭微皺:“就像昨晚,蘇言抱著你又親又摸那樣.......”
轟——。
紅纓猛地睜大眼睛,腦袋裡像是劈入一道閃電,隻剩下一個念頭:沒臉做人了。
“你......你怎麼知道!”紅纓像隻驚慌的兔子‘嗖’的站了起來,發現大家都在看她,趕忙又坐下,整個人都快哭了。
迦藍說道:“我起床上廁所,就不小心看到了。”
紅纓這才反應過來,迦藍是能走路的,昨晚小南不在家,她把迦藍背進臥室後,就以為迦藍沒辦法自己出來,所以就沒起戒備心。
於是......
昨晚不但被親的死去活來,某人手也非常不老實,自己就算拚命抵擋,該摸的地方也差不多被摸了個遍。
到後來,也隻能用雙腿勾著蘇言的腰,玉臂纏著他的脖子,認命般地氣喘籲籲。
如果不是家裡還有其他人,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紅纓心好慌,心虛地抓著迦藍的手,急忙解釋:
“迦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蘇言不一樣的。”
迦藍一愣:“哪裡不一樣了,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紅纓咬了咬嘴唇,細若蚊吟:“朋友和朋友也是不一樣的。”
“那我不管,我也要和林七夜做你們那樣的朋友,紅纓姐你要教我!”
“我......我也不會呀.....”
......
......
蘇言參加完林七夜的會議內容後,回到座位就見到紅纓姐與迦藍坐在一起,他還有些好奇迦藍是怎麼挪過來的,猝不及防就吃了紅纓姐一記粉拳。
蘇言撓了撓後腰:“紅纓姐,你為什麼打我?”
“都怪你,你把耳朵湊過來!”紅纓鼓著俏臉嗔道。
看她嬌俏的模樣,蘇言就忍不住心裡一顫,食指大動。
眼神也不自覺地往下瞥,當看到兩條白皙修長的大長腿,頓時就更加忍不住雞動,昨天就是這兩條妖孽盤在自己腰上,險些把他腰纏斷!
老衲發誓,遲早要將這雙妖孽收入精缽中!
紅纓發現蘇言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有些羞澀,又有些驕傲地伸了伸腿,一把將蘇言拽過去,附在他耳邊輕語。
紅唇輕啟,溫熱的氣息軟綿綿的,讓蘇言心裡直癢癢,但話裡的內容卻讓蘇言一驚,低聲驚呼:
“什麼?讓我教林七夜咋泡妞?紅纓姐,我這也是剛入門的新手呀,全靠有你才摸摸嗦嗦出來的,我哪有什麼經驗去教彆人。”
“誒呀,你小聲一點,什麼泡妞,什麼摸摸嗦嗦。”
紅纓羞憤欲哭,氣的一腦袋撞在他腦門上:“迦藍難得求我們一次,這事情必須幫她,如果不成的話,你就搬到七夜的姨媽家住去吧。”
蘇言:“......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