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林七夜房間裏出奇的安靜。
林七夜看著謝黎,謝黎也看著林七夜,他們看著彼此,大眼瞪小眼。
滴滴滴——
林七夜放在床頭櫃的電話被打通,瞬間聲音刺耳,那聲音就如奪命連環call一樣在夜裏閃爍。
林七夜的眼神愈發生無可戀起來,他用麻木的眼神看著謝黎,謝黎見他雙眼著實麻木,就挪挪挪,挪回到他的身邊,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並說:“七天,你就認命叭…”
林七夜活人微死的看著謝黎那張乖巧漂亮滿是稚氣的臉。
還叭?
梨子你真的沒有在幸災樂禍嗎?
謝黎就是在幸災樂禍,他很是貼心的把放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放到林七夜的掌心。
說實話,手機入手的那一刻,林七夜手控製不住的哆嗦一下,竟然感覺到…
手機燙手!
(๑⁼̴̀v⁼̴́๑)!!!
錯覺,錯覺,錯覺!
這是錯覺,他可已經是‘克萊因’境界的人,怎麽會被手機燙到呢…
手機一入手,林七夜抬手揉了揉謝黎發頂,這樣自然而然的動作,滿是溺愛,他哄孩子似的,指尖一動,接通這奪命連環call的電話。
見他接下電話,謝黎眨了眨眼,然後樂了,笑眯眯的把頭依靠在林七夜的肩膀,瞬間,林七夜的心髒又砰砰砰直跳!
“七夜啊?”趙空城那很有特色的聲音出現,平時粗獷的硬漢音裏還帶著點,鐵漢柔情。
但趙叔的鐵漢柔情算是拋給瞎子看了,林七夜已經鐵漢柔情的找不到北了,G不到他的鐵漢柔情。
林七夜看似沉穩:“是我,趙叔。”
趙空城也不出賣通風報信的梨子:“這會還沒睡啊?”
林七夜繼續看似沉穩:“沒有。”
趙空城哈哈笑了一聲:“那這不是巧了嗎,今夜我也無心睡眠,不如我們倆談談心吧,好久沒和你這個臭小子聊天了,一失蹤就失蹤兩年,離開時還是一個小夥子,再一回來就是個大小夥子了…”
聽著趙空城真實的聲音,林七夜在《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裏看見趙空城結局的鬱氣悄悄地消散了。
他們的結局,不會是書裏的那個結局。
林七夜眼睛微彎:“趙叔,你還記得偶遇鬼麵王那天的場景嗎?”
快樂貼心的趙空城微微一窒,他能不知道嗎!?
就是那一晚過後,紅纓認為他是精神病潛在患者!
那眼神,微妙且關懷…
如今乍一下聽林七夜提前那一晚的黑曆史,趙空城活人微死的開口:“…不大記得了。”
謝黎使壞,悄悄的戳了戳了林七夜,示意林七天要無情的、冷酷的戳破趙叔的偽裝!
不記得?
( ̄~ ̄)
怎麽可能不記得!
小子,看好了,這一鍋會很帥!
林七夜和謝黎心有靈犀,他對趙空城說:“趙叔,你說[小子,看好了,這一鍋會很帥!],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趙空城用腳趾摳地,含糊其辭的把這個話糊弄過去,然後就開始扯天南地北,說謝黎,說林七夜,說司小南,說隊長,說副隊長,說紅纓,說冷軒,說溫祈墨,說蒼南,說老謝…
這一夜,趙空城在電話裏說了很多很多。
林七夜一直將電話拿在掌心,謝黎懶散的靠在他身上,悄悄地參與到對話裏,從長夜漫漫到天光漸明。
從黑夜到黎明。
故事的開始是他們,故事的結尾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