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西法再三確定陳緒隻是開玩笑後,路西法才鬆了一口氣。
他第一次見到陳緒的時候,隻覺得陳緒是一個想法獨特的蟲子。
可追隨陳緒這麼久後,這個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還極度的貪婪成性。
要是陳緒真想搞死他,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危險了。
不說他主動幫助陳緒在他本源裡種下的控製手段,能讓他喪失戰鬥力。
就說現在瑪門的寶庫......陳緒寶庫的收藏,美洲的那兩個喪家之犬,貌似也快恢復至高神了。
光這些就夠他吃一壺的了。
他是真的來上班的啊,總不能因為揣摩老闆心思被開除加銷戶吧。
不過陳緒本來也就是想逗逗他,楊修是被曹操殺了,可曹操還有些後悔殺楊修。
他本來就是覺得路西法不靠譜,給他長點人情世故而已,比領導聰明,你已經有取死之道了。
“您真的不打算煉賢者之石?”
路西法狐疑的看著窮奇的屍體,這麼大一頭畜牲,不煉賢者之石是不是太可惜了。
而陳緒隻是用看智障的眼神關愛路西法,他算是明白了,路西法這傢夥對鍊金術現在是特麼七竅已通六竅啊!
“這東西整個一煞氣化形的,你再怎麼煉也是凶煞之氣,你特麼見過煞氣版的賢者之石嗎?”
賢者之石,說白了就是大量的靈魂濃縮產物,而靈魂中剩餘的生命力也是主要材料,可窮奇是什麼,他是凶獸啊!
凶獸是沒有元神的,也就是我們通俗來說的靈魂,窮奇也是沒有的。
拿窮奇來提煉也隻能提煉出來更多的煞氣,他要濃鬱的煞氣有什麼用。
拿去謀殺神明嗎?
哪個神明能踏馬蠢到吃這玩意?
賽特:啊切!
不是所有的屍體都跟萬翼天使一樣,是拿靈魂澆灌出來的,連肉體都具有提煉的價值。
窮奇......雖然是上古凶獸,可現在終究不是主神,更何況凶獸本來也不能拿來提煉賢者之石。
路西法聽完後眨了眨眼,懂了但是不多。
“那您為什麼要管這具屍體?”
“還要暗地裏算計他?”
陳緒瞥了一眼路西法,懶得跟他解釋。
“我想感慨一下不行嗎?”
“???”
人類真是一種複雜的生物,路西法隻覺得心累,抬頭望向了被迷霧掩蓋的天空,看到了那輛‘跌宕起伏’的飛車?
以及那車內的守夜人。
“那就是上邪會的會長?”
“她似乎對在人圈搗亂頗有心得,我們是不是要......”
路西法做出一個劃脖子的手勢。
陳緒不由得挑了挑眉,沒想到你小子這麼勇。
“你是說殺了上邪會的會長?”
路西法啊路西法,沒想到你這麼勇,雖然紀念就是個人類天花板,但架不住人家爹厲害啊。
你沒看到我都對上邪會在洛聖都的行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我怕的是一個小小的紀念嗎?
老子怕的是從外麵不顧一切代價拚命殺進來的明天帝。
沒想到你路西法這麼勇猛,居然敢動手,這就是不知者無畏吧。
不過讓那個丫頭吃點苦頭也不是不行,反正明天帝到時候充其量打一頓林七夜泄憤。
也有可能不管紀念,反正紀念又不會真死,而且以紀唸的孝順程度,他倆估計得先掐起來。
“不是啊,哪有上來就殺人家老大的。”
路西法搖了搖頭,雖然人類天花板在他看來隨手可殺,但好歹也是一個大組織,殺雞儆猴一下就行了。
“你還有這智慧?”
陳緒挑了挑眉,他的興緻被路西法挑起來了,路西法居然要開始用陰謀詭計了嗎?
他還真想見識一下地獄之王的卑鄙。
“你打算先對誰下手?”
陳緒想著上邪會的那些個特使,哪個倒黴蛋會被路西法盯上。
路西法也在思考了,思考了片刻後眼前一亮,“那個洛基的代理人怎麼樣?”
“我看洛基不順眼很久了?”
“???”
“你特麼!”
陳緒掐著路西法的脖子質問,“你特麼殺雞儆猴不應該拿上邪會嗎?”
“你特麼拿守夜人乾毛啊!”
掐了半天後,發現沒有任何用處後陳緒才鬆開手,意識到剛才的情緒有些失態後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咳嗽兩聲掩飾完尷尬後,陳緒才重新說道。
“上邪會不過是一群上不了檯麵的傢夥,還影響不了我們的計劃。”
說完話陳緒沒等到路西法的回應,以為他已經去了慌忙的朝路西法的方向看去。
路西法站在原地未動,從來沒有要動身的想法,隻是憋著笑意看著陳緒。
陳緒這才明白,他被路西法這個傢夥給耍了?
“你是在報復我給你講楊修?”
“屬下不敢。”
路西法連忙擺手,“屬下隻是好奇您跟洛基那個小雜種的代理人是什麼關係而已。”
“您,很少願意為霸業以外的事情親自動手。”
路西法隻是跟不上陳緒這個人類的思維才顯得自己蠢,可他堂堂地獄之王,統禦地獄的王者怎麼可能是個蠢貨。
他那位一向冷血的王,洛聖都的孩童死在眼前都不屑伸手去救的人,居然親手推倒了一座鐘樓。
他可是什麼都懶得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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