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事務所,辦公室中。
蘇言將視訊資料交付給陳牧野。
一直等到接近黃昏時分,陳牧野這才一臉疲憊直起腰來,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隻覺得夕陽都是綠色的。
“尊敬的隊長大人,所有的視訊您都看仔細了嗎,沒遺漏吧。”蘇言笑著問。
“與案件有關的兩個人都找到了,你們過來看吧。”陳牧野揉了揉腫脹的眼睛,無力道:
“以後這種事情就彆找我了,我心臟有些受不了。”
幾百個G的激情影像驟然灌進腦袋裡,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裡嗡嗡作響。
何況視訊中充滿著大量莮叮的畫麵,這過程還需要他仔細觀摩,不能太過快進,讓陳牧野的內心狂呼我特麼臟了。
紅纓就算辦案再如何老練,也無法承受這種視訊,轉身就跑。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蘇言隻能拉著煞風景的倒黴玩意一起尋找線索。
陳牧野仔細地從眾多視訊中挑出了兩段視訊,其中一段就是酒店前台那女孩所提到的,兩周前受害人與其老公一同前來時的視訊。
他把兩人進入酒店前經過商戶的畫麵、在大堂裡出示身份證的畫麵,以及最後在房間中遭偷拍的畫麵,精心剪輯整合成為一整段視訊,整個過程清晰明瞭,讓人一看便知具體情況。
床上,妙齡女子一會兒擺出一個c形,一會兒膝蓋頂在肩膀上,一會兒麵目猙獰的練習蹲起,柔韌度很高,應該是瑜伽運動愛好者。
年輕男人高喊著滬爺衝擊,敗下陣來。
蘇言心說怎麼能讓我看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麵,我還是個孩子......
十分鐘後洗澡、穿衣,兩人又看了會兒電視,然後離開,全程半個小時左右。
“他們很親密,稱呼也確實是老公,但剛查到的資料裡他們都是未婚,奇怪。”林七夜仔細看了一遍,揉著眉心說道。
這不奇怪,是你太年輕了小夥吱......蘇言麵色嚴肅地點點頭,切換到另一個視訊。
還是同樣的三段剪輯,女主角還是瑜伽愛好者,男主角換成地中海大叔。
這次進了屋子之後,節奏明顯就變得緩慢了下來,那禿頭大叔先是和女人一同坐在一處閒聊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氛圍倒是顯得頗為隨意。
過了一會兒,女人拿出手機,將付款的二維碼展示給大叔看,大叔隨即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做完這些後,開鑿。
蘇言愣了愣,嘖嘖道:“這女人是個海鮮商人?”
“啥?”林七夜滿頭問號。
“沒事,繼續看。”
進度條快速地往前推進著,僅僅兩分鐘過後,畫麵裡的兩人竟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同時身體一僵,緊接著便滿臉痛苦之色,狠狠地摔在了床上,仰麵朝天張大嘴,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起來。
然後再也沒有動過。
畫麵戛然而止,定格在了那令人驚愕的一幕,蘇言與林七夜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雙雙皺起了眉頭,臉上皆是凝重與困惑交織的神情。
這種掙紮的死法很像窒息而亡,可驗屍報告裡沒顯示有窒息而亡的特征。
“再看一遍。”蘇言拉回進度條。
三分鐘後。
“.....再來一遍。”
“再來最後五遍....”
十五分鐘後。
“不看了,頭疼,一點線索都沒。”
蘇言揉著眉心頭大如鬥,看這種演著演著男女主雙亡的電影,不但不會有爽點,反倒讓人從心底裡生出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勁兒。
“蘇言,你覺得這是什麼?”
林七夜突然伸出手指,指向了畫麵裡的一處位置。
隻見在那昏暗的、已然定格的畫麵之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呈白點形狀的東西,在周圍暗沉色調的映襯下,顯得頗為顯眼。
“畫麵失幀?”蘇言道。
“不對,這可不是普通的白點,它是處在黑色輪廓裡的一個白點,隻是那黑色藏在昏暗中不容易被發現罷了,它應該是在翅膀上的一個白點。”林七夜搖頭說道。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怎麼看不到?”
“我不是用看的,我用【凡塵神域】掃描過去的。”
蘇言愣了一下,倏然一驚往後撤去:“臥槽,你偷窺我內褲!”
“我他媽的能控製,不會看到的!”林七夜握著拳頭低吼。
“你急什麼,我不是看你緊張開個玩笑嘛。”蘇言轉身折返了回來。
這一點都不好笑,很冷好嗎?!......林七夜翻著白眼將畫麵中的翅膀模樣拓在紙上,然後多次拖動視訊從不同角度再一次拓印,最終還原出一個輪廓。
一隻花紋複雜的蝴蝶。
“哦,原來是這個東西。”陳牧野在身後伸著腦袋,探頭探腦地看著,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隊長,當謎語人會竄稀的。”蘇言幽幽說道。
陳牧野神色一僵,輕咳一聲,接過電腦調出一個圖片,一隻五彩斑斕的妖媚蝴蝶,翅膀中兩點對稱的白點。
“苗疆禁物,這也算是神秘的一種了,叫【情蠱】。它起初是以卵的形態存在,被種入人體後,等發育成年了,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蘇言搖搖頭,指著圖片道:“可圖片裡的是彩色的,莫非這隻穿了黑絲?”
“......”
陳牧野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緩了十幾秒繼續說道:“【情蠱】分雌雄,顧名思義與情有關,種在男女雙方身上後,吸食雙方血肉為生,成熟之後開始反哺主人且能力特彆多變,可以說一千種【情蠱】會有一千種能力。
“不過既然叫做【情蠱】,那就意味著雙方得永遠忠誠,絕不可背叛彼此,一旦有一方做出了背叛的行為,那背叛之人身上的【情蠱】便會即刻轉化為【情毒】,這【情毒】會迅速將他的生命吸食得一乾二淨,而這隻【情毒】就是世間頂好的補藥。
“視訊裡這隻黑色蝴蝶,就是【情毒】”
“這個好呀,渣男都得死!”司小南湊了過來興奮道。
陳牧野冷笑一聲說道
“於是就有人想出了一種陰狠的用法,假如我有一對【情蠱】,先把雄性的那隻吸收了,再偷偷將雌性的那隻繫結在一個女人身上,而女人對此毫不知情,之後,要是她和彆人有了親密接觸之類的情況,那她和那個人都會死掉,我卻能從中得到最大的好處,接著就可以再去物色下一個目標了。”
司小南腦補了一下,倏然一驚:“隊長你可真不是東西!”
林七夜跟著點頭:“渣男。”
蘇言十分讚同:“禽獸。”
陳牧野:(▼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