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招來強者,在大部分人眼裏都不是明智之舉。
可有一種情況除外,如果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是最強的,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實力是否可以走到台前。
那他就會主動招人過來,檢測自己的實力,順便可以直接打出名號。
“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陳牧野嘆了口氣,又是一個【囈語】級別的人物,幸好喊了人類天花板來。
要不然他們【巡夜】小隊恐怕要跟【靈媒】小隊一樣追著罪犯跑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
百裡胖胖攤開雙手,他是什麼辦法也沒有。
要是都是這些盜竊者水平的敵人,他的禁物還有用。
如果是【囈語】那種級別的,他跟廢物沒什麼區別。
能威脅到【囈語】那個級別的禁物,他還沒有使用的資格。
“等支援。”
安卿魚想都沒想,那可是克萊因的強者,就他們幾個,上去送人頭人家都嫌弱。
本來他一直以為,以他們的底牌可以麵對任何情況,可無量境的陳緒對他們出手讓他認清楚了現實。
再多的底牌,也得能用出來那才叫底牌,那些真正的強者壓根不會給他們機會。
安卿魚也是徹底老實了,雖然他在實驗室裡還有其他身體,可誰知道這個克萊因手段會不會詭異到直接對他的靈魂動手。
與其這樣冒險,還得老老實實等強者來收拾殘局吧。
再加上林七夜他們的底牌代價太大,讓安卿魚想起來了陳緒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收穫跟付出不成正比,那就叫蠢,叫作死!
很顯然,安卿魚不喜歡作死。
眾人除了司小南以外,並不能保證自己在那位所謂的會主麵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似乎除了等待外援來以外,他們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唯一麻煩的就是這一地的盜竊者了,還得先把這些人處理一下。
這些傢夥可不是一般的難纏,讓普通的後勤人員押送的話難免會發生變故。
還是得用司小南的無緣紗封禁起來,才能保證這些人不會逃跑。
隻能讓總部送些能封禁禁墟的東西來了,守夜人最早從漢朝的時候就開始研究禁墟,鎮墟碑就是守夜人的發現。
總部並非沒有其他壓製禁墟的手段,隻是這東西向來敵我不分,沒有禁墟的情況下並不影響人家本身的強大。
而且人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傻站著讓你壓製禁墟。
但這些肉身孱弱的盜竊者,似乎完全沒有這個顧忌。
隻需要束縛到齋戒所派人來就行了,就是這麼多的罪犯,齋戒所塞得下嗎?
林七夜不知道,他隻知道有人要去齋戒所受罪了,還不是他,心情一下子就美妙了。
看著這些獄友,他彷彿看到了這些人的勞動改造生涯,以及夫子的嘮叨。
他在齋戒所的時候就經常聽工作人員說夫子的教誨,純粹的勞動改造有什麼意思,他們不是所有人都有後悔的良心。
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他們設身處地的感受一下,他們是作惡的人,那就讓他們體會一下受害者的感覺,那纔是他們該承受的。
夫子好像管這個叫,多從別人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等等!”
林七夜臉色突然大變,讓眾人都有些疑惑。
“七夜,你這是怎麼了?”
百裡胖胖被林七夜突然的大叫嚇了一跳,陳牧野等人也沒好多少。
都不明白林七夜這是怎麼了,明明回去等支援就行了,他為什麼會在這裏神神叨叨的。
“錯了,都錯了。”
林七夜神情激動,甚至隱隱有幾分瘋狂,能讓他以前的醫生重新抓回去的那種。
他幾乎是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手段抓住安卿魚的肩膀,由於林七夜用力太大,安卿魚覺得肩膀生疼,但比起這個,他更好奇林七夜是怎麼了。
“七夜,你到底是怎麼了。”
“如果你是那個什麼會主,你的手下全被人一網打盡了會怎麼樣?”
林七夜用著些許瘋癲的聲音說道,像是大徹大悟了一樣。
雖然他現在人看起來挺瘋的,可他說的話卻一點也不瘋。
原本因為疼痛表情有些吃痛的安卿魚也平靜了下來,陷入了思考。
“我會跑。”
百裡胖胖想都沒有怎麼想,手下都被解決了,他不跑等著幹什麼?
“不,不對。”
這次不是林七夜,其餘的眾人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也明白了林七夜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百裡胖胖那種外強中乾的,手下沒了自然是跑的越遠越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要活著,什麼地方不能混。
但問題在於,這個劫天會的會主是堪比【囈語】的強者,這種人會就這麼夾著尾巴逃走嗎?
就連【囈語】這個公認的無恥老賊,都是通過數年的追殺才意識到了自己的短板,開始一點臉都不要。
一個克萊因的強者,怎麼可能會願意逃跑。
如果你是一個克萊因的強者,你會怎麼辦?
“我會迅速整合所有戰力,打過去。”
安卿魚聲音沙啞的說道,他終於理解林七夜為什麼會神情大變了。
是啊,他也在齋戒所裡待過,怎麼可能會不記得那種立場反轉的懲罰方法。
可他們當時隻覺得是一種別緻的懲罰方式,居然忘了,站在別人的立場上考慮,纔是對計劃最好的考慮,最好的研究。
他們從未站在那位會主的角度,怎麼可以假定他的想法。
不是所有人在手下死後都會狼狽而逃,那是弱者的行為。
而真正的強者,則是如同項羽钜鹿之戰破釜沉舟一般背水一戰,拚死一搏!
“轟!”
無戒空域的結界被砸出了一個大洞,數十個黑衣人從破洞中走了進來。
你看,破釜沉舟的人,來了。
黑衣人恭敬的散開,一個奇裝異服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標準的中山裝,但顏色上跟傳統的中山裝有那麼一點點區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