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神域的感知擴大了，你不就能百發百中了嗎，百發千中都不是問題。”
謝黎用恨鋼要成木的眼神看他：“幹什麽非得死磕打槍，死磕感知不行嗎，一感N用，你悄悄的努力，然後驚豔所有人。”
謝黎的雞湯灌了，貨不對板。
和林七夜本來想喝的雞湯有點差距，但是沒關係，他覺得這碗雞湯也可以幹了!
“好!”他疑惑：“百發千中是什麽鬼?”
“一顆子彈劈十瓣唄，節約又省錢。”謝黎唏噓，要是他在神殿外砍的那些樹能搬出來賣錢。
他，早就是千萬富翁。
走上人生巔峰。
這話讓林七夜笑得樂嗬，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發梢微微濕潤：“這個可能有些難，隊長他們說我的神墟不完整，想要用感知劈子彈有點遙遠。”
謝黎雙手抱胸，斜眼瞥他：“劈子彈用精神力也可以哦。”
他從兜裏掏出個小蘋果。
往空中一拋，耍帥的打個響指。
“哢嚓——”
在空中旋轉的紅彤彤小蘋果一分為二!
切麵整齊!
“像這樣。”謝黎伸手接住墜落的蘋果，笑眯眯的遞一半蘋果給林七夜：“來，吃蘋果。”
林七夜眼角抽搐：“............”
他不止把我當瞎子，還把我當弱智。
你明明就是用刀片劃的，劃的，劃的喂!
林七夜沉默的咬蘋果，哢嚓——
“有道理...”
有些人眼睛能看見了，卻還是和瞎子一樣。
這時。
一身煙味的趙空城從對麵走來，他一般不在兩小夥子麵前吸煙，但又愛吸煙，通常帶著一身煙味。
趙空城：“倆小子笑那麽開心，在說什麽開心事？”
謝黎眨了眨眼，不繼續單手插兜，把衣服的褶皺扯平，一本正經的說：“在說如何踏上征途，吹響號角，成為有誌新青年。”
趙空城嘴角抽了抽，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相處，他也摸到點謝黎的性格，乖乖學生的學霸長相，胡言亂語的嘴。就那張嘴裏閑扯的話是真多。
一般謝黎扯時，林七夜就是一丘之貉，啊呸，同甘共苦統一戰線。
果不其然，啃蘋果的林七夜點頭：“在遙望星辰大海。”
趙空城沉默了一下，拍了下謝黎的肩膀，暗自用力，淺淺報複!：“走吧，隊長有話要和你們說。”
林七夜做不經意狀的挪到謝黎的左邊，把趙空城和謝黎神不知鬼不覺的隔開，他是不可能讓他們有進一步的肢體接觸的。
人，要守住底線。
我的兄弟，絕對不能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而謝黎：“?”
他圍著我轉半圈幹什麽？
右邊的路...燙腳?
林七夜看了眼牆上的時間。
22：05
他有點疑惑：“這個點了隊長找我們是出新神秘了嗎？”
趙空城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想給這瓜娃子的腦殼來一下，出神秘又不是什麽好事情，就不能往好地方想嗎...
他沉穩開口：“不是，是過幾天就要集訓了，交代你們一些事情。”
林七夜微愣，轉頭看謝黎一眼，已經快一個月了嗎，時間總是沒有多少痕跡就匆匆忙忙的從他們身邊溜走。
謝黎笑眯眯的開口：“時間過得這麽快啊，真是時光荏苒，光陰如箭，一眨眼就過去這麽久了...”語氣萬分感慨。
他話鋒一轉：“趙叔，我們去集訓時工資照發吧？我記得一個月是1800!一年就是21600哈。”
趙空城腳步微頓：“............”
我還以為你會說捨不得我?
結果?
就這?
“...發!不少你一分，不然我就用繩子吊死在隊長家門口。”
細聽，有丟丟咬牙切齒。
“成，等我們拿到工資了到時候回來請你吃飯，到時候你做，我們吃。”
趙空城微愣，而後大笑起來：“好!我們等著你們回來。”
林七夜：“?”
趙叔，你聽見他說的啥了嗎，是你做，我們吃。
他們來到隊長辦公室，趙空城目送他們進去，轉身找個地方抽煙。謝黎一進來就看見陳牧野坐在辦公椅後在拿著一個小本子，在仔細閱讀。
他抬頭：“老趙和你們說了要集訓的事情吧？”
謝黎：“昂。”
林七夜：“說了。”
“集訓的地方是上京，那邊天氣不比我們滄南，天氣比較幹冷，記得多買點冬天的衣服，還有集訓是采用封閉式管理，日用品床單被褥內褲...你們明天去買點，藥也不能少，這些都找我報銷...”隊長按著小本本的清單開始細說。
等他合上小本本完時間已經過去40分鍾。
謝黎忽然說：“隊長，你是不是和我爸取經了？”
陳牧野瞳孔微縮：“沒有。”
謝黎笑了笑，全當沒看見隊長的微表情：“感覺有點像，謝謝隊長關心。”
謝槐安同誌自打入職12000的廠就沒給他打過電話，不像奶奶最開始的那幾天總會給他發資訊，即使知道謝黎可能不會回她訊息。
林七夜的姨媽也是這樣，那幾天總能看見林同學拿著手機看著螢幕發呆，螢幕上全是姨媽一條又一條的資訊。
噓寒問暖。
老謝同誌鐵石心腸呐。
等謝黎和林七夜離開後，陳牧野低頭看著手裏的本子。
上麵第一句，赫然就是——
養男孩子得糙養。
後一句是，但得富養。
糙和富不衝突!（這個被劃了重點）
得糙富糙富的養。
老謝同誌的原話是——“我自己肯定是隨便養養，你要養那肯定是不能隨便養的，得仔細養，梨子可是我的寶貝兒子，遙想當年他媽媽...不搖了有點遠。對了，小七也是個寶貝蛋，你得養精細點...”
陳牧野忍不住幽幽的歎口氣。
男人心，海底針。
...
夜深人靜。
適合人emo。
燈光溫馨下，桌上泡麵加煎蛋配烤串，香味繚繞。
趙空城對泡麵上的煎蛋發誓，他以後再也不說那些深夜發朋友圈emo動態的人矯情了。
因為現在...
他也想矯情一把!
“趙叔看啥呢，你再看這煎蛋也變不成小雞崽，享受美好的一頓晚飯吧。”謝黎在一旁笑眯眯的催促。
拿著筷子的手抖了抖，趙空城不死心的再問一遍：“真的要吃嗎？”