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如胭脂的豔麗顏色悄然的攀爬到林七夜的耳根,無端端的,他覺得耳朵燙了起來,像是被火烤著,而被謝黎捏過的地方就像是…
傷口被剜掉腐肉,新生的血肉在生長帶來的癢意,鑽心刻骨。
林七夜強裝鎮定的看著謝黎,濃而密的睫毛顫了顫:“…有沒有可能,是長倒刺了?”
聽見他的回答,謝黎樂了起來,眉眼帶笑,還特意把自己的手舉起來翻來覆去的看,少年的麵板是冷白色,手掌在黯淡的燈光下似羊脂玉,溫潤白皙,修長的指節有力又好看…
謝黎仔仔細細的看自己的手,得出結論是——“七天同學,你忽悠我哦,我手上沒倒刺。”
他眼睛眨巴眨巴:“難道,你高冷起來不喜歡我碰了?”
林七夜沉默,心跳如雷,他有點活人微死的拉過謝黎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用行動證明,謝黎的掌心潮熱,潮熱的溫度和麵板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存在感十足,他微微低頭…“…你隨便碰。”
這話一出,林七夜不知道他的耳根更紅了,那緋色有蔓延的趨勢,試探著、肆意著、朝脖頸延伸。
謝黎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發小有點不對勁,認真的看了林七夜一圈又一圈,謝黎很有發小愛的不繼續逗林七天同學了,把覆蓋著人家腹肌的手抽回來,笑眯眯的開口:“開玩笑的啦,我當然知道你不會拒絕我。”
林七夜看他。
謝黎笑道:“你的腹肌很漂亮,我很喜歡。”
直白又熱烈的誇獎,直接讓林七夜毫無招架之力,心跳快的一顆心彷彿長了翅膀似的。
林七夜輕輕地眨了眨眼,睫毛顫抖,他說:“那要不要再摸摸…”
謝黎笑著看他:“不好奇書裏的內容嗎?”
“這本書我也沒看過,拿到之後就第一時間來找你一起看。”
林七夜胡亂跳動的心髒漸漸的落迴心安之處,不再似脫韁的野馬四處亂撞,而是有了…歸處。
他忽然極度的認知到一個事實的真相,梨子的偏愛是他。
沒有誰可以取代。
他的另一隻手一直沒鬆開牽著謝黎的手,還是緊緊的,林七夜發現…謝黎在縱容著他的行為,不論是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
“我們繼續吧。”
繼續什麽?
繼續看書!
而這次的看書他們的姿勢換了,謝黎有些懶散的把林七的被子枕頭堆成小山丘,然後靠了上去,他還拍了拍旁邊的空餘地方:“這書這麽厚,過來躺著看吧…”
林七夜糾結不過千分之0.1秒,就抱著書,靠在謝黎身邊,他們離得很近,近到在沒有使用任何特殊能力的情況下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體溫的熱意。
他們的目光繼續放回《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上。
剛才林七夜在書裏看見自己的名字時,內心悄然震驚,這會繼續看見林七夜那三個字時還是有點…
嗯,好吧,不是有點,是很微妙!
忍著微妙的感覺,繼續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