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一下念6個,搞得就像批量批發的一樣,但沒辦法啊,謝黎對守夜人是有重大貢獻的,但礙於這個重大貢獻不能擺明麵上來說,隻好安排上一個理由。
這韓少雲襲擊滄南市不就是擺眼前尚好的理由嗎?
所以這即使看起來有點像批量生產,但含金量也還是在的。
其他人又目送著他們上去。
“我的天,沈哥!我們也拿勳章了!”
“雖然沒沈哥你的等級高,但好歹也有!”
“沈哥,我們去了!”
三小跟班和沈青竹嘀咕了兩聲才昂首闊步前往演武台。
胖胖很是驚喜:“沒想到啊,我也有拿勳章的一天,淵子,咱倆這純屬撿漏啊。”
曹淵否認:“我們明明是靠實力。”
謝黎和他們匯合:“沒毛病,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他們6個上台,站成一排。
袁罡從左到右,開始戴勳章。
第一個戴的就是謝黎,少年戴好勳章就開始走流程,開始發布“獲獎感言”:“有點意外之喜,其次,林七夜同學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一直有。
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下麵有新兵喊:“那啥,謝黎你歌詞記錯了,是那些日子不再有。”
謝黎隨意的揮揮手,眉眼彎彎:“嗨,我進行了改編。”
沈青竹:“就是二創。”
曹淵繼續美好傳承發表“獲獎感言”:“我隻想說,七夜,我想跟你一輩子。”
新兵們被曹淵大膽的發言驚的齊刷刷的倒吸一口涼氣。
“謔,好勁爆!”
“一輩子一輩子耶!”
“朋友一生一起走!”
“真的是朋友嗎~”
“肯定是朋友噻!”
百裏胖胖緊隨其後:“我也是,我要跟謝黎和七夜一輩子,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總教官的臉色已經麻木了,他機械的給最後一個戴上勳章,默默地轉,走向角落,他是真的不想繼續看見這幾個活寶!
三跟班意誌堅定,沈青竹就是他們的天,就是他們的地,就是他們的光。
“沈哥去哪我去哪!”
“我要跟沈哥一輩子!”
“沈哥你是最棒的,我知道你喜歡謝黎,加油!”
社死的.沈青竹:“...............”
他低頭想找地縫。
可惜,沒有。
隻好抬手捂下臉。
等到袁罡下令解散,眾人紛紛趕去食堂吃飯,他們一群人又聚在一起,謝黎在人群中心笑得幸災樂禍。
沒錯,他就是在笑沈青竹,看,他隻是林小七這一個魔法攻擊,而沈青竹是魔法攻擊x3,社死的分量都得x3。
“梨子,你在笑什麽?”沈青竹有點不明所以,謝黎看見他直笑,笑的還挺明媚。
“在笑好笑的事情。”謝黎回答的高深莫測。
唯獨天賦很強的林七夜明白他在笑什麽,林七夜默了默,他在台上說的話有那麽好笑嗎?
不是陳述的事實嗎?
...
在體能訓練結束之後,新兵們的訓練專案一下就五花八門輕鬆了起來。
論禁墟如何使用,論戰術指導,論禁墟和人的契合度,論...
第一光是理論課就理論了一天。
在結束理論的一天後,謝黎熟練的去神殿外砍樹,刷經驗,而林七夜則是信心滿滿的去找梅林談話。
林七夜穿上白大褂戴上平光鏡,儼然一副冷酷醫生的模樣,他推開梅林的房門,不發神經的神高貴美麗的坐在書桌後麵。
見他來了,還禮貌的打招呼。
“林院長,看來,你最近很開心。”
林七夜走到桌子對麵好拉開椅子坐下:“晚上好,梅林閣下,我不是最近很開心,而是我沒難過過。”
梅林笑了笑,沒在說話。
林七夜問了句:“你的占卜術好像因為水晶球的丟失倒退了?”
之前梅林說,他的水晶球丟了,和一個小女孩打賭輸給那個女孩了,林七夜一直很好奇那個人是誰,為什麽能進入他腦子裏的這座精神病院。
如果,那個小女孩能進入這座精神病院,那麽梨子可不可以進來?
怎麽樣才能讓梨子進來...
梅林沉默片刻:“不是,而是你的過去未來我都看不見,就連能窺探些許你當下的現在,我也未曾看見你口中的那位朋友的存在,他彷彿不存在。
如果不是你說的信誓旦旦,我會懷疑林院長,你也有精神病,那個所謂的朋友隻是你幻想出來的。”
林七夜瞳孔一縮,他沒想到會從梅林口裏聽見這樣的回答,什麽叫不存在!?
什麽叫隻是他幻想出來的!?
不可能,梨子明明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生活在他視野裏,有血有肉,會哭會笑會生氣,是鮮活無比的。
林七夜嚴重懷疑是梅林學藝不精!
找話坑他,畢竟,一個得了精神病的神的話也不是那麽有可信度,但林七夜的心裏無意識因為這話有點惴惴不安。
林七夜堅定:“梅林閣下,可能是你的水晶丟了影響你的占卜,梨子他就在我身邊存在著。”
梅林忽然說:“也有可能他就是高緯度世界的存在,創造了我們那個世界裏的存在,所以才沒有任何存在的痕跡。”
林七夜在內心深吸一口氣,表麵淡然處之,像極了一個嚴肅的醫生,他把藥遞給梅林。
梅林把藥吃下。
林七夜開始切入主題:“梅林閣下。
你何必追求世界的真實性,世界是真是假,都掩蓋不了我們存在的事實,我們的存在就註定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梅林皺眉:“你這是在自我安慰。”
林七夜搖頭:“梅林閣下,我們的這個世界是否是真實的世界,這個問題本身就毫無意義。
我們存在,世界就必定會是真實,因為你我真實的存在,在當下,在過去,也會在未來。
即使我們是更高緯度創造出來的世界。
那在我們這個有神的世界,也會創造出其他的真實世界,世界的真實與虛假就像莫比烏斯環,永遠交替,永遠迴圈,永遠存在。
就像你永遠不會明白第一個最高緯度的世界是如何神奇的誕生,也許那些所謂的高緯度世界的誕生源於某一段神話故事,譬如盤古開天地劈地,也譬如在一念之間。
我們是被創造者的同時也創造者,我們是創造者的同時也是在被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