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慾的牢籠,色慾的囚徒。”
路西法展開十二隻墮落羽翼,墮落的法則爆發出無盡的黑色氣息,這是墮落,這是自由,這也是慾望!
墮落本身就是慾望,是更為激進的慾望!
慾望囚籠能鎖住那些自甘沉淪於慾望的廢物,他鎖不住自由,更鎖不住墮落。
更不能鎖住墮落的主人,為了尊嚴敢於向聖主開戰的晨星天使。
黑色的墮落慾望幾乎是在爆發的瞬間就將阿斯蒙蒂斯的古堡擊碎,路西法提前就用保護罩籠罩住了陳緒。
古堡破碎之後,慾望之地的粉色霧氣蜂擁而來,那不是霧氣,那是實質化的色慾,令人沉淪於肉體慾望的色慾!
黑色的墮落直接與粉色的色慾交織,對抗,像是在爭奪誰纔是慾望的正統一般。
這是一場沒有聲音的戰爭,隻能從不斷化為飛灰的石楠樹看出這場慾望戰爭的慘烈。
路西法升上高空,十二隻巨大黑色羽翼如同賜福的天使一般向慾望之地播撒著黑色的墮落。
沒有主人支撐的色慾怎麼可能是墮落的對手,粉色的霧氣不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黑。
慾望囚籠,是承載色慾原罪的王器,至高神器,以慾望腐蝕囚徒,令其墮落,沉淪。
其他任意一位地獄君王進入了慾望囚籠都難以脫身,唯獨路西法是個例外,本身實力就是地獄第一。
墮落與色慾又都是慾望,慾望之爭,色慾原罪作為慾望的原罪,無權乾涉這一爭鬥,兩者都是對慾望的放縱,無分高下。
當粉色霧氣全部被純粹的黑暗取代之時,周圍的環境瞬間變回了地獄的普通環境,路西法也收起羽翼落於大地,向著他的君王獻出了戰利品。
一個精緻,小巧的黃金鳥籠。
陳緒想要伸手接過,卻不自覺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直覺告訴他,觸碰這東西會有不太好的事情發生。
“這麼看來您似乎隻是對貪婪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啊。”
路西法看出了陳緒的遲疑,便知曉了陳緒也不是可以觸碰所有原罪王器的。
這很合理,能共享原罪的權柄,並不代表能使用原罪王器。
原罪王器,代表的不僅是至高神器,還有原罪本身......
貪婪?
那是例外。
瑪門本人都說了,沒見過貪婪到這種地步的人。
色慾,極致的縱慾,陳緒不願意觸碰很正常,自家的王不願意在下屬麵前丟人似乎很合理。
路西法暗暗想到,看來接下來的原罪王器還是應該由他來取,以防陳緒受到原罪本體的影響。
這麼想著的時候,路西法感覺手上一空,陳緒接過了慾望囚牢。
臉上卻還是平靜如水,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怎麼回事,您沒有感受到色慾之罪嗎?”
路西法完全懵了,他都需要壓製的原罪王器又被陳緒水靈靈的拿在手裏了?
他能是極致的色慾嗎?
難不成他天天都在夜夜笙歌?
不對,夜夜笙歌是年輕時候的阿斯蒙蒂斯,比年輕時的阿斯蒙蒂斯還要縱慾?
該不會是男女老少通吃吧......
“感受到了,很強烈,似乎想讓我沉淪。”
陳緒麵無表情的說道,不是他想麵無表情,隻是慾望囚籠想給他帶來的雜念過於強烈。
“那您.......?”
“不變。”
路西法還沒問完,陳緒就直接說出了原因,第一王權者的特有能力,不變。
不會被任何外力所乾涉的力量。
篡火印隻能抵禦精神攻擊,抵禦不了原罪的侵襲感染。
但在不變看來,都是外力。
不變或許會被強者殺死,但絕不會被這種無主的外力乾涉。
何為外力,一切妄圖通過攻擊以外的方法都叫外力。
但想要殺死不變,眼下除非神明親自出手,亦或是人類天花板。
其餘的凡境,想要殺死不變,絕無半點可能。
色慾之罪的侵蝕屬於外力,那他作為不變的王權者就能將其遮蔽。
“這能力,貌似有些針對原罪啊。”
路西法嘴角一抽,篡火印剋製克係的精神汙染還好說,抵抗外力,您完全可以直接說就是用來剋製我們這些邪惡向的神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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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感覺不變要是免疫物理攻擊跟魔法攻擊就有些太離譜了,還有些沒必要,跟血衣有些重合了,你們可以看做不朽或者永生的結合體,隻是跟他們一樣都有承載上限。
超過承載上限就會暫時失效,就像迦藍給周平套不朽套不了多長時間,不變也是可以給人的,但不是你們說的氏族,因為我查的結果是白銀氏族隻能做到繼承重力遮蔽的能力。)
還有五件原罪王器,想不到了。
要不請假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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