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宮殿之中,金髮少女作為君王,所有人外來者都被強製視為了臣子。
他們的精神力跟禁墟都受到了壓製,這讓眾人心下大驚。
這就是【十禦前】之首的實力嗎?
他們居然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也讓眾人更加疑惑這個金髮少女的禁墟,因為司小南說過,她不是神明代理人。
可如果不是神明代理人,哪個人類天花板能把做到讓其他人類天花板連反抗都做不到?
她的禁墟,到底是什麼?
就連守夜人檔案中的王墟,不,神墟都幾乎做不到這一步。
紀念跟邵平歌倒是用禁墟可以勉強突破壓製,但他們還沒看懂到底動不動手。
因為兩人隻是對峙,並沒有真的打起來。
一看就知道,這倆人絕對有故事。
所以他們其實還算不上急,真正急的隻有白也一個。
特麼的,這地方搞針對。
對他們盜神道的壓製為什麼這麼大,你們這些看起來跟王這個字有關的一個個對他們盜神道惡意這麼大的嗎?
這裏這麼多的騎士盔甲,她自身也穿著盔甲,那白也就姑且稱呼她為騎士王。
騎士王他其實不怎麼怕的,就算他真打不過騎士王的話,他想要跑沒人攔得住他。
他自然不會因為現在的困境著急,比這更大的困境他又不是沒遇到過。
他當年孤身潛入一個危險組織的時候,不比現在要危險數倍?
他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麼點小事著急。
可問題就是跟騎士王對峙的那個人很重要啊!
自家的王走的時候可是特意囑咐了,王後.......,司小南隻要沒事他不管怎麼不遵守篡火者的命令都無所謂。
可要是司小南出事了,他就是篡火者最大的千古罪人。
他是怕騎士王嗎?
他不怕......
他怕的是司小南出事以後,迅速抵達戰場的瘋狂盜賊王啊!
這一代的王,可是比上一代的王還特麼瘋狂啊!
就在白也恐懼的目光下,‘騎士王’動了,隻是身形一閃就站在了司小南的麵前。
紀念,邵平歌,白也連忙完全釋放精神力,衝破宮殿內的壓製。
同時順手解除了陳牧野等人的限製,因為‘騎士王’已經站在司小南麵前伸手了。
而司小南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連反抗都沒有。
這讓幾人更加心焦,尤其是白也,那是司小南的命嗎?
那是他的狗命啊!
他死十次都不夠的啊!
他們那一脈的陰狠毒辣他真的不想親身體驗啊!
‘騎士王’對著司小南伸出手,司小南依舊麵不改色,然後......
“小南,你怎麼不來找我?”
高冷的‘騎士王’將司小南拉入懷裏,揉起了她的丸子頭和她的臉頰。
“麗娜,你放開!”
司小南因為被揉著臉,口齒不清的說著,同時用力的伸手想要把‘騎士王’推開。
“麗娜?”
“小南?”
已經準備全體拔刀的眾人見到兩人這麼親熱的場麵,紛紛陷入了沉默。
“原來是這麼個朋友嗎?”
紅纓喃喃自語道。
白也鬆了一口氣,他的狗命包住了。
但接下來陳牧野的一句話讓白也再次提心弔膽了起來。
“看來陳緒還有情敵啊。”
“???”
“!!!”
白也瞳孔瞪大,不是吧,就連一個女人都想搶他們的王後?
不行,必須舉報。
我要上報給王,上報給王!
否則我特麼還是得死啊!
一句大起大落已經不足以白也此時的心路變化了,應該是大落,大起,然後,落落落落......
“麗娜,你再不鬆開,我就要用詭計了。”
司小南被‘騎士王’麗娜身上的盔甲膈的生疼,麗娜身上的盔甲據說是亞瑟王曾經穿過的盔甲改的,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司小南想要用手推開,但她跟麗娜的身高差距有那麼一點點多,西方人比她長得高,應該很正常吧......
至於為什麼沒推開,小南的手跟麗娜比起來,也有那麼一丟丟的短......
聽到司小南要動用詭計,麗娜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司小南,同時眼神幽怨的看著司小南說道。
“明明說好做最好的朋友的,你一聲不吭的去了大夏那麼多年,也不回來看看我,你當時........”
麗娜像是一個深閨怨婦一樣說著,馬上就要說到她跟司小南以前的事情的時候被司小南一個猛跳趴在身上捂住了嘴。
同時司小南臉上堆滿了尷尬跟眾人介紹,“這是我的朋友,麗娜·佩林。”
“是歐羅巴的皇室後裔,也是現在唯一正統的繼承人。”
眾人忙不迭的點頭,不敢多說什麼,就連紅纓跟紀念也不例外,雖然他們很想知道司小南跟麗娜那‘不一般’的關係。
可上一個差點說出去的當事人已經差點被司小南勒斷氣了。
紀念想了想才謹慎的說道:“小南,你確定你朋友窒息而死後,我們能站著出去嗎?”
司小南這才把差點斷氣的麗娜鬆開,麗娜沒好氣的說道。
“司小南,你反了天了,回來一趟想謀殺親夫嗎?”
“哇哦。”
除了白也更加頭疼想著怎麼聯絡自家主子以外,眾人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紀念更是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袋瓜子分了起來。
“你別瞎說,我有男朋友。”
司小南臉色黑的像是鍋底,她真的想讓麗娜永遠說不了話。
“啊?”
麗娜頭上的呆毛豎了起來,迷茫的說道。
“你這麼平居然還有男的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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