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法則以外,我都可以允許。”
海拉隻是真的打算實現【囈語】一個請求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法則這玩意大家懂得都懂,她自己還不夠用呢,更別說給【囈語】了。
倒也不是她不願意幫【囈語】搶一道噩夢法則,但她的戰鬥力,不是很允許她乾這些事。
她如果參與的話那無主的噩夢法則可能就要變成兩道了,所以她隻能滿足【囈語】的請求了。
【囈語】確定海拉不是在開玩笑或者某種惡趣味之後,他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把這個請求所帶來的利益最大化。
那些過分的,比如讓海拉當打手打守夜人之類的就別想了,人家又不是傻子,這種蹬鼻子上臉的事情你敢提也得人家願意乾啊,你真拿人家當傻子不成?
別真當海拉說的所有願望就是真的所有願望了,最終解釋權還是看人家的。
不然奪取一道法則不也能繞開那個文字陷阱嗎,但他有一種直覺,真敢玩文字陷阱的話他可能會被打死。
他得好好想想,什麼事情能讓他獲利。
“您是否還記得與我的契約?”
【囈語】卑微的問道,海拉對此隻是再指尖纏了幾圈頭髮。
【囈語】說的契約自然不可能說的是幫她解除封印的契約,別說【囈語】沒這個本事,她已經脫離封印了,這個契約自然已經解除了。
至於契約達成的代價,又不是【囈語】幫她脫困的,更何況那隻是獲得神墟的契約而已,根本就是一個霸王條款,要不是沒有時間限製,就成了真正的單方麵壓榨了。
那就隻能是【囈語】幾年前主動提的那個契約了,那是【囈語】唯一一次主動向她請求。
“你死後把你的神墟傳給你孫子的契約?”
海拉好奇的問道,她當時沒想到【囈語】這種跟洛基一樣自私自利的傢夥居然還會為別人考慮,畢竟【囈語】隻要不作死,他的命還很長。
居然這麼早給後代鋪路,讓從未感受過家長疼愛,家庭氣氛的海拉很是動容,不過現在,她怕是要改一改了。
【囈語】重提舊事,看來是不打算死了啊。
但這也沒什麼,畢竟他的命真的還很長,海拉雖然有些不屑,但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隻要你不作死,這個契約就沒有任何意義,你沒必要解除。”
海拉實話實說,【囈語】卻是搖頭。
“不用解除,我記得當時締結契約時我給了您一件他的貼身物品,以便您能直接感受到他。”
“沒錯。”
海拉表情變得厭惡,但還是點了點頭,她好像猜到【囈語】想幹什麼了,永絕後患嗎?
又是一個洛基啊,海拉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些人真是無可救藥啊!
家人,真是一個奢侈的詞語。
不過【囈語】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她感到了意外,【囈語】懇求的說道。
“他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了,他在滄南,我知道那個地方有秘密,可我去的時候隻剩下一地的廢墟,守夜人裡的臥底也沒有他的情報。”
“他應該是死在了滄南,我想問問您,你們是否對滄南動手了,以及,您能否復活他。”
【囈語】用最慚愧的表情懇求道,他在乎自己的後代,也不在乎自己的後代,更別說陳緒這個便宜孫子了。
但那也是他妻子在這世間最後存在的證明瞭,他的妻子,兒子要是知道他就看著自己的孫子死了無動於衷,他下去了恐怕也不會安生。
海拉是北歐神話的死亡女神,他很確定能讓滄南毀滅到那個程度的隻有神明,海拉一定知道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槐】或許知道什麼,但【月槐】不會告訴他,【月槐】隻需要一個人掌控古神教會而已,並不需要他知道的太多。
他做不到無動於衷,這,是他為數不多的人性了。
死亡女神在神話中有復活死者的能力,這是他最後的一個念想了,他確實對陳緒有利用的想法,但他當日所言都是真話,這麼多年的追殺,就連他都有些累了。
頤養天年,哪個老人沒有這個夢想,可對他來說,已經被他親手毀了。
如果不是王尚,他連這個孫子都不會剩下了.......
“......”
海拉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而是抬頭望向大殿的頂部,目光透過了大殿的屋頂,穿過了天空,彷彿看到了被鎮壓在尼伯龍根的洛基。
她那個,名義上的——父親。
連【囈語】這個她看著過來的小人,都會願意為了家人做出犧牲,即便那可能是貓哭耗子的虛假......
可是......父親,你連這些虛假,都不願意給予我們嗎?
你給予我的,就隻有這無窮無盡的絕望雨怨恨嗎?
收起對自己父親的失望後,海拉重新看向了【囈語】,“死在了滄南嗎?”
滄南,這個名字,恐怕沒有神明沒有聽說過了。
就連她一個多年以來的囚徒都從洛基口中聽說過,【濕婆怨】,那件人人覬覦的神器,唯一一次發動那毀滅的神力,毀滅的就是那座城市。
那裏也是神戰的戰場,印度天帝因陀羅死在了那裏,也是最讓她興奮的地方,最興奮的一戰。
因為正是那一戰,大夏諸神回歸,囚禁她的洛基受到了清算,她認為除了大夏的那三位天尊,沒有人能隔著這麼遠把洛基給鎮壓了。
這也是近些年來最慘烈的一戰,至於有多慘烈,海拉不知道,隻知道洛基的冰霜巨人大軍一直在死亡,一直在抽取她海姆冥界的力量復活。
其中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海拉真不覺得【囈語】這傢夥的孫子能從這種程度的戰鬥中活下來,起碼在她的印象裡,【囈語】家沒什麼爭氣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叫陳二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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