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該算一下賬了。”
那三位神明代理人被韓少雲捲走後,白也隻是一揮手,那些古神教會的人跟盜竊者就都失去了意識。
司小南就過去用無緣紗給眾人治傷,跟雲皓那個隻會濫用能力的水貨比起來。
林七夜他們碰到的這些就都是些真拚命的,多多少少都掛了些彩。
那些盜竊者是真的烏合之眾,處理起來不算麻煩,後麵來的那些古神教會的纔是真正難纏的主。
而那個一直被他們認為是最大威脅的雲皓,現在則是被白也用篡火印壓製在原地,如同一位囚徒。
白也則是準備對其宣判。
“雲皓,你身犯重罪,其罪一,盜神道明令禁止有人私自打著篡火者的名號惹是生非,你可承認。”
沒錯,之前守夜人收到的有人冒充篡火者鬧事的情況,就是由白也去調查的。
經過白也的調查,那些作亂的篡火者都指向了這個劫天會。
這也是他來這裏的原因,不是收到了他們的求救。
隻是因為湊巧,他本來的目的地就是這裏,隻是順路來幫忙的。
“誰知道篡火者是什麼,想用就用了。”
雲皓再怎麼說也是在古神教會混過的,雖然對那些高層戰力不怎麼瞭解,跟井底之蛙一樣。
但什麼勢力厲害他還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會主動讓人去找守夜人的晦氣。
篡火者?
聽都沒有聽說過。
要不是盜神道的神道星提了一嘴,誰知道。
在他看來,這就是盜神道想要讓他創立的組織,但他認為自己的劫天會聽起來更威風。
至於篡火者,能給他背鍋是他的榮幸。
“沒有否認,那便是你做的。”白也點了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
“其罪二,王禁止盜神道出現除篡火者以外的組織,你卻置若罔聞,暗自成立劫天會,你可承認。”
“王?什麼王?”
雲皓不屑的說道,都什麼時代了哪裏來的王。
盜神道的王隻能是他,他纔是盜神道最偉大最有天賦的存在。
白也彷彿已經看到了雲皓的下場,也懶得跟他計較,繼續念道。
“私自盜取盜神道的力量,你可認罪。”
陳緒已經告訴他為什麼雲皓能那麼快成就克萊因了,盜取時間加速自身是其一,盜取他人體內盜神道力量也是其中原因。
最關鍵的是他從這些裏麵摸索到了直接盜取盜神道本身力量的方法。
這是陳緒絕對不能容忍的東西。
也是陳緒願意給他篡火令的原因,白也深諳陳緒這種人的想法。
他可以容忍別人在他麵前肆意妄為,耀武揚威,因為他不在乎。
但隻要有人真的能觸碰到他利益的時候,他會選擇毫不猶豫的碾碎。
這種人的佔有欲,最變態了。
而雲皓卻像是炸了毛一樣,暴躁非常。
“我們是盜神道,有什麼不能盜取的?”
“盜神道本身的力量為什麼不能盜取?”
“我們不是盜賊嗎?”
“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我有什麼錯?”
“我有什麼罪!”
雲皓歇斯底裡的吶喊著,林七夜等人都差點被他帶偏了,你幹壞事你還有理了是吧。
“沒什麼罪。”
白也卻出乎意料的認可了雲皓的說法,雲皓說的確實是大部分盜神道的想法。
在他們那個世界,大部分走上盜神道的人也都是這麼個想法。
他本人在盜神道裡也算是特殊的,他算是最不像盜神道的盜神道了。
從盜神道的角度上來看,雲皓沒有做錯什麼。
他做的那些,反而才更符合盜神道的設定,盜神道的終極目的,也應該是雲皓想的那樣。
盜竊一切,盜竊神道。
不受任何的束縛。
但是很可惜,雲皓生錯了時代。
這個時代,不需要一個劫天會主了。
“盜神道已經有了他的王,不需要再來一個了。”
白也平靜的聲音,卻讓雲皓更加的瘋癲,隻有司小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雲皓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般,強行沖開了篡火印的束縛。
當某種情緒達到極致,總會達成一些超越極限的效果。
就比如雲皓此時的嫉妒,憤怒,已經快把他整個人給點燃了。
“憑什麼?”
“盜神道的王應該是我!”
“他不過是比我早了一點而已,如果讓我跟他同時踏上盜神道,盜神道的王絕對是我!”
雲皓不認為自己比任何人差,他盜取的可是時間。
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絕對能超越白也口中的王。
他要的是公平,隻要公平,他不怕任何人。
“可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
白也並不認為他能比陳緒強,畢竟陳緒可乾不出來替別人把時間花完的事情。
況且,若不是陳緒,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盜神道。
誰會跟他講這個公平?
要是公平的話,你雲皓還應該是個普通人。
“接下來是守夜人判你的罪行,擾亂治安,即刻押送齋戒所。”
白也宣判完最後一句,雲皓忽然笑了起來。
“果然啊,守夜人還是不會殺我這種人,等我從齋戒所出來,到時候我們慢慢玩。”
白也聳了聳肩,他還不至於跟一個沒多長壽命的人罵街。
忽然,他手中的篡火印變得灼熱。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雲皓說道。
“很可惜,沒那一天了。”
“守夜人的判決還沒有下來,但篡火者的下來了。”
隨後,白也手中的篡火印發起亮光。
白也依舊是那一套篡火者標準禱告。
“篡天道,奪乾坤,以終焉盜神白銀之王的名義,宣判爾等之罪。”
數道金色的能量長矛從篡火印中釋放,刺入雲皓體內,將雲皓等盜神道一併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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