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陳緒是怎麼解決後麵的流程的,但從經驗上來講,這方麵陳緒專業的不能再專業。
而他就不一樣了,撐死愛占點小便宜,跟陳緒那個偷不過就明搶的完全不一樣啊!
他完全復刻不了陳緒的解決方案,陳緒的解決方案他還真知道,畢竟陳緒從某種角度上真的是一個出色的盜賊。
尤其是他偷不過就硬搶的時候,生動形象的為林七夜演繹了什麼叫強盜也是盜,土匪也是匪。
如果你不認可我的盜竊能力,其實我也略懂幾分物理。
陳緒作為慣犯,林七夜真的很難不清楚他的手段。
但清楚歸清楚,他不敢用啊。
陳緒那法子,不是很講道德,陳緒不一定有道德,他也......不一定有,但應該比陳緒多那麼一點。
而且他是守夜人,乾陳緒那種事不太好,那他該怎麼跟這個像治安人員的大叔解釋呢?
“我們是上京農業大學的學生,想來原始森林採集些植物樣本來完成我們小組的課題。”
與林七夜的這種學陳緒的做賊心虛不一樣,安卿魚可是沒少幫陳緒解決問題,這些在他看來都隻是小場麵而已。
他可是白銀盜真正的外接大腦,而且吧,他們貌似也沒幹什麼壞事。
他搞不懂林七夜慌什麼,總不可能是看陳緒看的多了,腦子裏一直在想自己碰到盜竊被抓的時候該怎麼辦吧?
但據說這傢夥不是入夜十年嗎?
安卿魚疑惑之後,就想起林七夜說過他隻是看不見不是感知不到的時候就有點理解了。
所以他隻是不動聲色的繼續說,因為他也有豐富的經驗。
這種情況隻要不用慌就好了,他們又不是什麼壞人,為什麼要心虛?
他以前幫陳緒真乾那些事的時候都不心虛,現在要是轉成正麪人物了還心虛那可就真的侮辱他的智商了。
“大學生?”
中年人愣了愣,這四個鬼鬼祟祟的人是大學生?
中年人認真打量起這四個人,剛才他也在打量,隻能說不像什麼壞人,隻是看起來確實有些鬼鬼祟祟,像是打算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隻不過由於他乾的事情也不是那麼能見得了人,所以他能知道這幾個人不是什麼壞人,但他們這個鬼鬼祟祟的樣子確實很難忍住不懷疑啊。
不過他之前也沒往大學生這方麵想過,安卿魚說過後他纔想起來往這方麵打量了。
中年人本著大學生的想法打量後,一切就突然變得很正常了。
林七夜看起來就是那種喜歡運動的青年,大學生歲數也合適。
安卿魚,emmmm。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個年輕人更像是一個博士,白大褂加眼鏡,像是剛從實驗室裡走出來一樣。
曹淵......
現在年輕人這麼喜歡寸頭嗎?
他突然理解自己的老母親為什麼覺得他們是壞人了,老一輩人眼裏年輕人寸頭很有可能是剛出來不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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