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阿猛哥已經暈死過去。
旁邊的幾個小弟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腥臭的液體從褲襠流出。
他們此刻是無比的後悔,剛剛為什麼要惹到陸玄這個怪物?
而韓老大此時此刻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的猙獰,甚至有些扭曲,他的雙眸之中彷彿要噴出怒火一般。
而其他的那些追隨他的小弟更是一個個眼神,彷彿要直接將陸玄撕碎。
已經過去很久很久,沒有在監獄之中敢有其他人正麵挑釁作為韓老大。
此時此刻,陸玄的這種行為完全被視作了對韓老大的挑釁。
“小子,嘿嘿,我看你是不想在這裡活下去了,原本我是認為你的臉蛋挺不錯的,現在看來……你隻配……”
韓老大表情猙獰無比,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麵擠出來。
他明白。
自己的小弟被當眾被眼前這個小子給廢掉了,如果自己不能把這個場子找回來,那在這個監獄之中絕對不用混了。
可他的話沒有說完就突然停住了,因為兩道人影緩步走在了陸玄的旁邊。
“你們有四十幾個人,但我們的人也不算少吧。”
兩個囚服男人中一個忽然道。
韓老大的表情頓時變得陰冷無比,就像是毒蛇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這兩個家夥,“你們兩個也要插手是吧?看來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韓金龍,你可不要太過分了,彆忘記了,這裡可是齋戒所。而且他是我們守夜人的人,可不是囚犯,你要看清楚的。”
其中一個男人冷冷道。
“嘿嘿!弄廢了我的人現在說這種話,你們會不會覺得太遲了?你們該不會認為自己三個人能對付我們四十幾個吧?”
韓金龍獰笑著。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小兄弟靠後一點吧,這種局麵我們來應付。”
另外一個男人擋在了陸玄麵前。
這突如其來的兩個男人,頓時讓監獄之中其他的囚犯表情都變化了起來。
他們互相對視著,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猶豫和慎重。
“韓老大!阿猛這小子現在被廢了,已經是鐵定的事實,這幾個家夥都是守夜人,實力非常強,如果真的打下來的話,我們損失會非常大,而且到時候被上麵的那群家夥知道了,往後好幾年我們肯定都很麻煩。”
韓老大身後一個小弟湊上前來提醒道。
雖然說韓金龍是在這個監獄之中的老大擁有最大的幫派,但是其他的家夥可也是虎視眈眈。
即便是他們可以解決掉這三個守夜人,自己的人手絕對會折損非常多,到時候恐怕這齋戒所老大的地位就不保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陸玄並不是罪犯,隻是一個精神病人,一旦上麵追究起來,到時候會讓他們相當的被動。
韓金龍的表情此刻無比的陰冷。
他沒有想到這突然進入這裡的新人會讓自己進入到如此被動的局麵。
可一旁自己的小弟已經被弄得生不如死,就像是打在他臉上**裸的巴掌一樣,現在還火辣辣的痛。
整個監獄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如果今天自己不能幫小弟把場子找回來以後,自己必然在這監獄之中,威望會大大降低。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陸玄,還有這兩個該死的家夥。
“你該不會慫了吧?”
站在兩人後麵的陸玄忽然走了出來,朝著韓老大的方向肆無忌憚的大聲道。
“……”
他的話瞬間讓原本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加的恐怖。
整個現場瞬間就安靜了下去,甚至連站在旁邊的兩個守夜人此刻都忍不住手心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他們敢站出來保陸玄一手,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大家都是守夜人身份的緣故,自身實力非常不錯,但是其實勝率非常之低。
如果對方願意魚死網破的話,那最後遭殃的必然是他們三人。
但這畢竟是監獄,他們賭的隻是對方不願意放棄更大的利益來針對三人。
可陸玄這突兀的開口,直接讓他們的計劃打破。
要知道在這監獄之中,這些家夥好勇鬥狠,最在乎的並不是生死,反而是麵子。
可以說。
陸玄就像是在給韓老大左邊臉抽了一巴掌之後,又給對方的右臉給抽了一巴掌。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不做出任何的反駁,那基本上就是廢的。
“小子!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兄弟們!!給我……”
韓金龍表情猙獰無比,他的雙眸布滿了血絲,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凶獸一樣。
彷彿要直接將眼前的這三個家夥直接茹毛飲血當場吞下去。
可他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震耳欲聾的響聲炸響。
砰——
十多名荷槍實彈的獄警從遠處快速地跑過來,並且大聲地嗬斥著。
“所有人舉起手來!”
“蹲在地上,全部都蹲在地上!!!”
“馬上!這是命令!!”
……
這些獄警大聲的嗬斥著朝著天空不停的開槍。
終於那原本蓄勢待發,幾十個囚犯紛紛停下的腳步,一個個麵色不善的盯著陸玄,最終才無比熟練的在了地上,雙手高高舉起。
連韓老大也包含在內,他就像毒蛇一樣無比怨毒的眸子盯著陸玄,甚至還朝著自己的脖頸做了一個下頭的動作。
彷彿在告訴陸玄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把陸玄的腦袋砍下來。
不過在預警靠近之後,他也緩緩蹲下了身子將雙手舉了起來。
隨著韓老大的蹲了下去,再從其他的囚犯不管有事沒事的,有關無關的也全部紛紛地蹲了下來。
自然也包括來幫陸玄的兩個守夜人囚犯,他們也隻能蹲在地上。
不過……
陸玄卻依舊站在原地,並沒有遵循這些獄警的命令。
那些獄警隻是看了陸玄一眼,然後快速的在這裡清點人數檢視情況,在確定沒有其他的問題之後才大聲地質問。
“是誰打的?”
獄警凶惡的眼神看向這群囚犯。
陸玄隻是一個精神病人,並不需要遵循這類囚犯的準則,所以並不需要如同他們一般蹲下去。
“警官,剛剛我隻是在這裡正常的散步,然後那個家夥就過來說想要搞我,甚至主動動手要毆打我在場這些囚犯都可以作證,我隻是正當防衛。”
陸玄無比正經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