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纔不管自己丟擲這些訊息後混沌會想什麽,他直接拉著林七夜離開地牢,消失在混沌麵前。
混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倆消失。
出了地牢,謝黎抬手打了響指,他的皮相就從林七夜變回自己的模樣,這倒不是魔法,而是謝黎使用【聚】字訣的效果。
【聚】萬物,有形和無形。
簡直不要太好用,這還是他近來開發出來的整容術。
“梨子,你說克魯蘇神的陰謀是什麽?”林七夜找梨子同學閑聊。
謝黎隨口一說:“稱霸宇宙。”
林七夜仔細想想:“也有道理,從稱霸地球開始。”
謝黎和林七夜閑聊:“也不一定,萬一地球是最後一處未被攻占的地方呢。”
“………”聽見這話,林七夜嘴角微抽,轉頭看向謝黎:“那我們也太慘了吧。”
“不要慌噻。”謝黎也看向林七夜,彎了彎眼睛:“我們有外掛,你不是看見未來的我了麽,不論是從地球開始,還是從地球結束我們都是勝利的一方。”
說到最後幾個字,謝黎還特別帥氣的握了握手掌,很有一切盡在掌控中的感覺。
謝黎堅信,不論通往勝利的路上會留下什麽遺憾,都會被自己掃平,最終圓滿。
【一念之間】便是,一念圓滿。
大謝黎從未來而來在東海海域點了埃及四柱神,肯定是因為在某一個節點時,埃及四柱神造成了遺憾。
或許就像幻境裏那樣,無人抵抗住忽然進攻的埃及神,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這個遺憾,被未來的自己抹平,直接把4個埃及神炸在了東海。
“嗯,你說的對,未來的我們,已經成功。”
林七夜看著謝黎帶笑的眉眼輕輕的笑了起來,他在謝黎麵前笑起來時,麵容自帶的清冷疏離感總會被摒棄的一幹二淨。
彼時風過,院中合歡樹枝椏微微蕩漾。
…
夜幕下,樹木俱寂,鳥蟲鳴叫,清風徐徐。
別的新兵都在呼呼大睡,而來自古神教會的三個臥底聚集在一起討論對策,他們三個縮在監控死角的地方排排蹲。
新兵一號深沉歎氣:“我檢測過了,這裏是監控死角…”
話還沒說完,就被新兵二號接上:“守夜人再變態也不會在女澡堂裏裝監控。”
新兵三號雙手抱胸:“裝了,他們就是終極死變態!”
新兵一號和新兵二號齊齊點頭,他們三個蹲在最裏邊的洗澡隔間,還特意把門簾放了下來。
新兵三號又說:“咳,為了不要暴露,我們要用夾子音進行加密交談。”他說著說著就把聲音夾成了禦姐音。
新兵一號眼睛睜大:“?”變…變態?
新兵二號瞳孔地震:“!”變態啊!
新兵三號.禦姐音理所當然:“不然萬一有人進來發現我們三個,那我們就暴露了!”
好有道理的回答。
新兵二號沉默片刻後,憑借豐富的見識夾成了蘿莉音:“話說回來,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們還在臥底,而阡陌大人好像…神隱了。”
新兵一號融入團體夾出少婦音,他猜測:“會不會是…阡陌大人還沒被發現?”
新兵三號:“不會,按照時機而言,今天下午【夜幕】小隊全員離開集訓營,就一些低境界的教官和累的發虛的新兵,是我們動手的最佳的時機。”
他眼裏閃爍著光:“但,阡陌大人卻沒有動手,這說明什麽?”
新兵一二號異口同聲:“說明著,變故!”
新兵二號遲疑一下又說:“【夜幕】那麽厲害能入侵每個人的腦子,我懷疑…阡陌大人早暴露被幹掉了。”
新兵一號:“附議。”
新兵二號:“那接下來我們該咋辦?”
新兵三號眼裏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幹脆繼續留在集訓營裏當臥底,要是阡陌大人真意外死了。
我們就直接原地洗白,拿上守夜人編製。
要是阡陌大人沒死,反正他沒給我們下達其他命令,就說原地待命。”
這睿智的光芒果然沒白閃爍,他這個發言一致獲得兩個同伴的鼓掌,和讚同。
他們說定之後,就繼續在守夜人裏劃水摸魚過‘養老生活’,他們三不知道,他們的阡陌大人在一眾新兵進入‘幻境’之前就被【夜幕】給逮住了。
事情是這樣的,在【夜幕】的幾人進行開掛大掃蕩的時候,發現有4個新兵格外抗揍,這4個裏頭有1個格格格外抗揍。
別人都以為以為梨子是‘池境’,但他們可知道梨子同學一直給自己開著外掛,是‘海境’,海境的某梨打某一個新兵是很控製力度的。
偏偏一鍋下去,沒暈。
嘿!
有貓膩!
謝黎和阡陌四目相對。
“………”
謝黎先是看了看自己的黑鍋,又看了看阡陌,最後回首看自己橫掃一片的戰績,果斷的認為是對方的問題!
這不,阡陌激烈的反抗一下子就遭遇到【夜幕】小隊的群毆,還由於阡陌反抗的太激烈…
成灰了。
而那三個新兵,由於被打的時候格外配合,就成功混進了幻境裏,混進幻境裏就暴露了…
但由於他們…表現的挺上進(真上進,輸精神力的時候頂著‘虛弱buff’還偷偷的比別人輸很多,這讓教官們挺一言難盡,考慮到古神教會的幾個正麵案列,上頭給出的答案是緊盯著他們,考察人品…)
三觀還行,成功的讓他們苟到了現在。
…
新兵一早就被哨子聲調戲的三次大集合。
終於折騰完吃過早飯後又收到通知要在室內集合。
室內訓練場二樓,六道風格各異拎著深紅色披風的身影緩緩走出。
為什麽說風格各異,那個站中間帶西瓜麵具的男人是小臂橫在身前,披風整整齊齊的搭在小臂上,嚴肅沉穩。
而戴吃瓜麵具的那個男人則是懶懶散散的把披風搭在左肩上,隨意慵懶。
笑哭麵具則是雙手抱胸,把披風搭在臂彎裏,靠譜又不靠譜。
乖巧麵具則是…
他在披袈裟。
深後鬥篷cos袈裟。
剩下的兩個就沒有什麽特色了,他們都是用手抓住披風,自然垂落在身側,區別是一個用左手抓,一個用右手抓…
還挺對稱。
看到那些熟悉的麵具還有挺有風格的造型,嘈雜的新兵們瞬間沉默了下來,訓練場聞針可落…
為什麽,他們明明超強,卻過分沙雕。
林七夜望著樓下的新兵們,緩緩上前一步,微微低頭,摘下西瓜麵具,露出自己原本的麵貌,對著台下的眾多新兵眉鋒微挑,抬手打個響指,整個室內訓練場瞬間暗了下來,一束聚光落在【夜幕】小隊身上。
瞬間,整得就像演出舞台。
當然,新兵們眼裏看見的可不是像演出舞台,而是林七夜舉手投足間的強大!
林七夜:“再次詳細介紹一下,我是林七夜,【夜幕】小隊的隊長,同時也是本次的特邀教官。”
新兵們內心被震驚的炸了,幾乎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舞台’上的林七夜,那張帥的天崩地裂的臉…就比他們大多數人大一兩歲!?
這合理嗎?!
那麽年輕,就那麽強大???
在新兵們的震驚中,安卿魚上前一步,他抬手,打個響指,霎時,黑暗中飄無數晶瑩剔透的雪花,他摘下麵具,介紹自己:“安卿魚,【夜幕】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