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流回了十秒之前!
眾教官從已經下了台子變成還在台階上,他們瞪大了雙眼,滿是震驚。
袁罡是快速一低頭,朝假麵剛才望去的地方一看。
謝黎,林七夜!
瞬間,心裏更震驚,外加心梗的厲害!
這倆小兔崽子!
眼見謝黎眼睛微眯,袁罡的大腦是瞬間福至心靈!
臥槽!
不行!
這小子的黑鍋墟最絕密的作用是...
打斷禁墟!!!
袁罡不知道謝黎能不能打斷神明代理人的神墟,但是此時此刻絕對絕對!
不能讓他用出來!!!
刹那間被再次打臉恐懼支配的.袁罡是如獵鷹撲兔,把海境實力是發揮到巔峰,一手扛一個年輕小夥子轉身就跑!
那悍匪模樣像極了拐賣良家少年的癡漢!
殘影都不見!
不講武德!
相當不講武德!
眾教官:“............”
教官一號:“咳,今天天氣真好哈...”
教官二號:“走走走,我們快退一邊把舞台留給年輕人們...”
教官三號:“舞台,終究還是年輕人的哈...”
他們彷彿腳下的路燙腳,走的好快,虎虎生風。
被強製倒退的新兵們又繼續義憤填膺熱血朝天的看著演武台上的假麵。
而台上的假麵隊員是齊刷刷的在深深地眺望遠方,眺望了足足有10幾秒,又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漩渦。
漩渦深深地把腦袋垂著,用手擋在臉兩邊,看地。
王麵心好累,人也有點虛:“按照原計劃進行吧...”
漩渦悄悄舉手:“我能不能...”
“不能!”
漩渦:(๑⁼̴̀д⁼̴́๑)腦殼有包,好痛!
新兵和假麵小隊開始“相親相愛”.“相愛相殺”。
而另一邊。
謝黎和林七夜發現俘虜他們的是總教官,暫時按捺住“良家少年”的反抗,總不能說守夜人集訓的最高教官是古神教會的吧,沒那麽扯淡。
幾個呼吸間,他們被帶至一個無人的房間,總教官還把門反鎖,屋裏光線黯淡,袁罡一鬆手,倆小隻就很有默契的一起縮在角落裏警惕看他。
關鍵時刻,林七夜很有當大哥的素養,他擋在謝黎麵前,很警惕的看著袁罡,聲音低沉:“總教官,你...當場俘虜我們要幹什麽?!”
俘虜...袁罡額頭掛黑線。
謝黎用黑鍋抵著下巴,目光在總教官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這個人的速度...比川境鬼王的速度強很多很多...
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如果談崩袁罡要對他們下殺手,這個房間剛好...
5米。
他順手把黑鍋遞給林七夜,林七夜詫異一下,五指緊握,橫鍋向前,是防禦姿態。
謝黎上前半步,笑眯眯的開口:“教官把我們從陽光之下帶到這陰暗密閉的房間裏,不會...是想潛規則我們吧?”
袁罡:“?”
現在的小孩在瞎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沉著眉眼,尷尬的輕咳一聲,說出尷尬的令他快要腳指頭摳地的話:“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是一個正...”
正直的人。
這4個字活生生的嚥了回去。
袁罡emo,從今天之後,他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說這幾個字了...“那啥,謝黎,你的黑鍋禁墟打斷別人禁墟的功效暫時不許用了哈...”
此話一出。
謝黎和林七夜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然後,得出答案!
“你作弊!果然不是正經的教官。”
倆人異口同聲!
袁罡板著一張嚴肅刻板的硬漢臉,說著作弊的話:“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叫作弊,那麵具不是修好了嗎。”
他厚著臉皮,繼續不講道理:“而且,你那是偷襲,都還沒說開始你就用禁墟砸人家,這是不符合規定的。”
謝黎皺眉。
袁罡話鋒一轉,還歎了口氣:“謝黎同學,你能出其不意贏一次,你不能保證人生次次都能出其不意,你們需要曆練,那群新兵更需要曆練,才能彌補自身不足。
原地結束集訓對你們真的不好。”
謝黎看他,又笑眯眯起來:“那教官你還怪好的咧,你是希望我們去堂堂正正麵對麵的打一場?”
袁罡:“對!”
謝黎雙手一攤:“不去,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弄下假麵的麵具,你都說了,不論任何手段,除非...”
他眯了眯眼睛,熱情的笑了起來。
袁罡凝視著他,眼神深深:“除非什麽?”
“那啥,教官我聽說軍訓都會很苦,吃得還不行,除非你晚上給我們加宵夜,每天都加。”他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說的語重心長:“我們倆還是未成年,還矮,都沒到1米8!
還在長身體!
教官能關愛未成年加餐不?”
袁罡心下一鬆,眼裏浮現笑意:“可以是可以,我也有個小要求,隻要你們每次訓練排名進前5。
吃什麽加什麽!”
謝黎偏頭低聲問林七夜:“七天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快提,薅羊毛的機會就這一次,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