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非圖三言兩語將過錯全推到了克勞德的頭上,要不是克勞德這個蠢貨犯賤,他們在島上一個比一個擺爛。
就算司小南帶著人來了他們也不會管的,克勞德不犯賤他們就不會知道來了三個人類天花板。
不知道來了三個人類天花板,他們也不會這麼害怕。
歸根結底,都怪那個該死的克勞德。
“你倒是比那個蠢貨識相。”
紀念勉強認可比非圖的說法,這傢夥能屈能伸,是個人才,有機會的話必須得做掉!
“小南,這個又是誰?”
她得先問問司小南,這傢夥什麼來頭,好不好弄死。
“比非圖,【十禦前】第六位,埃及至高神拉的代理人。”
“還不如那個洋鬼子?”
“拉的代理人這麼拉的嗎?”
紀念裝作吃驚的樣子,同時一直注意著比非圖的表情變化,在沒有發現比非圖惱羞成怒以後紀念有些失望。
壞了,這個跟克勞德比起來真的有腦子。
這都不生氣。
甚至還能揚起笑臉說話。
“確實是我不夠努力,玷汙了拉的榮光。”
紀念一套組合拳像是打到了棉花上一樣軟弱無力,這個比非圖實在是難纏。
本身還是至高神的代理人,既然激怒不了,不能當場斬殺,那紀念就冷淡了不少。
紀念不搭理他後,比非圖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克勞德那個廢物不長眼,不代表他也是個不長眼的廢物。
克勞德認不出來這個銀髮少女,他也不認識嗎?
兩年半以前把他們埃及人圈十二座神廟都炸掉的就是這個少女,不然一個人類天花板能把他嚇的這麼老實嗎?
他又不是克勞德那種廢物,碰到人類天花板毫無反抗之力。
克勞德那種廢物能排在他前邊,不過是因為他低調而已。
這個叫紀唸的少女連神明的神廟都敢炸,殺他們幾個神明代理人還會害怕嗎?
也就克勞德成天標榜北歐神係代理人的統帥,槍打出頭鳥,活該倒黴。
“司小姐,如果沒事情的話,在下就不打擾了。”
比非圖是幫其他代理人來試探司小南態度的,事實證明,司小南還是以前那樣對他們愛搭不理的態度,以及一如既往的鄙視著克勞德。
反而是他來一趟碰到了自家神國的頭號通緝犯,有點害怕。
司小南盯著比非圖,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司小南該不會是想宰了他吧。
不要啊,我還沒繼承拉那個老傢夥的一切啊!
“一年之前,你們太陽城的黃沙之神賽特,來過大夏,他有沒有帶著人回太陽城。”
雖然司小南早就在紀念那裏知道了陳緒並沒有被賽特帶回太陽城,但臥底得來的訊息終究沒有本地人的靠譜。
她想要再問一次。
賽特大人?
比非圖想了想剛要開口,就被袁罡出言打斷。
“小南,你怎麼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呢?”
“他敢說假的?”
紀念再次掏出火箭筒。
“不敢,不敢。”
比非圖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對,他怎麼才能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把賽特本人拉過來嗎?
這群人就是誠心想要弄死他吧!
“我有辦法。”
袁罡一陣壞笑之後,從兜裡掏出來一個白色的指環。
“我的【真言戒指】?”
紀念吃驚的說道,這東西她不是給葉梵了嗎?
怎麼到袁罡這裏了。
“原來不是百裡家的嗎?”
袁罡一愣,但紀念顯然不怎麼在乎,她更好奇為什麼在袁罡這裏。
那玩意不是一般作為守夜人拷問的刑具嗎?
“去年我們集訓營不是用到這東西了嗎。”
“本來是要還回去的,但我靈機一動,就留下來了。”
袁罡這話讓除了紀念以外的眾人莫名想到了一個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些人身上的良好品德,是被袁罡學的透透的了。
“戴上。”
比非圖看著火箭筒一言不合的發射,連忙自覺的戴上了【真言戒指】。
然後開始回答起了司小南的問題。
“去年賽特大人回來的時間比拉神預計的時間要長,也沒有帶回來任何人。”
“隻是用跟洛基搶【濕婆怨】沒搶到,被洛基跑了,還被打傷了的說法跟拉神要了不少的信仰。”
說到這裏,司小南等人都神情古怪。
任何人都有可能拿到【濕婆怨】,唯一沒有可能的就是洛基。
因為【濕婆怨】從始至終都沒經過洛基的手。
洛基所有分身被陳緒釘死是被守夜人檔案記錄的。
緊接著比非圖也神情古怪的說道。
“雖然賽特大人跟拉神他們說的是被打了,可我不管怎麼看......”
“那傷口總像是他自己打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