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依舊帶著一份早餐外加一個大青梨,不用說,這是姨媽專門給謝黎準備的,長輩嘛,對晚輩的喜歡體現在投喂上。
姨媽怕謝黎沒吃早飯,或者沒吃飽。
謝黎注意到林七夜今天沒帶黑布:“姨媽知道了?”
“說了,我眼睛能看見她和阿晉都很高興。”林七夜熟練的把早餐遞給他,手裏拿著的大梨子暫時沒給又幹飯的人:“昨晚的事情...”
他想了想,盡量用不是那麽神經的話語來描述,他們在路上,前後有稀疏的路人。
林七夜把聲音壓低:“和我之前說能看見天使有關,十年前,我在屋頂和熾天使對視一眼,就看不見了,昨晚,那些在當年湧入我眼睛的...能量,釋放在昨夜。”
原來是這樣啊,這世界上有天使,有怪物,物種多樣性...啃著卷餅的謝黎點點頭。
聽見林七夜又說:“那你呢?”
謝黎把還溫熱的卷餅嚥下,稍微進行一下語言美化:“和你差不多,那黑鍋看了,哦不,砸了我一下,能量湧入我的腦子,估計是昨天受到你的刺激,形成某種共鳴,那黑光呼啦啦的就冒了出來。
就這樣。”
林七夜:“...那鍋挺壞。”
那隱身漂浮的黑鍋,幽靈式的飄他頭上。
謝黎:“嗯!”
林七夜和謝黎都不是要對對方的秘密刨根問底的人,在又交流了一下關於世界神奇的話題後。
林七夜提出一個頗為現實的問題:“我們書包都丟了,要去找老師重新領書...”
“就說我們遇見了搶書包大盜,書包不能倖免於難。”謝黎嚼嚼嚼。
林七夜憋不住笑了一下,大白牙亮眼:“老師會懷疑我們在侮辱她的智商,你這個理由不行。”
謝黎繼續閑淡:“告訴老師,我們昨天遇見失足掉河裏的小男孩,英勇下水,書包祭天。”
林七夜挑眉,對這個給予肯定:“這個倒是可以有,雖然我沒掉河裏,也不是失足小男孩,但你的確書包祭天。”
謝黎樂嗬嗬:“那成,就這樣忽悠老師...”
二中早上的門口,學生陸陸續續,每一個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經很少被父母接送。
所以當二中門口蹲個中年大叔時,少不得惹學生們投來那麽兩眼。
而趙空城的那倆眼睛,就和雷達似的在進校門口的學生上掃視。
終於——兩個少年出現在趙空城的視野裏,他笑的如狼外婆一樣:“這倆小子啊...”
好騙得很!
趙空城信誓旦旦!
“嗨~小夥子你們好呀。”
謝黎被人忽然攔住去路,來人冒出一句帶波浪線的聲音,他稍微肉麻了一下下,定睛一看。
硬漢,大叔,笑如春風。
這人他記得,小公園的好心人,讓他們在店門口擺攤的男人。
謝黎揚起微笑,看著相當乖巧:“嗨,大叔好巧,你是要在這裏擺攤嗎,學校門口不能擺。”
趙空城覺得長的跟文弱書生似的小夥子對擺攤賺錢有執念,看誰都想擺攤,他嘴角微抽:“我不想擺攤,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們,是關於昨晚的事情。”
此話一出,謝黎和林七夜對視一眼,他們知道肯定有特殊組織處理怪物,不然怪物肯定會泛濫成災,找上他們也不稀奇,可能是想要怪物線索。
謝黎看了眼學校:“可以,但大叔我們要先進去請個假。”
林七夜:“不然算逃課。”
趙空城笑了下:“我幫你們請過了,現在跟我走吧,我們找個好地方好生聊聊。”
他忽然把背後背著的東西,分別拋給謝黎和林七夜。
接住後,謝黎微微一愣,這是...書包。
書包很幹淨。
這大叔,人挺好。
然後,被謝黎覺得人挺好的大叔就帶著他們來到一家...
主題旅館門口!
還進去了!
人,果然不能隨便立flag。
謝黎和林七夜停下腳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見微妙的情緒。
趙空城走前麵,一回頭就見那倆小隻不走了,並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他。
“那個...叔吧,即使吧,我可能是男同???也不會喜歡能當我爸的,男人哦。”謝黎的用詞已經委婉委婉再委婉,爭取不打擊好心人那過於泛濫的自信,他犧牲好大,中午要多吃一碗酸辣粉補償自己!
林七夜就比較直接了:“大叔,你不行,太老了。”
二中附近是座大學,大學附近紮堆的就是小吃和小旅館。
趙空城深吸一口氣,我很行!
一柱擎天的行!
趙空城:“勞資也不喜歡男人,瞎想什麽,這隻是個談事的地方。”
謝黎抬手一指,廣告牌上還有粉紅魅惑女郎,發出核心質疑:“誰家談正經事來這?”
趙空城又深吸一口氣:“我們的對話要加密,加密懂嗎!需要密閉的空間,別問了,跟叔走。”
三人進店。
“一間房。”
由於剛剛的拉扯,前台店員已經已經略帶心痛的看著謝黎和林七夜,那眼神就像上好大白菜要被野豬拱了一樣。
這倆小男孩纔多大?
就被社會老油條哄騙。
她撿起久違的良心,麻著臉:“身份證登記一下。”
趙空城拿出身份證。
店員:“他們的。”
謝黎:“沒帶。”
林七夜:“沒帶。”
店.女勇士.員,她冷聲:“沒帶不能住。”
“............”
趙空城眯了眯眼,拿上身份證沒說什麽,轉身就帶著他們換了家...
主題酒店。
“一間房。”
前台一看他們的組合,三男,一糙漢倆美少年...
嘶~
刺激!
這大白天就玩的這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