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加油。”兩小隻為梅林鼓掌,並耐心等待魔法之神研究這個神奇的法陣。
魔法之神好有‘雷鋒’精神,還把這塊他們大夏的地也送出去。
讚美魔法之神!!
讚美梅林!
…
與此同時。
安卿魚他們來到謝家的小院前。
小院安靜靜謐,在夜裏都沒有亮燈,像是主人離家,歸期未定。
沈青竹在看見這座小院時,冷傲的麵色柔和下來,眸色柔和,他一直沒有家,這裏是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家溫暖的地方,不止是他,【夜幕】的每個人看見這座沒有燈亮起的小院時,都忍不住感慨流露出感慨的神情。
“謝叔不在家。”安卿魚以極快的速度得出答案,大家的氣氛有些沉默凝固。
這時,百裏胖胖拿出手機也給謝槐安打去電話,滴———
電話撥打出去。
滴了好久一會,大家不由自主的瞧向百裏胖胖手上的電話,暗自祈禱對方能接電話。
就在大家以為電話要被結束通話時,那通電話被接通了。
“啥事?”老謝同誌豪爽的聲音出現,下一秒他好像捂了下手機,在對別人說:“小周啊,我接個電話,你抗一會,相信自己可以哈。”
那彷彿在無處回蕩的劍鳴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嗯。”
周平平靜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來。
百裏胖胖有些驚訝問:“謝叔,你在幹啥?”
“打架。”謝槐安。
僅僅兩個字,就讓眾人頭皮一緊,能和神打架的能是什麽?
是外神!
大家是不敢再耽誤半點時間直奔主題。
“謝叔,梨子和七夜失蹤在南海漁村,那塊地方被放逐,裏麵還有一輪詭異紅月會令人喪失理智。”安卿魚撿重點說。
“成,我知道了,你們該吃吃,該睡睡。”簡短一句話後,謝槐安把電話掐了,隻留下一片忙音。
小院靜謐,他們排成一排站院門口,安卿魚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他想了想對【假麵】說:“有了謝叔這話,你們也別太擔心,我們去找找他們。”
天平問:“又去漁村?”
安卿魚在說完話時已經抬腿就走,不止安卿魚,而是整個【夜幕】都抬腿就走,沈青竹回頭看他:“嗯,去找找他們,也許就遇上了。”
漩渦輕輕的拉了拉天平的袖子,天平用另一隻拍拍他的手背:“我們一起去找他們。”
他們【假麵】不會就那麽輕描淡寫的把謝黎和林七夜拋在腦後,大家快速消失在滄南。
【夜幕】失蹤的訊息很快的傳入葉梵耳裏,但又沒過一會,葉梵又得知【夜幕】和【假麵】出現在滄南,【假麵】小隊全隊無恙的資訊時,有一種自己做卷子考了100分的驕傲,但聽見說少了謝黎和林七夜時。
他默默地把100的滿分卷子✘掉,重新寫一個99的分數,扣一分。
不能太驕傲。
這趟任務,不算圓滿。
左青眼睜睜的看著堂堂大夏守夜人總司令.葉梵拿指尖點茶水在桌上寫下一個99…
“司令這是?”
葉梵淡淡地開口:“扣一分,不能驕傲。”
左青嘴角微抽,司令是被帶著越來越‘活潑’了:“謝黎和林七夜他們不會有事嗎?”
對於這個問題,葉梵微微搖頭:“我並不知道,雛鷹想要翱翔在天空,就一定會經曆風雨,機遇與風險並存,願他們能跨過所有的顛沛流離。”
左青微歎:“希望他們平安歸來。”
對於謝黎和林七夜的失蹤,所有人都在按捺不動,在心裏期盼,在時間裏等待。
篤篤——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葉梵的手機響起,他詫異一瞬,隨後接通,來人第一句就是。
“司令!南海消失的漁村憑空出現回來了!其中二十多戶人家也還活著,就是【夜幕】小隊的隊長和隊員還是沒有蹤跡。”
葉梵眉眼稍微舒展些許:“繼續找他們,還有讓【假麵】後天去西津市執行任務。”
指令傳送下去,又說了兩句葉梵才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他緊繃的眉眼出現隱隱的笑意:“那倆小子應該沒事了。”
左青嚴肅的嘴角也出現笑意。
…
諸神精神病院。
地牢中昏暗無光,寂靜得仿若時間都已經不存在,黑色的牆壁與欄杆由不知名的材質築成,冰冷與堅固。
一條黑色的大魚被囚於這冰冷寂靜的牢房之中,它的身軀在幽暗中顯得格外龐大,它奮力地用魚鰭拍打著欄杆,每一次揮動都帶著龐大的力量,打的劈裏啪啦的響
轟轟轟——
沉悶的巨響在這封閉的空間裏回蕩,那聲音又折返回去,回蕩在它自己耳邊。
被紅月侵蝕過的腦子不是那麽好使,它邊拍打還邊大喊:“這是什麽鬼地方!偉大的克魯蘇神明是不會放過你這個裝b犯的,快放我出去,我要找偉大的克魯蘇神明————”
魚的驚叫聲太大,被插劍的混沌聽見了,他眼珠子動了動,無法用言語訴說的沉默在他身上逐漸發酵…
事到如今,混沌可以確定,他那失了憶的至高無上的老大不知為什麽就是和林七夜攪到了一起,還把他們視為敵人,要一網打盡…
事情為什麽會這麽扯淡?
