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老早就懷疑他還有個大號,畢竟他的異常情況很特殊,取之不盡的精神力,逆天的“禁墟”,甚至【一念之間】的字首都不是禁墟,即使到現在他的精神力那一欄還是幾個問號,還有死神殿裏的謝槐安…
死神殿,是他的…神殿嗎?
謝黎以前隻是有猜測,但未來林七夜的出現坐實了這一點,他有一個會‘覺醒’的大號!
不然,他這麽會…在一旁看著他。
“梨子是最棒的,帥的所向披靡。”林七夜微微歎氣,又伸手摸了摸謝黎的腦袋,語氣著實溫和,那溫柔的硬生生給謝黎一種哄小孩的感覺。
謝黎瞟他一眼:“你是多少年後的林七夜?”
未來的林七夜給出答案:“4位數。”
謝黎眼睛微睜,像是聽見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原來你們那麽老了啊。”
“是我們。”林七夜的話溫柔,但不容置疑。
謝黎:“………”
不是,我現在才18歲!
18懂嗎!
才沒有那麽那麽那麽老。
林七夜像是看懂了謝黎的內心,緩緩說:“梨子,歲月不會讓你成為兩個人獨立的個體,現在的你和未來的你,都是一模一樣,獨一無二的你。”
謝黎沉默片刻:“沒有平行時空?”
“沒有。”林七夜回答:“也不會有。”
“哦…”謝黎又啃起紅薯來,他眺望著遠方:“可是,被你們改變過的未來…已經不一樣了,謝黎還是謝黎嗎。”
“嗯,你一直是你,我一直是我,我們都還是彼此。”林七夜用一個特別哲學的比喻回答謝黎這個問題:“不同的人生階段經曆就像是電影的分鏡,主角還是那位主角,拍攝的角度不同而已。”
謝黎嘴角微抽:“好通俗易懂的比喻。”
“跟你學的。”林七夜忽然傾身抱了謝黎一下,他聽見了年少時轟然跳動的心跳,這個擁抱很漫長,謝黎被抱的莫名其妙,卻還是任由林七夜抱著他,最後還伸手拍了拍成熟男人的後背。
“梨子,再見。”
告別的話在耳邊落下,身前的滾燙消失不見,謝黎有些呆愣的看著恢複喧囂的人間,小公園裏出現熱鬧的人群,打牌下棋遛小孩…
他低頭,手裏還有啃了半截的紅薯,謝黎看了片刻,拿起來咬一口:“甜的。”
未來的林七夜站在時間長河上凝視著年少的謝黎,眉眼溫和,好似在看也看不夠。
“就那麽喜歡看?”男人淡淡地聲音響起。
林七夜不由笑了起來,冰雪消融,春回大地,他側過頭來,看向出現在身邊的謝黎,黑色的襯衫,雙手懶洋洋的抱在胸前,斜倪著狹長銳利的眼睛瞧著小小的謝黎,林七夜笑著說:“梨子啊,你難道不喜歡曾經的自己嗎?”
“當然喜歡。”某人一直都很自戀。
但某人話鋒一轉:“但我覺得你的眼神好癡漢,就像要把他打暈裝進麻袋裏的怪叔叔一樣。”
林七夜笑容微微一僵,儼然是內心的心思被猜中一樣。
見他沒聲,謝黎挑了下眉,饒有趣味的開口:“想不想看一看他小時候?”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