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陸玄有些無奈。
因為就在剛剛這一個瞬間,他雖然沒有通過自己的神識去感知那躲在透明玻璃門後麵的家夥卻無意之中找到了地方桌麵上放著的那些紙條,每一個紙條赫然對應著每一天的暗語。
不過讓人可惜的是陸玄在剛剛那一刹那之間隻感受到了十幾張紙條,並沒有整個月的紙條,而且也無法確定會不會每個月每天的暗語都會進行更新。
實際上這一路走過來,除了暗語之外,還有各種密碼指紋虹膜語音工作證識彆,甚至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無法說清楚的檢測。
護工並沒有給陸玄解釋的意思。
實際上在如今這種時代,反而是越古老的處理方式,比如說這種口頭上的暗語保密性反而越高。
“可以了,前麵這片活動區域就是你可以活動的範圍,不過周圍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你試圖逃跑或者做出其他不合適的驅動將會很快受到我們人的製止,除此之外你的刑期也會因此增加。
不過你是一名精神病人,所以在這方麵會對你也有些寬容。
但是不管如何,你必須在下午兩點之前回到這裡來,不然會專門有人去把你抓回來。如果你不想自己被關禁閉的話,最好要遵守時間。”
護工十分貼心的提醒道。
“謝謝……”
陸玄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前方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不過。
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這名護工:“對了,我想問一下,如果在這裡有其他的罪犯試圖攻擊我的話,我能否進行反擊,還是隻能捱打?”
“正常情況下是沒有罪犯會攻擊你的,雖然在齋戒所中自然情況並不是太好。這裡關押的罪犯主要分為三大類,其中最多的是擁有了禁墟能力後就為非作歹被抓到自己的凶惡之徒,這一類人是最麻煩的。”
“其次則是像信徒這樣曾經擁有組織行動的恐怖分子,他們在這裡雖然不能動用自己的能力,但因為都受過專業的訓練,所以也是非常的危險。”
“最後一類人的話,就是因為各種原因被關進這裡的守夜人。他們未必是好人,但曾經都是軍人,一般來說都十分低調,不會過於紳士,而且這類人的數量並不多。”
“所以如果你想要在這裡過的平安的話,最好不要去惹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的和他們保持好距離。如果說遭受到他們的襲擊或者攻擊的話,你是可以選擇逃跑或者反擊的。”
護工友好提醒道。
聽到這話的陸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謝謝。”
說完直接大踏步走向了活動的區域。
“這家夥還真是有些奇怪呀,算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反正這裡有這麼多的攝像頭,他鬨不出什麼幺蛾子的。”
護工有些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陸玄的背影,最終離開。
這個監獄的活動區域非常的寬闊,高聳的鋼鐵圍繞在四周左左有兩個體育館大小的範圍。
在這鋼鐵的圍牆上麵,每隔百米便有一座漆黑的哨塔,在這哨塔之上隱約看到狙擊鏡的反光閃爍。
陸玄將手放在了這些圍牆的表麵,感受到無比的冰涼和堅硬。
並且他感受到精神力似乎對於這些圍牆的滲透非常的微弱。
“不愧是號稱華夏最安全的齋戒所,哪怕是實力強大的守夜人被放在這裡也絕對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彆。失去了禁墟能力,哪怕是最簡單的槍支,都會造成致命的威脅。”
陸玄忍不住感慨。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自己所看的一部美劇,變種人。
有些類似於x戰警這樣的東西,不過實力要弱小的太多。而那一部美劇的劇情就是變種人和人類方進行爭鬥,反而處於下風狀態,而且到了後期變種人之中出現了一個可以壓製其他變種人能力的特殊變種人,在這個變種人被人類掌握了之後,其他的變種人紛紛落敗。
實際上在擁有這種特殊的石頭,還有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些透明的玻璃門,可以想象得出,在沒有外部條件限製的情況下,哪怕是實力強大的守夜人,也極有可能會被直接圈禁起來。
不過很可惜,這些能力對於自己是沒有太大的效果的,因為自己的能力可不僅僅來自於所謂的禁墟!
這些牆壁除了可以隔絕精神力之外,而且還非常的堅硬,就算是用大炮來進行轟炸的話,也未必能夠轟穿。
除此之外,在距離地麵大約二十米的地方。還拉起了電網和荊棘,而牆壁的本身高度就有接近五十米。
這簡直就像是進擊巨人之中的高聳的巨壁圍牆一樣。
在失去了禁墟能力後,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攀爬翻越這種高度的圍牆,更何況還有這麼多的哨塔,還有這麼多的偵查崗位。
所以……一般被關押進齋戒所的這些家夥,不管是守夜人還是作惡多端的家夥,基本上都已經擺平了心態。
他們很多是會在這裡被關押,一輩子都永遠放不出去的。
因而……和普通人類似的監獄文化也在這裡誕生了,拉幫結派,勾心鬥角,自然成為了家常便飯。
陸玄心情非常不錯的,沿著路麵往前走去,左右兩邊赫然是籃球場,上麵已經有十幾個身上紋滿了刺青的壯漢,正在打籃球。
動作是相當的野蠻和殘暴,甚至完全不是外麵的那些規則,更像是一種彪悍的正麵對抗,不過這些家夥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規則,正玩的不亦樂乎。
而在籃球場不遠的方向則是一些老舊的橡膠跑道旁邊還放了一些破破爛爛的活動器材,包括單杠雙杠以及啞鈴等等。
但是很顯然這些東西的話也並不是普通的囚犯可以享用的,因為這些東西基本上已經被類似於社團一樣的囚犯團夥包圓了。
而且。
最讓人無奈的是陸玄剛剛走到這裡,那群正在健身的家夥似乎就注意到了陸玄一個個嘴角帶著淫邪的笑意朝著陸玄走來,甚至還朝著陸玄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