混沌不懂,混沌很悲傷,混沌現在在默默地等死,混沌隻能等主上在某一時間想起了他再把他複活。
他安慰自己。
沒關係噠,為了主上死上一死也是可以,隻要主上玩的開心。
等複活後他又可以愉快的跟在主上身邊。
魚還在發魚瘋,它大喊大叫,魚身扭曲:“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我隨波漂流——”
“…這被克魯蘇汙染過的魚,好癲啊。”謝黎和林七夜以及梅林他們出現在地牢,一進地牢就聽見那用純正的中文在唱大海,這還不止,那魚用魚鰭扒拉這欄杆整條魚都豎了起來,然後…魚好像在蹦迪???
那曼妙的魚姿,十分辣眼睛!
謝黎驚的嘴都張開了,林七夜沉默著伸出手用掌心輕輕的把梨子張開的下巴推了回去,少年眼神相當微妙。
合上嘴的謝黎又看了癲魚兩秒,忍不住由衷的感慨一句,隨後他眼神微移,是不想在看這條宛如在發精神病的精神病魚一眼。
太癲了!
謝黎的視線移開,剛好落到梅林身上,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位青絲如雪高貴優雅的魔法之神,也輕輕閉了閉眼睛。
謝黎:“………”
梅林恰好也要去日本的高天原,他們一合計就決定進來收服這條魚的靈魂,然後再讓這條日本魚帶他們去日本神國高天原…
誰知道,一進來就看見這很神經病的一幕,隻能說這裏果然不愧是精神病院啊。
很神經。
“咳。”林七夜故意出聲,試圖吸引在扭曲舞動身體的日本魚,誰知道日本魚扭曲的太過沉浸,完全沒聽見院長大人的那優雅的方式,並還繼續傾情演唱:“如果大海能夠帶回曾經的愛,就讓我用一生等待,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淚,我的愛——
請全部帶走。”
“嗷!”大魚忽然驚恐大叫,因為他完全無視林院長,林七夜直接一個眼神強行打斷化鯨的癲狂,那無窮無盡的壓力就如黑暗一般頃刻間壓在大魚身上!
令它一個堂堂日本神境‘神秘’在一瞬間恐懼的五體投地,如果…它有五體的話。
這麽被強製打斷並倒地,大魚纔看見欄杆外的林七夜三人,它瞳孔害怕的瑟縮一下,吐出一句經典名言:“是你!”
林七夜瞥一眼,日本神秘麵板,冷酷無情的推了推眼鏡,直接說:“要麽死,要麽成為我的護工。”
化鯨雖然真的這是什麽地方,但它還是不服氣:“我堂堂日本…”
穿著白大褂的林院長冷酷無情的打斷化鯨的話:“破地方就不用堂堂了,直接選擇。”
化鯨:“………”
它憋屈,它難過 ,它想高歌一曲,它想唱大海!
“嗯?”林七夜麵色冷淡,藏在鏡片後麵的那雙眼睛就如同世界上最冰冷刺骨的冰川,寂靜冷漠,沒有一點溫度。
魚在牢籠裏,不得不低頭。化鯨憋屈的呼了好幾口空氣,試圖用口臭臭一臭這三個可惡的…人?
林七夜眼睛微眯,手一抬…
“我當護工!”被克魯蘇汙染過腦子的化鯨還是有點眼色,誤以為院長大人已經不耐煩,想直接磨滅它的靈魂,當即選擇了以後能繼續唱大海的生活。
它被關在漁村那片空間這麽多年,唯一學會的就是這首名叫大海的金曲,字字句句簡直唱到它的魚心裏。
聽見化鯨的選擇,林院長依舊保持高冷,冷冷淡淡的甩出一張羊皮紙合同:“簽上名字。”
化鯨簽上自己的名字,成功的成為精神病院的一名護工,林七夜給它取個名字:“以後你就叫大魚。”
化鯨:“………”
我曾經好歹也是個神呐!
“…我有名字,不能繼續使用嗎?”
林七夜:“化鯨?”
化鯨:“嗯!”
林七夜:“這名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