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汙染造成的迷霧?”
“那不就是霧霾嗎？”
趙空城忍不住吐槽道。
“沒錯啊，所以它叫霧都啊。”
紀念覺得自己解釋的很清楚了，霧都有霧霾難道不正常嗎？
他都叫霧都了，就算隻剩下霧霾也是正常的吧。
“那大夏那邊的霧霾也有用嗎？”
“我們要是製造大量的霧霾是否可以削弱迷霧的影響。”
吳湘南此時有點鑽牛角尖，雖然霧霾對普通人身體不好，但也應該比迷霧強點吧。
隻要能削弱迷霧，他可以去葉梵那裏提議人工造霧霾的。
“老吳，你還是歇歇吧，我們還是說說人圈是怎麼回事吧。”
陳牧野捂著額頭無奈的說道，他覺得吳湘南有些不正常了，跟紅纓呆一起久了果然會發瘋嗎？
迷霧是會殺死普通人，可霧霾也會殺死普通人啊！
你為什麼覺得人類的身體素質能跟窮奇這種上古凶獸相提並論呢？
他能扛住這種複合型的迷霧，不代表普通人也行啊！
吳湘南的想法有點危險了，不能再讓他考慮下去了，陳牧野怕以後回大夏的時候大夏比迷霧還像迷霧。
聽到人圈，吳湘南原本因為霧霾計劃被胎死腹中的低落又恢復了，他們藍雨小隊當時在迷霧探索各個神國的遺址，也沒有聽說過人圈的存在，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不足嗎？
還是說，人圈對神明來說很重要?
是保密起來的東西?
“人圈啊，這玩意說起來就麻煩了。”
紀念也被吳湘南這危險的想法驚訝的半天說不出來話，誰家正常人會想起來人造迷霧啊！
霧霾難道就吸不死人了嗎？
而且，她剛才說霧霾跟迷霧結合威力可能變小的時候，應該是說了可能吧？
她就是胡扯的，你怎麼能當真呢？
紀念都不敢想要是葉梵知道吳湘南讓大夏被霧霾佔領的想法是受到了她的啟迪，葉梵會開大佛跟她拚命的吧！
不······
大夏神也要來找她拚命吧......
而此時陳牧野又提起來的人圈好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她本來都要忘了這玩意了，陳牧野又提起來她正好可以轉移一下話題。
聊什麼都好，隻要不聊這個破迷霧就行。
隻不過如果隻是介紹人圈的話，這裏有個人比她更適合吧。
“你身為詭計之神洛基的代理人，應該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人圈吧。”
紀念笑吟吟的看向司小南，想要以此從她臉上看出來什麼別的反應。
詭計之神的代理人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尤其是這一年以來洛基跟銷聲匿跡一樣。
她以前潛入阿斯加德人圈的時候可差點被洛基給坑死過，結果現在洛基銷聲匿跡，隻剩下一個代理人。
葉梵相信了，不代表她相信了。
紀念想要藉此試探一下司小南，詭計，見識過的人誰還敢完全相信呢？
隻不過讓紀念失望的是司小南的麵色依舊如常，沒有任何變化。
“迷霧降臨的時候，諸神將大部分的子民獻祭，但神明需要信仰來提升神力。”
“他們就將剩下的一部分人類，世世代代的圈養起來提供信仰。”
“大夏神明代理人少見的原因就是這個。”
“他們挑選的代理人一般都是從自家神國的人圈中挑選的，因為他們...聽話，就像一條看門的狗一樣......”
司小南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件對人類這個物種都算是恥辱的事情，紀念忍不住在心裏對這位詭計之神的代理人讚賞，這心理素質強的可怕。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司小南也應該是出自人圈，可她卻能如此雲淡風輕的說出人圈的事情，跟她以前見的外神代理人完全不一樣。
那些個外神代理人要麼心甘情願成了外神死心塌地的走狗，要麼成了一個個變態。
司小南這種，太少見了。
“他們在圈養人類？”
趙空城懵逼的說道，他心理素質其實也挺好的，他也覺得自己這輩子什麼都見過了，差點連鬼神引都用了，大規模圈養人類的他還真沒見過。
等等，他剛纔是不是說了什麼有用的東西。
鬼神引？
他鬼神引好像丟了，忘了上報了，到底哪個小賊把他的鬼神引偷了？
“小南，你的出身......”
陳牧野有些遲疑的開口，又不知道要不要說下去，就被紅纓給打斷了。
“你管小南什麼出身，她一直都是我們的隊友，我們的家人啊。”
“你難道要因為出身質問她嗎？”
陳牧野便閉嘴了，他隻是想問問要不要辦戶口本，他可以走關係讓司小南跟陳緒兩人都不在場的情況下登記結婚而已。
既然紅纓反應這麼大，那還是算了吧。
一向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問到底的吳湘南這次都罕見的沒有插話，這個問題太敏感了，不管怎麼樣，司小南都跟他們是一家人。
不過他也很疑惑，陳牧野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傢夥為什麼會想提人家的傷心事？
還有，紅纓的戰鬥力太強悍了吧，跟隻護犢子的母雞一樣。
紅纓該不會纔是他徒弟最大的情敵吧......
趙空城幾個136小隊的老油條隻是裝成殭屍，一言不發，但已經代表立場了。
他們更支援司小南，另外，他們也覺得紅纓的戰鬥力有些超標。
白也不語，隻是想著自己要是什麼都不說，回頭清算的時候會不會被人給拔了舌頭。
袁罡跟邵平歌兩人則是眼神飄忽，時不時的看向車窗外麵。
同時在心裏咒罵著陳牧野，你特麼沒事提出身幹什麼，這事情早就過去了，你為什麼非要再提出來？
讓詭計之神代理人潛入大夏，潛入守夜人，潛入滄南，全是他倆的責任啊！
好不容易沒人記得這事了，你又提出來是找司小南的事還是給他倆上眼藥呢？
就潛入守夜人這事，邵平歌跟袁罡就是最大責任人。
一個是名義上除所有特殊小隊地位最高的守夜人隊長甚至在許可權上可能離左青那個行動處處長都差不了多少，一個是守夜人集訓營的總教官。
讓詭計之神的代理人混進來，他倆要負主要的責任。
所以兩人現在有一點仇視陳牧野，哪壺不開提哪壺，哥們把你揣心上，你把哥們踹地上是吧？
現在明明還是夏季，就算是迷霧也沒有多冷，更不要說陳牧野無量境的身體素質。
可陳牧野卻感覺背後冷嗖嗖的，比那寒冬臘月的都要冷。
扭頭一看眾人那對他有意見的眼神，陳牧野一時間居然有些眾叛親離的感覺。
他不就是好心嗎？
難不成，走後門上戶口本這事大家都這麼抵製的嗎？
是我，膚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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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南的家庭背景沒有交代，要麼是父母雙亡，要麼就是從人圈來的或者被洛基從大夏帶走，也有可能是在大夏被洛基選中，但這就解釋不了她怎麼到克萊因了。
目前感覺沒有神明能給代理人提升境界，不然十二金仙直接造大量克萊因不就行了。
我打算才用後一種，比如她父母誤入人圈之類的。
絕對不是我覺得將來結婚懶得給她父母編名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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